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金句:“就算你拥有了隐形的力量,成了所有人的秘密,但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我最明亮、最唯一,不需要任何隐藏的百万哥哥。”来自满眼都是你————张薇《心灵告白篇》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纱窗帘,在空气中勾勒出温暖的光柱。任百万伸了个懒腰,环顾这间宽敞雅致的卧室,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的经历像过山车般在脑海中闪现——最让他心头火热的,是林婉茹那双清冷的蓝色眼眸在情动时泛起的迷离水光,是那具完美身躯在缠绵时的温软顺从。每当想起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被他拥在怀中夜夜笙歌的模样,任百万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心底窜起。
“这才叫人生啊!”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简直站在了世界之巅。
当然,如果那位“七彩祖宗”能少折腾他一点的话——
比如别因为看不懂微波炉而差点拆了厨房,别因为电视剧里的反派太可恶就要施法教训,别在他睡得正香时一脚把他踹醒质问“凡人为何需要如此多睡眠”……
那这份巅峰体验,就真的完美无缺了。
“任!百!万!”
一声娇叱,伴随着一道七彩霞光擦着耳朵飞过,将他刚打开的可乐瓶精准地削成了两半,气泡呲呲地冒。
林婉茹坐在卧室自带的客厅中央沙发上,七彩长发无风自动,美眸喷火,指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动物世界》——里面一只雄孔雀正在开屏求偶。
“这低等禽鸟!竟敢模仿本……模仿我的发色!你去!把它给我抓来炖汤!”
任百万看着地上牺牲的可乐,嘴角抽搐:“茹茹,那是电视!是影像!不是真的!而且人家孔雀开屏是天性,关你头发什么事?”
“我不管!”林婉茹傲娇地一甩长发,霞光流转,“凡间之物,也配与我同色?这是亵渎!”
任百万扶额,感觉自己不是在养仙女,是在伺候一个有着灭世能力的熊孩子。“行行行,亵渎,亵渎……等我放学回来给你下载个《葫芦娃》,里面蛇精头发也是七彩的,你看哪个不顺眼我帮你骂它……”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答应晚上给她带“凡间最美味的贡品”(其实就是校门口王阿姨的炸鸡排),才把这位祖宗安抚住。任百万逃也似的离开了家,感觉比考了年级第一还累。
刚进学校,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站在教室门口,不再是往常那样雀跃地等待,而是鼓着可爱的婴儿肥脸颊,大眼睛里盛满了不安和委屈,直勾勾地盯着他……手腕上的运动手环。
“百万哥哥!”她小跑过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昨天怎么没等我一起上学?还有,这个手环……是关学姐送的吧?你都戴了一天了!”
任百万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所有事先想好的借口和胡诌都卡在了喉咙里。他想起张薇从小到大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想起她为自己做的一切,一种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瞒着她?用谎言去搪塞这个把他视为全世界的女孩?他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温柔。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捏她的脸,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
“薇薇,”他拉着她,走到了教学楼后那棵他们小时候常一起爬的老槐树下,这里僻静无人,“看着我。”
张薇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心里更加不安。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听起来很离谱,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任百万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父母外,最信任最爱的人,所以我不能骗你。”
他开始了讲述。从被父母拉去云雾山寻参,到如何在草丛里发现那个身中奇毒、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孩林婉茹;从她意识模糊间主动吻上自己,到阴差阳错发生关系,缔结了那个诡异的【生命共生契约】;从获得【绝对隐身】能力,到在篮球赛上不小心玩脱,引起了关雨瑶的怀疑;最后,到关雨瑶如何利用父辈关系,以“贴身保护观察”为名,让他和林婉茹入住别墅,方便近距离监控。
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和林婉茹发生关系的那部分,也坦诚了自己当时的懵懂、冲动以及事后的一丝懊悔,但更强调了那是为了救人所迫的无奈之举。
张薇静静地听着,从一开始的震惊、难以置信,到听到他与别的女孩发生关系时的脸色煞白和心如刀绞,再到后来听到他是为了救人以及被迫绑定契约的复杂情绪……她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
当任百万全部讲完,忐忑地看着她时,张薇沉默了良久。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婴儿肥的脸颊微微鼓着,显示着她内心的挣扎和不开心。任何一个女孩,听到心爱的男孩和另一个如此出色的女孩有了如此亲密的联系,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是……她抬起头,看着任百万那充满愧疚和担忧的眼神,想起他刚才那句“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最爱的人”,心里的委屈和酸涩,最终被一种更深沉的情感压了过去。
是啊,他是为了救人。他是被动的。他甚至毫不犹豫地把这一切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了自己,他明明可以撒谎骗自己的。
她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任百万的大手,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却异常坚定:“百万哥哥……我相信你。”
任百万悬着的心猛地落下,巨大的感动充斥胸腔:“薇薇……”
“但是!”张薇突然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撅起嘴,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娇嗔,“我还是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那个林婉茹……她肯定很漂亮吧?比关学姐还漂亮?你都……你都那样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又红了,“而且……而且你如果真的……真的……忍不住……为什么……为什么不找我呢?我……我也……”
后面的话她羞得说不下去了,整张脸连同脖颈都染上了绯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任百万被她这大胆又羞涩的告白震得心神荡漾,看着眼前这张娇艳欲滴、任君采撷的可爱脸蛋,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强压下旖旎的心思,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那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清新气息。
“傻薇薇,”他声音沙哑,充满了怜爱,“正因为是你,我才更不能随便唐突你啊。你是我要捧在手心里一辈子呵护的宝贝,……我怎么能随便就对你……”
他顿了顿,更加用力地抱紧她:“至于林婉茹,她的确很美很美,但这份美更像是不属于人间的梦幻。而我的薇薇,是真实存在的,是我触手可及的温暖和依赖。谁也替代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这番话如同最甜的蜜糖,瞬间浇灭了张薇心中大部分的酸涩。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和甜蜜。是啊,百万哥哥把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了自己,他还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
“那……那你说的隐身术……”她在怀里闷闷地说,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是真的吗?可以……让我看看吗?”
任百万笑了,松开她,看着她亮晶晶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恶作剧的心思升起。
“当然可以,不过……”他坏笑一下,心念一动,【绝对隐身】发动!
在张薇惊讶的注视下,任百万的身影在她面前缓缓变淡,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哇!”张薇捂住小嘴,大眼睛瞪得溜圆,“真的……真的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樱桃小嘴上传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被亲了一下!
“呀!”她轻呼一声,脸蛋瞬间爆红,手足无措地对着空气娇嗔,“百万哥哥!你……你坏死了!”
空气中传来任百万得意的低笑声,然后他解除隐身,重新出现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怎么样?信了吧?”
张薇红着脸,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和崇拜:“信了信了!百万哥哥你好厉害!这个秘密太酷了!” 她随即又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小脸严肃起来,“不过你一定要小心!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关学姐!她看起来好聪明,万一被她发现就麻烦了!”
“放心,”任百万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轻重。不过现在有薇薇帮我一起保守秘密,我就更有底气了!”
张薇重重地点头,伸出小拇指:“拉钩!我张薇,一定会帮百万哥哥守住所有秘密!一辈子都不说出去!”
看着女孩信誓旦旦、无比认真的可爱模样,任百万心中充满了暖意和感动。他伸出小拇指,与她郑重地拉钩。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在相视而笑的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这一刻,信任的纽带变得更加坚固,青梅竹马的感情在共享秘密后,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