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最后一节班会课结束,学生们闹哄哄地往食堂跑,赵涛却磨磨蹭蹭收拾书包,直到教室里只剩他和付小宇。
付小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刷题,赵涛心里暗笑这小子还是这么闷,拎着包径直往教师办公楼走——他早就盘算好了,要找于细秋“算账”。
于细秋的办公室在三楼拐角,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
赵涛轻轻推开门,反手“咔嗒”一声锁上,还拉上了窗帘。
阳光被挡在外面,办公室里只剩台灯的暖光,映着桌上摞得老高的教案和学生名册,透着股严肃的工作氛围。
“谁啊?”于细秋头也没抬,手里还拿着红笔圈画,“学生的话下午再来,我现在要整理分班名单。”
赵涛没说话,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蹭到她颈后的香水味——是昨晚他给她喷的,淡淡的栀子花香。
“于老师,”他故意拖长音,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你故意瞒着我当班导,是不是就想在学校里管着我?”
于细秋的手猛地一顿,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
她想推开,却被赵涛搂得更紧,呼吸瞬间乱了:“我……我哪有故意瞒你?是昨天教务科才临时定的,我还没来得及说。”
“没来得及?”赵涛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点蛊惑,热气吹得她耳根发烫,“那昨晚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shi sheng’的刺激感?”
于细秋的脸“唰”地红透,手指攥着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她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这是办公室,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能做这种龌龊事。
另一个却想起赵康的巴掌,想起赵涛昨晚的维护,想起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温度,尤其是赵涛指尖传来的热度,混着若有若无的费洛蒙气息,让她的抵抗力一点点崩塌。
“别……别在这里,”她声音发颤,却没再推他,“学生要是过来找怎么办?万一被领导撞见……”
“怕什么?”赵涛伸手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自己站在她身前,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门我锁了,窗帘也拉了,谁能撞见?再说,你是班导,我是学生,咱们在办公室‘谈学习’,有什么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嘴唇擦过她的额头,再往下是鼻尖。
于细秋闭上眼睛,心里的挣扎越来越弱——她太久没被人这么在意过了,赵康对她只有冷漠和指责,可赵涛不一样,哪怕是这种带着操控的温柔,也让她忍不住沉溺。
“就一次……”她小声妥协,像是对赵涛说,也像是对自己说,“不能太久,下午还要上课。”
赵涛嘴角勾起一抹笑,掌控感瞬间填满胸腔——在办公室这种“神圣”的地方,于细秋还是屈服了,这种刺激感比昨晚更甚。
他轻轻吻住她,手指划过她的腰,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抓着他胳膊的力道,又紧又软。
办公室里的文件还摊在桌上,红笔滚落在地,台灯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传来的轻哼混着窗外的蝉鸣,像极了偷来的温柔。
赵涛心里暗爽——于细秋这女人,表面干练,骨子里还是离不开人疼,只要他再加点劲,离婚的事肯定能成。
等两人整理好衣服出来时,已经快一点了。
食堂里没什么人,只剩下几个收拾餐盘的阿姨,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饭菜香。
赵涛刚想找个位置坐下,就看见余培提着两个肉包跑过来,老远就喊:“老公!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半天了!”
余培跑到跟前,自然地挽住赵涛的胳膊,抬头才看见他身后的于细秋,脸瞬间红了,小声喊:“于老师好。”
于细秋的脸还没完全退红,被余培这么一喊,又热了起来,赶紧点头:“你好,余同学。”
赵涛拍了拍余培的手,转移话题:“你怎么也这么晚来?不用跟室友一起吃饭吗?”
“不是,是杨楠找我了!”余培眼睛亮了亮,凑近赵涛耳边小声说,“她约咱们星期天中午在学校门口的‘家常菜馆’吃饭,说吃了饭再决定要不要……跟咱们一起。”
赵涛心里一喜——杨楠的任务总算有进展了!他还以为要多费点功夫,没想到这么顺利。
他揉了揉余培的头发:“行啊,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正好跟她好好聊聊。”
于细秋站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赵涛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她要是再不下定决心离婚,说不定就没她的位置了。
尤其是想到赵康昨天的巴掌,还有刚才在办公室里赵涛的温柔,她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决定:这周末一定要跟赵康摊牌,就算他不同意,她也要想办法离开他。
赵涛瞥见于细秋的表情,心里了然——看来杨楠的事反而刺激到她了,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拿起一个肉包递给于细秋:“于老师,快吃吧,不然凉了,下午还有课呢。”
于细秋接过肉包,心里暖暖的——不管怎么样,赵涛现在还在意她,这就够了。
她咬了一口肉包,味道很普通,可心里却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食堂里的阿姨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关掉了一半的灯。
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影子叠在一起,像是提前预示着,他们以后会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赵涛一边吃,一边盘算着——星期天见杨楠,得好好表现,争取一次搞定。
至于于细秋,等她离婚的事定了,就把她和灵儿接进别墅,到时候他的“后宫”就又多一员,系统任务也能完成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