下午的码头雾气朦胧,越二丫顶着月小八标志性的鹰面具,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的杨天冰和希小云则穿着普通衣服,时不时交换一个担忧的眼神。
越二丫清了清嗓子,用月小八那特有的低沉嗓音说道:\"今日乘船,闲杂人等退下。
船坞里,有几名工人正在打瞌睡。驾到,纷纷醒来行礼。
越二丫学着师傅平日里的样子,背着手在岸上里踱步,时不时点头或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杨天冰在后面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笑出声。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师傅!弟子来迟了!
越二丫浑身一僵——是月小八!准确地说,是伪装成越二丫的月小八。穿着越二丫常穿的粗布衣裳,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还故意抹了几道灰,活脱脱一个不起眼的小徒弟模样。
月小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用越二丫那清脆的声音说道:\"师傅,您昨天不是说让我今天休息吗?怎么突然叫我来坐船啊?
越二丫这才反应过来——师傅这是给她挖坑呢!她根本不懂造船啊!
越二丫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嗯徒弟长大了,是该历练历练\"
杨天冰和希小云已经预见到灾难的来临,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
船身一边高一边低,甲板上的木板缝隙宽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最离谱的是船帆——因为尺寸量错,比桅杆短了一大截,活像件缩水的衣服。
真正的越二丫戴着面具站在一旁,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她哪教过什么造船方法啊!这分明是师傅在整她!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晚上子时,越二丫站在船头——准确地说,是站在一块突出的木板上,因为所谓的\"船头\"根本不成形状。
船刚离岸十丈后,第一块木板就脱落了。
希小云试图去帮杨天冰,刚迈出一步,整艘船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倾斜。
越二丫抱着桅杆,眼睁睁看着海水从四面八方涌入船舱。她终于明白师傅的用意了——这哪是船啊,这根本就是个大型洗澡盆!
岸上的月小八终于憋不住了,笑得直拍手:\"因为造船的人是个半吊子啊!
随着一声巨响,船彻底解体。越二丫、杨天冰和希小云在夜里落入水中,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当越二丫狼狈地爬上岸时,月小八已经摘掉了伪装,露出鹰形面目。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湿漉漉的徒弟,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怎么样,国师大人?造船好玩吗?
杨天冰从水里冒出头,吐出一口海水:\"所以这是惩罚?
众人哗然。最近帮中船只频频出事,不是因为工匠不力,而是有人暗中破坏!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一个正准备溜走的瘦小男子身上:\"比如你,张老三!
那人浑身一僵。
张老三见事情败露,转身就要跑,却被早有准备的帮众按倒在地。
闹剧结束,真相大白。着衣角的水,小声嘟囔:\"师傅,我错了\"
希小云拧着自己头发上的水,幽幽道:\"我现在相信国师大人是真的了——因为假冒的没这么损。
月小八闻言,他故意揽过越二丫的肩膀:\"走吧徒弟,为师请你喝姜汤去。
杨天冰挺无语的,最后发现,想离开楚国有难度。
“月小八,我想去越国,我不走水路了!坐车去可以吗?”
月小八爽快回应“可以”
越二丫急忙拦着“姐姐,别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