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色”酒吧二楼,专属卡座。
空气灼热得扭曲,弥漫着焦糊、酒精、香水以及某种更隐秘的腥甜气息。孙倍辰赤着上身,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着细密的汗珠,在变幻的霓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他左右各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生,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她们光滑的肩背,指尖带起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灼热感。
脚下地毯上,还有另外两个女孩,显然已经耗尽了力气,昏睡过去。
他刚刚“享用”完王大壮献上的“情报”带来的亢奋,正眯着眼,回味着张薇那张纯真又勾人的照片,规划着如何将这枚纯净的“双修鼎炉”一步步弄到手,助自己突破瓶颈。
就在这时——
砰!卡座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满脸是血、鼻梁歪斜、模样凄惨如同丧家之犬的人影踉跄着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昂贵的地毯上,带起一阵混合着垃圾酸臭和血腥味的微风。
“辰……辰哥!您要为我做主啊辰哥!”王大壮捂着彻底塌陷、鲜血淋漓的鼻子,哭嚎着,声音因为鼻腔受损而变得闷哑怪异,涕泪横流,看起来既恶心又可怜。
孙倍辰眉头一皱,指尖一缕橙黄色火苗窜起,瞬间将空气中令人不悦的气味烧灼一空。他松开怀里的女生,坐直身体,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地上的王大壮。
“怎么回事?”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卡座内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两个还清醒的女生吓得缩了缩身子。
“是任百万!是任百万那杂种!”王大壮抬起头,努力睁大被血糊住的眼睛,脸上混杂着恐惧、痛苦和刻骨的怨毒,“辰哥!我按照您的吩咐,本想去监控张薇,偶遇另一个绝色!比张薇也不差多少!正想带来给您过目,结果……结果被任百万那王八蛋撞见,他二话不说就抢走了人!还把我打成这样!”
他添油加醋,将柳莺儿说成是自己为孙倍辰精心物色的“贡品”,将任百万塑造成一个蛮横霸道、公然挑衅孙倍辰权威的狂徒。
“他……他还说……”王大壮眼珠一转,继续编造,“还说辰哥您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玩火的杂耍小子,给他提鞋都不配!江城一中是他的地盘,让您识相就赶紧滚蛋!他看上的女人,谁也别想碰,包括您……”
话音未落!
轰——!!!
整个卡座仿佛被投入了熔炉!恐怖的火焰猛地从孙倍辰身上爆发开来!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火焰交织成狂怒的漩涡,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啊——!!!”卡座内几个女生发出惊恐的尖叫,被灼热的气浪掀翻在地,皮肤传来刺痛感。
沙发、茶几、名酒、装饰……一切可燃物在刹那间化为灰烬!不可燃的金属物品也被烧得通红变形!地毯焦黑冒烟!
孙倍辰缓缓站起身,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一道道火焰纹路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肤下游走。他双眼彻底变成了两团跳跃的七彩火焰,狂暴、残忍、充满毁灭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任……百……万……”三个字,仿佛是从岩浆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穷的杀意和暴怒。
他孙倍辰,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抢他看中的女人?!
骂他是杂耍小子?!
让他滚蛋?!
还要跟他抢他志在必得的张薇?!
找死!!!!
“他在哪?”孙倍辰的声音嘶哑低沉,仿佛火焰灼烧着声带。
“不……不知道,他打了我,抢了人……就往学校那边跑了……”王大壮被这恐怖的气势吓得几乎失禁,结结巴巴地说。
孙倍辰猛地转头,看向窗外江城一中的方向,眼中火焰疯狂跳动。
“很好……很好!”他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到极致的笑容,“本来还想陪你多玩几天……既然你急着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抬手,五指虚抓。
跪在角落里的一个染着黄毛、之前负责给孙倍辰“物色”女生的混混头目,突然不受控制地凌空飞起,脖子被无形的火焰之力扼住,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听着。”孙倍辰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响彻整个酒吧二楼,甚至传到楼下,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打了个寒颤,“给我传话出去——明天中午十二点,学校天台。我,孙倍辰,要约战那个任百万!”
他手指收紧,黄毛混混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
“告诉他,必须到场!否则……”孙倍辰眼中残忍之色一闪,“每隔一个小时,我就随机挑一个他班上的女生,‘请’她来我的卡座‘做客’!直到他出现为止!”
他顿了顿,火焰般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王大壮,以及卡座内外噤若寒蝉的手下和女生们,一字一句,如同烙铁般印在每个人心里:
“还有,那个叫张薇的女生……我看上了。从现在起,她是我孙倍辰预定的女人。谁敢碰,谁死。任百万……如果他明天不敢来,或者来了被我烧成灰,那张薇,我会亲自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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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随手一挥。
“砰!”黄毛混混被狠狠砸在烧焦的墙壁上,晕死过去。
“把话散出去。”孙倍辰重新坐回唯一还没被彻底烧毁的沙发框架上,指尖跳动着危险的火焰,语气恢复了某种令人胆寒的平静,“我要让整个江城一中都知道,违逆我孙倍辰的下场。”
“还有,继续给我盯紧张薇。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是!辰哥!”手下们连滚爬爬地应声,慌忙去办事。
王大壮趴在地上,看着孙倍辰暴怒却冷静下达命令的样子,心中既恐惧又狂喜。
任百万……你完了!辰哥真的怒了!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而此刻,孙倍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指尖的火焰明灭不定。
“……任百万……还有那个隐龙…”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希望你们别太让我失望。我的‘七情火’,可是很久没烧过像样的柴薪了。”
……
与此同时,宁蓉蓉医学院单独公寓内
宁蓉蓉坐在书桌前,正在研读《黄帝内经》。但今晚,她总是心神不宁。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她放下书,走到窗边,看向夜色中的街道。一切如常,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偶尔有车辆驶过。
但就在她准备拉上窗帘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楼顶——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宁蓉蓉心脏猛地一跳。
她立刻后退,关灯,整个人缩在窗边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一分钟、两分钟……
对面楼顶再无动静。
是她看错了?
宁蓉蓉不敢确定。她想了想,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这是宁家祖传的“太素九针”,平时用来治病救人,但必要时刻……也能防身。
她抽出最长的那根针,握在手中,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然后,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爷爷……我可能,遇到麻烦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别慌,慢慢说。”
夜色更深了。
危机,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