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百万连忙收敛道韵,挠头讪笑:“咳咳……不太熟练呀……”
林婉茹平复心绪,从空冥戒里取出一本泛着七彩光晕的古籍,扔给他。
“《灵犀交感诀》,精灵族最顶级的双修功法之一。”她语气平淡,“分九重境界。修至第一重,可与道侣心意相通,能量共享。修至第九重……可神魂交融,共参大道。”
任百万接过古籍,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
“灵犀一点,交感万千。阴阳合和,大道可期。”
他抬头看向林婉茹,眼神复杂:“婉茹,你为什么……”
“为什么给你这个?”林婉茹别过脸,“因为你太弱了。合欢玲珑体若没有正确的引导功法,迟早会失控。本宫……不想看你变成野兽。”
她顿了顿,声音微不可查:“还有……你是要本宫的契约者,我自当助你成长。”
任百万心头一暖。
他伸手,轻轻握住林婉茹的手。
林婉茹身体微僵,但没挣脱。
“婉茹,谢谢。”任百万认真道。
“……啰嗦。”林婉茹抽回手,“赶紧出来,把功法第一重练熟。晚上……还有事。”
“什么事?”
林婉茹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羞红:
“蝼蚁,你是真不懂假不懂!”
“不懂!”任百万坏笑着将浴室门关上,他手指轻轻划过她微凉的掌心,感觉到她指尖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这功法……”任百万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那些玄奥的精灵族文字,忽然笑了,“‘灵犀一点,交感万千。阴阳合和,大道可期’——听起来,得两个人一起练啊?”
林婉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胡、胡说什么!”她试图抽手,却被任百万握得更紧,“此功法可单人修习,只是……双人同修进境更快罢了!”
“哦——”任百万拖长了音调,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那婉茹觉得,我跟谁双修比较合适?”
林婉茹猛地抬头,蓝色眼眸瞪着他,眼里满是羞恼:“你爱找谁找谁去!关本宫何事!”
“真的?”任百万挑眉,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那我明天去学校问问张薇?或者关雨瑶?夏诗诗好像也……”
“你敢!”林婉茹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任百万笑了。
他松开她的手,却向前一步,将她轻轻抵在浴室门框和自己胸膛之间。氤氲的水汽还未散尽,空气温热而潮湿。
“婉茹。”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脸庞,声音放得很轻,“你吃醋了?”
“谁、谁吃醋!”林婉茹别过脸,脖颈都染上淡粉,“本宫只是……只是怕你胡乱修炼,糟蹋了这本上古功法!”
“这样啊。”任百万点头,一脸恍然大悟,“那为了不糟蹋功法,我觉得还是跟最懂它的人一起修炼比较好。”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秀发:
“比如……教我功法的这个人?”
林婉茹身体微僵。
她能感觉到任百万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合欢玲珑体”的天然吸引力,那是一种近乎法则层面的蛊惑,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触碰、沉溺。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
甚至……心跳有些快。
“蝼蚁。”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刚觉醒体质,道韵不稳,现在最该做的是静心凝神,而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觉得挺正经的啊。”任百万一脸无辜,“双修功法,难道不是要两个人修炼才叫双修吗?”
“你……!”林婉茹气急,抬手想打他。
手腕却被任百万轻轻握住。
他低头,在她手背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林婉茹整个人呆住了。
“婉茹。”任百万抬起头,眼神难得认真,“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怕我体质失控,怕我沉沦欲望,怕我变成你讨厌的样子。”
他握紧她的手:
“但我答应你,不会的。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
“我想变强,不是为了拥有多少女人,是为了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是为了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是为了——配得上你。”
林婉茹睫毛颤了颤。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声。
许久,她低声说:“花言巧语。”
但语气已经软了。
任百万笑了,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那……尊敬的精灵公主殿下,愿意屈尊指导一下我这个愚钝的契约者,修炼《灵犀交感诀》第一重吗?”
林婉茹瞪了他一眼,却从怀里取出另一本更薄的手札。
“这是本宫当年初得此功法时,母后给的心得笔记。”她把笔记塞给任百万,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把头发擦干,别着凉。一会记得跟老师请假,来卧室找我,过时不候!”(关雨瑶:你俩要点脸,这大白天的就……)
门轻轻关上。
任百万捧着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札,低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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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扉页上,是清秀飘逸的精灵文字,写着:
“灵犀之道,贵在真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迹很新,显然是刚加上去的:
“若敢用此功法拈花惹草,本宫阉了你。”
任百万:“……”
他默默夹紧双腿。
嗯,今天得好好表现,不过在这之前得先给爸妈去个电话,告知他们准备搬新家以及接手打理那‘天麟苑’顶级会所的事宜………
好在体系运转完整,只需要露个面啥的 让他们知道新老板是谁,等着收钱就行了。
任百万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物,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傍晚的风带着凉意,远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儿子啊!”母亲孙庆英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关切,“吃饭了没?这几天在学校怎么样?婉茹那孩子有没有按时吃饭?你别光顾着自己,得多照顾人家……”
听着母亲一连串的唠叨,任百万心头涌起暖意。他靠在栏杆上,语气轻松:“妈,都挺好的。婉茹今天还给我做了早餐——虽然有点焦。”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任增祥浑厚的笑声:“臭小子,有姑娘给你做饭就知足吧!对了,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你俩没在一起?”
“在呢,对了爸,妈,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任百万顿了顿,“你们可能要……搬个家。”
“搬家?”孙庆英声音一紧,“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在外面被欺……”
“不是不是,好事。”任百万组织着语言,“是这样,我帮了柳家一个忙——柳家你们知道吧?就是柳莺儿他们家,她哥哥是军区少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百万,”任增祥的声音严肃起来,“你一个学生,怎么会牵扯到军区的事?你是不是……”
“爸,您先听我说完。”任百万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我救了柳莺儿,她差点被人下药陷害。柳家为了感谢我,送了三样谢礼。”
接着,他尽可能用平实的语言描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长达十秒的沉默。
任增祥沉声道:“行。我跟你妈一会就去看新房子。会所那边你放心,我跟你妈可以帮你打理——你妈退休前在酒店干过财务,我在厂里也管过人事。但咱们只做正经生意,违法乱纪的一概不沾。”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倒是你,住在关家要尽责。关小姐的安全是头等大事,人家信任你,你不能马虎。”
“我知道的,爸。”
孙庆英的声音柔柔传来:“还有婉茹那孩子……百万啊,妈虽然只见过她几次,可那孩子眼神干净,是个好姑娘。她一个人离乡背井的,得多疼着点,你得好好照顾人家,别让她受委屈。”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妈看得出来,婉茹对你不一样。你小子要是敢欺负她,妈第一个不答应!”
任百万心里一暖:“妈,我知道。婉茹她……对我很好。”
“知道就好。”孙庆英语气欣慰,“有空多带婉茹回家吃饭。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好好学习,家里的事不用操心。”
“对了,”任增祥忽然说,“婉茹喜欢吃红烧肉对吧?上次来我看她夹了好几筷子。等你带她回来,爸给你露一手。”
电话那头传来孙庆英的轻笑声:“得了吧你,你那手艺还不如儿子呢。”
听着父母在电话里拌嘴,任百万眼眶有些发热。
“爸,妈,谢谢你们。”
“傻孩子,跟爸妈谢什么。”孙庆英柔声道,“行了,不耽误你了。记得按时吃饭,照顾好婉茹——对了,你问问婉茹,新家卧室喜欢什么颜色的窗帘?妈明天去挑。”
“好,我问问她。”
挂断电话,任百万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晨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但他心里却暖洋洋的。
而在他不知道的卧室里——
林婉茹背靠着房门,慢慢滑坐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