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前哨，人类族群专属的休息区内。
林尘盘膝坐在一间简陋的静室中，面前悬浮着两样东西：左边是宇宙佣兵联盟的情报水晶，右边是青岚提供的一些零散记忆碎片——那是她师尊千年前离开前留下的部分见闻。
“机械族……”
林尘的目光落在情报水晶的某个章节上。
根据记载，机械族是最早发现原祖禁地价值的外族之一。早在三百纪元前，机械族的“永恒机神”就曾派遣分身强闯禁地，虽然最终失败，但带回了大量关于九十九炼狱星阵的数据。
从那以后，机械族在原祖禁地的投入就远超其他族群。他们在这里建立了三个永久性据点，常年驻扎着至少十尊不朽级机械傀儡，以及数以万计的探测机械。
更让林尘在意的是，机械族对禁地的态度与其他族群截然不同。
其他族群是为了机缘，为了传承，为了变强。
但机械族……似乎是为了“解析”。
他们想要破解原祖禁地的所有秘密，将原祖的阵法、传承、甚至原祖本身的存在形式，全部转化为数据，融入机械族的“永恒数据库”中。
“永恒数据库……”林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想起了在浑源秘境时，机械族的那位机械主宰曾与其他两位宇宙之主一起拦截他。虽然只是分身，但那冰冷的杀意和纯粹的“清除”逻辑，让林尘对机械族这个族群没有任何好感。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在宇宙中或许过于绝对，但对机械族来说，却是事实。
机械族视一切非机械生命为“低等生物”，视一切有机文明为“待清理的杂质”。如果不是忌惮人类族群的宇宙最强者，他们早就发动全面战争了。
“既然在这里遇到了……”林尘缓缓握拳，“那就顺便清理一些垃圾吧。”
他收起情报水晶，走出静室。
外面天色已暗——虽然宇宙中没有昼夜之分，但禁地前哨这颗行星被人工设置了昼夜循环，以方便各族强者调整状态。
街道上依旧热闹，但气氛比白天更加紧张。不时有各族强者匆匆走过，身上带着战斗后的痕迹，有的神体残缺，有的气息紊乱，显然是刚从炼狱星阵外围探索归来。
林尘没有去找白羽或人类探索团，而是独自走向聚集地的边缘。
那里有一片被称为“灰色地带”的区域，不受任何族群管辖，是独行强者和亡命徒的聚集地。也是情报最混杂、危险最多的地方。
他要去找机械族的麻烦，就不能用“林尘”这个身份，更不能牵连人类族群。
灰色地带比想象中更乱。
破败的建筑之间，到处是打斗留下的痕迹。地面上有干涸的血液——各种颜色的都有，人类的金色，妖族的红色，虫族的绿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斑驳。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能量残留的焦糊味。
林尘收敛气息，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独行中等不朽，走进一家名为“血色黎明”的酒馆。
酒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十倍，显然是高明的空间折叠技术。大厅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强者，有人类，有妖族，有特殊生命，甚至还有几尊机械族——虽然机械族不喝酒，但他们需要交换情报和物资。
林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能量饮料。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扫过整个酒馆。
大厅中央，三个机械族正围着一张金属桌子，用数据流直接交流。他们通体呈暗银色，外形类似人形，但关节处有明显的机械结构，眼眶中闪烁着冰冷的红光。
“探测数据更新：第七炼狱星的‘噬魂风’强度增加12，建议推迟原定探索计划。”
“收到。目标‘人类星河剑主’动向已锁定，目前位于第三据点休整。”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从禁地核心区传出，波动频率与原祖法则有87相似度。”
机械族的交流速度极快，每秒交换的信息量足以填满一个星系的数据库。但林尘的不朽级神识能轻易捕捉并解析这些数据流。
“第七炼狱星……星河剑主……原祖法则波动……”
林尘默默记下这些信息。
就在这时，酒馆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机械族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尊高达三米、通体暗金色的机械战士。战士背后背着四柄能量刃，胸膛处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色晶石，散发着高等不朽级别的波动。
“所有人，接受检查！”机械战士发出冰冷的电子音，“根据机械族‘禁地安全条例’，所有进入灰色地带的生灵必须登记身份，接受数据扫描。”
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
“凭什么？！”
“机械族也太霸道了！”
“这里不是你们的地盘！”
抗议声此起彼伏，但机械战士不为所动，它胸口的红色晶石亮起，释放出强大的能量威压。
“拒绝配合者，将视为潜在威胁，执行清除程序。”
话音落落，它身后的机械族小队同时举起武器，能量炮口开始充能。
一些实力较弱的强者脸色变了，他们能感觉到那些武器中蕴含的恐怖能量，足以瞬间灭杀初等不朽。
“妈的……”一个妖族强者低声咒骂，但还是不情愿地走向机械族指定的扫描区域。
越来越多的强者屈服。
林尘坐在角落，冷眼看着这一切。
机械族的霸道，他早有耳闻，但亲眼见到还是让人不快。更重要的是，他感应到那尊机械战士的扫描不仅仅是简单的身份确认，而是在暗中收集每个强者的生命数据、法则波动、甚至灵魂特征。
这些数据一旦被机械族获取，很可能被用于制造针对性的武器或战术。
“下一个。”机械战士指向林尘的方向。
林尘没有动。
“你，站起来，接受扫描。”机械战士重复道，能量炮口转向林尘。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同情，但更多的是好奇——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中等不朽，敢不敢反抗机械族？
林尘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平静，但平静深处，是冻结万古的寒意。
“机械族，也配扫描我？”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酒馆。
机械战士的电子眼急速闪烁：“检测到敌意行为，威胁等级提升。执行清除程序——三、二……”
“一”字还没出口，林尘动了。
不是站起，不是出手。
只是……抬了抬眼皮。
“混沌永恒……静止。”
言出法随。
以林尘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时空骤然凝固。不是时间暂停，而是“变化”这个概念的暂时消失。在这片区域内，一切运动、一切能量流动、一切思维运转，全部停止。
机械战士举起的炮口停滞在半空，充能的能量光芒凝固如琥珀。它身后的机械族小队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却如同雕像般一动不动。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静止在原来的位置。
整个酒馆，除了林尘，所有一切都静止了。
这不是林尘第一次动用“法则定义权”，但这一次，他更加从容，更加精准。
“法则定义：此方空间，机械造物失去能量供给。”
话音落落，机械战士们胸口的能量核心开始黯淡。那些精密的机械结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关节处冒出黑烟。
“法则定义：此方空间，金属结构强度归零。”
机械战士的暗金色外壳开始软化、变形，如同被高温熔化的蜡烛。武器炮口扭曲，能量刃崩解，整个身躯开始垮塌。
“法则定义：此方空间，数据流禁止传输。”
机械战士电子眼中的红光疯狂闪烁，试图向外界发送求救信号，但所有数据流在离开体表三尺后就被无形的屏障拦截、湮灭。
三息后，静止解除。
“轰——！！！”
机械战士们如同积木般垮塌，化作一地废铁。暗金色的金属碎片散落满地，能量核心彻底熄灭，连最基础的机械结构都失去了活性。
整个过程，林尘甚至没有离开座位。
酒馆里一片死寂。
所有强者都呆呆地看着那一地废铁，又看看角落里的林尘，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恐。
那可是机械族的高等不朽带队的小队！就算真正的高等不朽强者，想要解决他们也需要一番苦战。但这个人类……只是抬了抬眼皮？
“你……你到底是谁？！”一个妖族强者颤声问道。
林尘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那堆废铁前。
他俯身，从机械战士的残骸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的记忆芯片。芯片表面流淌着数据流光，显然记录着重要的信息。
“机械族的‘禁地安全条例’……”林尘神识扫过芯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原来是这个。”
芯片中记录着，机械族已经暗中控制了灰色地带的大部分区域，并且以“安全检查”为名，收集了各族数百位强者的详细数据。这些数据被实时传输到机械族的主数据库，用于分析各族强者的弱点，制定针对性的猎杀计划。
更可怕的是，芯片中还提到一个名为“净化协议”的计划——在三个月后的衰弱期，趁各族联手闯阵时，机械族将启动某个隐藏的后手，对非机械生命进行大规模清洗。
“果然是机械族的风格。”林尘捏碎芯片，“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看向酒馆里的其他强者：“今天的事，谁泄露出去，谁死。”
声音平静，但其中的杀意让所有人灵魂颤栗。
“是……是！”
“前辈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机械族是自己故障爆炸的！”
众人慌忙保证。
林尘不再多言，转身走出酒馆。
他知道，机械族很快就会察觉到这里的小队失联。但在那之前，他要先下手为强。
夜色如墨。
林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灰色地带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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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识全面展开，覆盖方圆千里的范围。在这个范围内，所有机械族的信号源、能量波动、数据流，都如同黑暗中的灯塔般清晰可见。
“第一个目标……”
他锁定了一处位于地下的机械族据点。
那是一个伪装成废弃矿洞的隐蔽基地，内部驻扎着两尊初等不朽机械傀儡，以及上百台探测机械。据点深处，有一个数据中转站，正源源不断地向机械族总部传输着收集到的情报。
林尘一步踏出，身形融入虚空，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矿洞入口前。
入口处有两台侦查机械在巡逻，它们悬浮在半空，发出微弱的扫描波纹。
“发现未知生命体——人类，中等不朽能量波动——威胁等级：中——启动驱逐程序。”
侦查机械的炮口亮起红光。
林尘看都没看，只是向前走。
“法则定义：此方空间，机械造物禁止攻击。”
红光熄灭，炮口无力下垂。侦查机械试图发出警报，但连最基本的蜂鸣声都无法发出。
林尘走进矿洞。
洞内一片漆黑，但对不朽强者来说，视觉早已不是主要的感知手段。他能“看”到，洞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和数据线，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能量场。
“入侵者！入侵者！”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不是从侦查机械发出，而是从洞壁内部的隐藏扬声器。
机械族的基地显然有更高级的防御系统。
“启动防御协议：封锁出口，释放神经毒气，激活战斗傀儡。”
矿洞的金属大门轰然关闭，墙壁的缝隙中喷出淡绿色的毒雾，同时，两道暗银色的身影从深处冲出——正是那两尊初等不朽机械傀儡。
“人类，你已触犯机械族‘禁区法’，现在投降可免一死。”一尊机械傀儡发出冰冷的警告。
林尘笑了。
“免死？你们也配说这个？”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
“混沌永恒……归墟之域。”
掌心处，一个微型的黑洞浮现。黑洞缓缓旋转，释放出恐怖的吞噬之力。
毒雾被吸入黑洞，化为乌有。
机械傀儡的攻击被吸入黑洞，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洞壁上的传感器、数据线、甚至构成整个基地的金属结构，都开始被黑洞剥离、吞噬。
“警告！能量层级超出计算上限！警告！”
“启动自毁程序——三、二——”
“一”字还没说完，两尊机械傀儡已经被黑洞完全吞噬。
整个基地开始崩塌。
林尘收回手掌，看向基地深处那个数据中转站。站台上，一枚巨大的记忆水晶正在疯狂闪烁，显然在紧急传输最后的数据。
“想报信？”
他伸手一抓，记忆水晶飞入手中。
“混沌永恒……数据抹除。”
混沌之力涌入水晶，将所有存储的数据全部归墟、清零。水晶表面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化作一块普通的石头。
第一个据点，清除完毕。
林尘没有停留，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接下来的三天里，灰色地带发生了七起诡异的“机械族据点失联”事件。
有的是地下基地突然崩塌，所有机械族单位无声无息消失。
有的是巡逻小队在正常巡逻时突然失去信号，现场只留下一地金属碎片。
有的是数据中转站在传输数据时突然中断，连自毁程序都没来得及启动。
七处据点，全部被毁，无一生还。
机械族震怒。
第四天，一尊高等不朽巅峰的机械主宰分身降临灰色地带。
那是一尊高达百米、通体由暗金色合金铸造的机械巨人。巨人背后有十二对金属翼，每一对翼都代表着一种法则的极致运用。它的电子眼如同两颗燃烧的恒星，扫视着整个灰色地带。
“是谁，敢与我机械族为敌？！”
机械主宰的声音如同亿万齿轮同时转动，震荡着虚空。
所有强者都躲了起来，不敢露头。
机械主宰在灰色地带中心悬浮了整整一天，释放出强大的探测波动，试图找出凶手。但林尘早已收敛所有气息，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独行强者，混在人群中，机械主宰根本找不到。
第五天，机械主宰离开了。
但它留下了一支由十尊高等不朽机械傀儡组成的“猎杀小队”，专门负责调查此事，并对灰色地带进行更严格的管控。
同时，机械族还发布了一份通缉令：任何提供凶手线索者，奖励一万宇宙晶；任何击杀凶手者，奖励十万宇宙晶，并可获得机械族的“永久友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不少亡命徒开始暗中调查，甚至有人试图栽赃陷害，将罪名安在其他族群头上。
一时间，灰色地带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尘，此刻正坐在一间偏僻的酒馆里，慢悠悠地喝着能量饮料。
“前辈，现在外面很危险。”青岚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低声道，“机械族在疯狂搜索凶手，您要不要先回人类据点避一避？”
“避？”林尘摇头，“该避的不是我，是他们。”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尘看向窗外，那里正好有一队机械族巡逻队经过，“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
“青岚，你回人类据点去，这段时间不要出来。”
“前辈您要去哪？”
“狩猎。”
话音落落，林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青岚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半晌，咬牙转身离开。
她知道，这位神秘的前辈，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她能做的，只有祈祷。
……
灰色地带边缘，一片被称为“废弃工厂区”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某个远古文明的工业基地，如今只剩下无数生锈的金属建筑和废弃的机械设备。因为环境复杂，信号干扰强，这里成了机械族巡逻的盲区。
也是林尘选定的猎场。
他站在一座百米高的废弃塔楼上，俯视着下方如同迷宫般的工厂区。
神识中，一支机械族巡逻队正在缓缓接近。
那是猎杀小队的第三分队，由三尊高等不朽机械傀儡组成，配备着最先进的探测设备和战斗系统。它们正在按照预定路线巡逻，试图找出凶手的蛛丝马迹。
“来了。”林尘眼中闪过寒光。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布下陷阱。
“混沌永恒……空间迷宫。”
双手结印，无形的空间波动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工厂区。空间开始折叠、扭曲，形成无数条错综复杂的路径，如同一个巨大的立体迷宫。
“混沌永恒……能量屏蔽。”
第二道封印落下，工厂区内的所有能量波动都被屏蔽，连机械族的紧急求救信号都无法传出。
“混沌永恒……时间迟缓。”
第三道封印，工厂区的时间流速被减缓了百倍。外界过去一秒，这里已经过去一百秒。
陷阱布置完毕，猎物也进入了范围。
三尊机械傀儡毫无察觉地走进了工厂区。它们的探测设备疯狂扫描，但所有的反馈都是“一切正常”。
“继续巡逻，目标可能隐藏在——警告！空间结构异常！”
为首的机械傀儡突然发出警报，但已经晚了。
它们发现自己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原本笔直的道路变成了螺旋，头顶的天空变成了地面，左右两侧的墙壁在无限延伸……
空间迷宫，启动了。
“启动紧急协议：撕裂空间，强行突围！”
三尊傀儡同时举起武器，能量炮全力轰击，试图撕裂扭曲的空间。
但它们的攻击在接触到空间壁障的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收、化解。
“能量层级不足，无法突破。请求支——警告！信号被屏蔽！”
“时间流速异常！外界时间与内部时间比例1：100！”
“我们被困住了！”
机械傀儡的电子眼中闪过慌乱的数据流。
而此刻，林尘已经出现在迷宫中心。
他没有废话，直接出手。
“混沌永恒……法则剥离。”
右手虚握，三道无形的力量降临在三尊傀儡身上。
第一尊傀儡，它的金系法则防御被剥离，暗金色的外壳开始锈蚀、剥落。
第二尊傀儡，它的火系法则攻击被剥离，能量炮口的光芒迅速黯淡。
第三尊傀儡，它的速度法则加持被剥离，原本迅捷的动作变得迟缓如蜗牛。
“不可能！这是什么手段？！”
“检测到未知法则波动……层级……超越不朽？！”
“逃！必须逃！”
三尊傀儡疯狂挣扎，试图燃烧能量核心自爆。
但林尘不会给它们机会。
“混沌永恒……归墟。”
最后一道命令。
三尊傀儡的身躯同时开始崩解，从最基础的粒子层面开始归墟、湮灭。暗金色的金属化为尘埃，能量核心化为虚无，连构成它们意识的数据库都被彻底抹除。
三息后，原地只剩下三团微小的灰烬。
林尘伸手一挥，灰烬随风飘散。
第三分队，全灭。
他没有停留，继续等待。
猎物，还有很多。
接下来的七天里，机械族的猎杀小队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第一分队在巡逻时突然失去信号，现场只留下一些金属熔渣。
第二分队在追击一个可疑目标时，误入一片时空乱流，全体失踪。
第四分队在调查废弃工厂区时，遭遇未知存在袭击，三尊高等不朽傀儡全部被毁，连战斗数据都没能传回。
第五分队、第六分队、第七分队……
短短七天，十支分队损失了六支，十八尊高等不朽机械傀儡被毁。
机械族震怒，但又无可奈何。
因为它们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甚至连敌人是什么种族、什么实力、用什么手段，都一无所知。
所有现场都干净得可怕，没有任何能量残留，没有任何法则波动，就像那些傀儡是“自然消失”的一样。
这种无力感，让机械族的高层陷入了恐慌。
而林尘，在完成了第七次猎杀后，终于停手了。
不是怕了，而是……够了。
七天的猎杀，他不仅清理了机械族在灰色地带的大部分力量，更通过解析那些高等不朽傀儡，对机械族的科技和法则运用有了深刻的了解。
更重要的是，他在猎杀过程中，不断完善自己的“混沌永恒道”。
每一次出手，都是一次实践；每一次实践，都是一次提升。
现在的他，对“法则定义权”的运用更加纯熟，对“混沌永恒”的理解更加深刻。
“该去真正的原祖禁地看看了。”
林尘望向远方那九十九颗炼狱星，眼中闪过期待。
机械族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