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的车刚消失在路口,别墅客厅里的气氛就冷了下来,空气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声。
方彤彤捏着沙发抱枕,指节都泛了白,最先打破沉默:“你们刚才干嘛呢?知不知道那样说会惹赵涛生气?他本来就有事,你们还瞎琢磨!”
方秋霞放下手里的茶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轻响,她长吐一口气,眼眶有点红。
声音带着没忍住的哭腔:“我知道……可我忍不住啊!你怀了才2周,他还跟你,万一伤着孩子咋办?我总觉得他根本不爱我们,就是把我们当……当……”
后面的话没说下去,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以前是女强人,从没这么委屈过,现在怀了孕,心思更敏感,越想越难受。
方彤彤的眼睛也红了,却梗着脖子反驳:“那又怎样!我自愿的!赵涛高兴我就乐意!他跟我,说明他心里有我,总比不理我强!”
她攥紧抱枕,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现在女多男少,多少女人想跟他都没机会,我们能留在他身边,已经够幸运了!”
李捷坐在旁边,实在忍不住开口劝:“彤彤,别跟你妈这么说话,她也是为你好。刚才吃饭时,她都说要给赵涛‘那样’了,你没看见她脸有多红吗?她是真担心你。”
这话却戳了方彤彤的爆点,她猛地转头瞪着李捷:“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你当初还不是为了不进监狱,才主动爬上赵涛的床?现在倒来劝我了,你有什么资格!”
李捷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方彤彤说的是实话,她当初确实是走投无路才跟了赵涛,可后来也是真心喜欢上他的。
她缓了缓,声音低了点:“彤彤,我们真是为你好,你没看出来吗?赵涛今晚出去,就是去找别的女人的!于细秋之前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肯定是约了她!”
“我知道!”方彤彤突然喊了一声,伸手抹了把眼泪,“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怀了孩子,满足不了他,难道还不让他找别人?现实吗?这世界男多女少,他要是想找,有的是女人贴上来,总比他偷偷摸摸找强!”
她站起身,往卧室走,快到门口时又回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客厅里的两人:“我劝你们赶紧整理好情绪,赵涛回来要是看出不对劲,有你们好受的。他最讨厌别人瞎猜他的事,别到时候把他惹毛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说完“砰”地关上了卧室门。
方秋霞和李捷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客厅里又恢复了沉默,只剩下满屋子没散的委屈和无奈。
另一边,私房菜馆的包间里,灯光暖昧地打在桌面上。
赵涛握着于细秋的手,指尖悄悄发动了“控制费洛蒙”——他能感觉到于细秋的手瞬间热了起来。
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神,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他,像饿了很久的猫,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赵涛的目光落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戒指,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不喜欢你戴这枚戒指。”
于细秋通红的脸瞬间白了,没半分犹豫,飞快地把婚戒摘下来,塞进随身的包里,然后笑着把空着的手又递到赵涛面前。
声音软得像水:“现在喜欢了吗?我以后再也不戴了,你不喜欢的东西,我都扔了。”
赵涛心里的满足感瞬间翻涌上来——这女人真听话,比方秋霞和李捷还识趣,攻略起来比想象中容易。
他攥着她的手把玩,指腹蹭过她的掌心,又悄悄加大了费洛蒙的强度:“嗯,这样才乖。”
于细秋的呼吸瞬间变重了,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不自觉地抖了抖,肩膀微微耸起,像是承受不住某种感觉。
她眼里的水雾更浓了,几乎要喷出火来,猛地拉着赵涛的手站起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跟我上楼,我……我跟你说说明天排班的事,楼上有休息室,安静。”
赵涛心里暗笑——还说什么排班,明明是忍不住了。他站起身,任由她拉着往楼梯走。
心里盘算着:今晚先把于细秋拿下,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以后再慢慢劝她离婚带娃。
上楼时,于细秋的手一直没松开,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
赵涛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还有她微微发颤的身体,心里的掌控感更足了——在这个世界,只要他想,没有哪个女人他搞不定,于细秋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