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金句:“我曾以为校园生活的最高风险是考试挂科,直到有人想把我的‘专属投喂员’列入收集册——现在我只想知道,用板砖拍火焰纹手表,算不算正当防卫?”
翌日,江城医科大学附属中学。
高三(三)班的教室里,宁蓉蓉正在整理中医笔记。
她穿着校服,长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极致美艳精致的侧脸。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而沉静,美轮美奂与周围喧闹的课间环境格格不入。
“蓉蓉,这道题你会吗?”同桌女生凑过来,指着练习册上的一道药理题。
宁蓉蓉看了一眼,轻声讲解:“这是关于附子毒理与解毒配伍的考点。附子大热有毒,需配甘草、干姜、人参等药制其毒性,同时……”
她的声音柔和清晰,讲解透彻。同桌女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崇拜:“蓉蓉你真厉害!不愧是宁家传人!”
宁蓉蓉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宁家,江城中医世家,传承已逾百年。她从小跟着祖父学医,八岁识百草,十二岁能施针,如今不过十八岁,医术已不输一些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
但很少有人知道,宁家传承的《太素九针》,并非普通针灸术。
那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养生秘法,配合特殊心法,能调和阴阳、滋养本源。也正是因为这功法,宁家女子大多气质温婉、容颜清丽,且寿元悠长。
“叮铃铃——”
上课铃响。
宁蓉蓉收起思绪,准备听课。但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她抬头看向窗外,走廊上空无一人。
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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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城第一高级中学
任百万感觉自己的校园生活,就像一锅被投入了各种奇葩食材的大乱炖,甜腻、火爆、悬疑、搞笑,味道层次丰富得让他自己都咋舌。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洒在高三(7)班的教室里,空气中似乎都漂浮着没睡醒的慵懒因子。而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却像独立出了一个粉红泡泡结界,吸引了全班——尤其是男同学们——那又馋又羡慕又嫉妒又复杂难言的目光。
张薇175的绝美身段,此刻正带着几分亲昵的娇憨,侧坐在任百万的腿上。她纤细的腰肢被任百万一只手臂松松环绕拿捏,她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着一块色泽油亮、香气诱人的可乐鸡翅,递到任百万嘴边。
“百万哥哥,啊——尝尝看,我早上特意早起做的,妈妈说这次糖色炒得特别好。”张薇小脸微红,大眼睛亮晶晶的,右眼角下的美人痣都仿佛染上了甜蜜的光泽。她今天穿着合身的校服,但因为坐姿,勾勒出的曲线格外动人,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垂在任百万颈间,痒痒的。
任百万半眯着眼,很享受这种“饭来张口”的待遇,就着张薇的手咬了一口鸡翅,酱汁沾了一点在嘴角。他嚼了几下,眼睛一亮,含糊地夸道:“唔!好吃!薇薇你这手艺绝了,比饭店的强!”
“真的吗?”张薇笑得更甜了,连忙抽了张纸巾,自然地帮他擦掉嘴角的酱汁,“那你多吃点,我饭盒里还有呢。”
前排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生,看着手里干巴巴的面包,又看看任百万嘴里汁水丰盈的鸡翅,以及投喂鸡翅的那只属于校花级青梅的纤纤玉手,突然觉得手里的面包味同嚼蜡,愤愤地咬了一大口,眼神幽怨得能杀人。
周围几个男生也频频侧目,心里五味杂陈——同样是学渣,凭什么任百万这厮就能拥有如此青梅?还是颜值身材顶配、温柔体贴还会做饭的!
任百万坦然接受着这些目光,甚至有点暗爽,专心享受着投喂和指尖偶尔“无意”蹭过张薇手背或腰侧的美妙触感。张薇被他捏脸或碰到痒痒肉时,会轻轻扭动身子,发出小猫似的哼哼,脸颊绯红,但并没有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些。
就在这时,几缕不和谐的议论声,像阴风一样从教室前门方向飘了进来,钻进了任百万的耳朵。声音不大,但足以打破这小范围的甜蜜气泡。
“……真的假的?高二二班班花陈晓昨晚被带走了?”
“我亲眼看见的,就在校门口,几个戴火焰纹手表的,连拉带拽……陈晓哭得可惨了。”
“新来的那个孙倍辰太吓人了,听说之前几个班的老大,不服的都被打住院了,现在全校混混都听他号令……”
“孙倍辰也太狂了吧?这才转来几天?”
“狂?人家有狂的资本!昨天职高那边来了十几个找事的,被他一个人全放倒了,据说手都没怎么动,那些人就自己烧起来了,邪门!”
“他还放话说要‘收集’十大校花……按班级顺序‘邀请’去‘联谊’……”
“今天是不是轮到高二四班五班了?照这样下去,再过几天会不会就轮到咱们高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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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断断续续,却像阴风一样灌进来。任百万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张薇也听到了,递鸡翅的手微微一僵,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染上些许不安。
就在这时,后门“吱呀”一声被匆忙推开,海平像颗被踢进来的皮球一样滚了进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慌张,完全没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他直奔任百万这边,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撞到旁边的课桌。
“百、百万!不好了!出大事了!”海平气喘吁吁,额角见汗,也顾不得欣赏眼前“腿坐美人”的景致了。
“慌什么,天又没塌。”任百万拍了拍张薇的背示意她别怕,示意海平小声点。
海平俯下身,压低声音,语速又快又急:“我刚从我舞蹈系女朋友苏婷婷那儿过来!她室友,林小雨,昨晚被孙倍辰新收的那帮混混从图书馆架走了!说是请去‘联谊’!我女朋友想拦,被推得手都肿了!还让她别急,说是下一个就轮到她了!那帮孙子更是到处放话,说接下来他们将按班级顺序‘邀请’女生,特别是长得漂亮的!今天上午好像是高二四班五班,下午六班七班,照这速度不出两天可能就到高三了……”
海平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恐惧和愤怒,与刚才那些模糊的议论互相印证,瞬间将“传闻”变成了近在咫尺的、血淋淋的威胁。
张薇的手彻底停住了,那块没喂完的鸡翅悬在半空。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往任百万怀里靠了靠,声音有点发紧:“百万哥哥……他们……怎么这样……”
任百万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正想开口安慰。
教室前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推开,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和低语。三个流里流气、穿着校服却敞着怀的男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们左手腕上统一戴着的银色电子表,表盘上暗红色的火焰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为首一个染着黄毛的,眼神轻蔑地扫过全班,尤其在几个容貌出色的女生脸上停顿,最后毫不掩饰地盯住了坐在任百万腿上的张薇,眼中闪过惊艳和贪婪。
黄毛清了清嗓子,用足以让全班听清的音量,像宣布通知一样嚣张地说道:
“喂,高三七班的都听着!传辰哥的话:辰哥看得起咱们学校的漂亮女生,想交个朋友,乐呵乐呵。今儿个‘邀请’高二四班五班的妹妹们去唱k,认识认识。再过两天,”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隔空点了点张薇的方向,又扫过另外两个女生,“可能就轮到你们班了!长得漂亮的,心里都有点数,提前做好准备,到那天放学别急着走,等哥哥们来‘请’!要是不识相……哼哼,到时候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说完,他嚣张地笑了几声,又狠狠剜了张薇一眼,这才带着跟班扬长而去,留下满教室的死寂和恐惧。
班里顿时一片死寂,所有同学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脸色各异,女生们尤其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看向班里容貌出众的几个同学,包括张薇。
张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脸色微微发白,拽着任百万衣角的小手无意识地收紧。她能感觉到那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同实质,让她背脊发凉。
“百……百万哥哥……”她仰起小脸,大眼睛里盛满了担忧和害怕,声音细细的,“他们……他们是说我吗?”
任百万看着怀里女孩受惊的模样,心头那股烦躁和冷意再次升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捏了捏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靠:“别怕,薇薇。有我在呢。”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谁想动你,除非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百万哥哥!又说这种话!”张薇急得又想捂他嘴,但脸上的恐惧确实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羞急和依赖,她紧紧抓住任百万胸前的衣服,把脸埋在他肩窝处,瓮声瓮气,“你不许有事!”
任百万一边轻拍着张薇的背安抚,一边眼神冷了下来,透过教室窗户,望向传来喧嚣声的走廊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但残留的恶劣气息仿佛还在。
内心os:“孙倍辰……火焰纹手表……收集校花……只要不主动惹到我头上,不碰我在乎的人……” 任百万心里那个“苟”字诀又在闪烁,“你们爱怎么嚣张怎么嚣张,爱‘收集’谁‘收集’谁,关我屁事。我就想安安稳稳吃我的鸡翅,逗我的薇薇,哄我的婉茹,气我的关雨瑶……呸,好像还不是我的!”(关雨瑶:我谢谢你!)
但理智的正义感悄然裂开了一道缝。尤其是想到海平说的,那个叫林小雨的女孩可能遭遇的事情……一种冰冷的怒意,开始在他心底慢慢滋生。
上课铃声尖锐地响起,却驱不散弥漫在教室上空的阴云。甜蜜的投喂中断了,剩下的可乐鸡翅似乎也失去了味道。任百万知道,“懒得管”的想法,或许只是一种自我安慰。当麻烦带着嚣张的气焰直接敲响你的门,并觊觎你怀中珍宝时,沉默和退让,往往只会让恶人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