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淮祸孽龙生气了。
以它的身份来说,陈业欧阳权不过是蝼蚁,没有骗人的必要,化龙珠确实有这个效果。
但是,
在这仙界封闭、神灵仙气不出的凡间界,化龙珠是它耗费数十年心血凝聚而成的,现在却被陈业一脚踩碎叫它如何能不恼。
下一刻,
龙躯翻腾,巨大的龙尾如天柱崩塌般朝陈业砸下!
整片岩浆湖瞬间被炸开,熔岩掀起数十迈克尔的火浪,炽热的岩浆如倾盆般泼洒!
看到这一幕,欧阳权狂喜,眼中闪着扭曲的快意。
然而,
一声震天狼嚎爆发,黑炎浑身燃烧着暗红色的地狱火,在千钧一发之际完成超进化!它的体型暴涨,凭借强壮的身躯力量,竟然硬生生抵住了孽龙的巨尾攻击!
砰!!
两股恐怖的力量碰撞,产生的冲击波横扫整片岩浆湖。
所有岩浆被气浪掀飞,露出下方焦黑的地面。
随后又迅速倒灌。
而陈业借此机会,
骑着绿蔓飞上半空,脸色凝重地盯着孽龙。
虽然石柱上显示,这条淮祸孽龙的实力和四凶兽穷奇它们一样,也是s级日阶,
但是,
陈业却感觉没那么简单。
不然,它也不会被单独镇压在这岩浆湖里!
淮祸孽龙微微眯起龙瞳,竖瞳中闪过一丝讶异,"哦?你这头狼兽,力量倒是不错。
它语气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轻篾。
超进化有时间限制,陈业决定先下手为强,
然而,
淮祸孽龙竟然发出一声冷笑,
身躯盘旋间,竟直接张口将地狱火球硬生生吞了下去!
陈业见状,瞳孔一缩。他瞬间感觉到不对劲。
这条孽龙……绝对强得可怕!
下一刻,
黑炎的竖眼就迸发暗红色的射线直击孽龙!
然而,
淮祸孽龙却纹丝不动,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陈业顿时心中一沉。
靠!
竟然连极恶射线攻击都没用,特么还怎么打?
准备跑路!?!
不可饶恕!!
想到这里,
淮祸孽龙眼中杀意暴涨,
突然发动攻击,张口喷出一道幽蓝色水箭!
嗤!
水箭速度极快,绕过黑炎,直接射向陈业!
半空中,绿蔓见状,刚反应过来想要躲开,却只能扭动一个身位,下一刻瞬间就被击中,身体被恐怖的水箭穿透出大窟窿!
绿蔓发出痛苦哀嚎,瞬间失去全部的力气,
身形从高空坠下!
而下方,
是恐怖翻涌的岩浆!
就在他们即将坠入岩浆的瞬间,绿蔓突然爆发,猛地一甩,将陈业狠狠抛向远处的岩石!
而它自己,却因反作用力,身体加速坠向岩浆湖,
陈业目眦欲裂,看着绿蔓的身影被赤红的岩浆吞没!
陈业重重摔在岩浆湖边岩石上,浑身剧痛,但是他顾不上自己,猛地爬起伸手想要召回绿蔓,但是,距离太远无法召回!
陈业没有丝毫尤豫,指尖立刻凝聚出魂卡,
紫光闪铄,紫苑狼现身。
并且紫苑狼刚一出现,就立刻察觉到了危机。
然而陈业却咬牙命令道,
紫苑狼呆住,它没想到陈业竟然发出这样的命令!
争分夺秒,
这是他第一次对宠兽发怒,甚至直接动用契约。
紫苑狼惊愕。
但是紧接着,它就不容反抗的,立刻本能的执行命令,紫色雾气涌现,将陈业包裹,化作一只大手猛地将陈业投向岩浆湖!
等紫苑狼回过神来,它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气得它浑身炸毛,瞳孔剧烈扩大,
这个!笨蛋主人!
竟然强行命令自己?!而且就连命都不要了?!
它从未想过,陈业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在它的认知里,人族御兽师大部分都是冷酷无情。可陈业,这个平日里总总算有些不着调的主人,此刻却做出这种决定!
紫苑狼愤愤不已,眼里满是焦急。
看到这一幕,欧阳权更是目定口呆完全不能理解。
欧阳权呆呆的立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喉咙象是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而自己刚刚,却还盘算着用宠兽换取力量……在他看来,宠兽虽然有情感不假,但是也不过是工具。可陈业竟然毫不尤豫地冲向岩浆,只是为了去救那只绿色狼兽?
愚蠢!简直愚蠢至极啊!欧阳权的内心疯狂咆哮。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却象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席卷全身。
他死死盯着陈业的身影,
因为紫苑狼的全力投射,
岩浆湖上,陈业的身影一下子飞出数百米远,划出一道赤红轨迹,朝绿蔓位置逼去!
岩浆被气浪掀起,灼热的熔岩飞溅到他的左脸上,
嗤!
陈业的皮肉瞬间变得焦黑,紧接着是深入骨髓的灼痛感,让他的半边脸都抽搐起来,但他咬牙没有吭声,目光死死锁定前方!
在翻腾的岩浆之中,绿蔓的身影时隐时现。
它的翡翠之翼被恐怖的高温腐蚀得残破不堪,在岩浆中痛苦挣扎,眼中满是惊慌绝望。
陈业大吼,
在即将冲到绿蔓身边的瞬间,猛地伸出手,
契约之力发动,
绿蔓的身影瞬间消失,被安全收进宠兽空间!
然而,
哗啦!
陈业的身体却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坠入岩浆!
关键时刻,
黑炎目眦欲裂,狠狠撕下一直缠着它的淮祸孽龙尾巴上的血肉,趁着孽龙惊讶吃痛,爆发出全部的速度,爪踏岩浆狂奔而来!
黑炎如一道黑色闪电,在陈业即将被岩浆吞没的瞬间,一口叼住陈业将他甩到背上。
见陈业奄奄一息,被高温灼伤意识就要陷入昏迷。
黑炎发出低吼,决定立刻撤离。
然而,
下一秒,淮祸孽龙突然僵住,
因为它发现,那只黑色狼兽将自己血肉吞下后,状态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孽龙瞳孔骤缩,简直难以置信的盯着黑炎。
孽龙微微迟疑。
而就是这一瞬间,
黑炎立刻冲出岩浆湖,冲到石柱的范围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