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抱着于细秋,掌心贴着她后背细腻的皮肤,昨晚泳池里的疯劲还没散,这会儿怀里温软的触感一勾,心里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他低头凑到于细秋耳边,热气吹得她耳尖发麻:“再来一次晨练吧,就一小会儿。”
于细秋浑身一僵,猛地推开他一点,眼里满是惊慌:“不行!绝对不行!”她抬手看了眼床头柜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八点,“我八点半要去办公室盯早自习,再耽误就真迟到了,学生该等急了!”
“急什么?”赵涛反而搂得更紧,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蛊惑,“你是班导,晚几分钟怎么了?再说……”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嘴角勾起笑,“抱着你,我就忍不住想昨晚你在泳池里的样子,想你贴在我耳边的声音,细秋,我好像还挺爱你的。”
这话像根软针,一下戳中了于细秋的心。
她这些年跟着赵康,听够了冷言冷语,哪听过这种直白的情话?
眼眶微微发热,刚才的抗拒瞬间塌了大半,她仰头看着赵涛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鬼使神差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床的另一头,余培被两人的动静吵醒。她其实早醒了,昨晚不知道怎么滚到了床尾,这会儿睁着眼看着相拥的两人,没出声,也没动——赵涛开心就好,她不想打扰。
等两人吻的很投入时,她才悄悄掀开被子,赤着脚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拉门时没发出一点声音,关上门的瞬间,还听见屋里传来于细秋的声音,像极了昨晚泳池里的调子。
楼下,张星语提着洗衣篮往楼上走,脚步“啪嗒啪嗒”响,心里直犯嘀咕:于老师和少爷怎么还没下来?今早的课是九点半,可她得先去修理厂送车,再赶去学校,要是再等下去,说不定真要迟到了。
走到主卧门口,她刚要抬手敲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有赵涛低沉的笑,还有于细秋断断续续,像极了上次她不小心撞见两人时的动静。
张星语的脸“唰”地红透,手僵在半空,转身想跑,脚却像钉在了地上,好奇心压过了尴尬,她悄悄把房门推开一道缝,往里瞟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她心跳差点停了——赵涛正低头吻着于细秋的颈窝,于细秋的手紧紧抓着赵涛的胳膊,脸上满是潮红。
张星语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转身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连手里的洗衣篮都忘了放。
屋里的“晨练”没持续太久,于细秋猛地坐起来,看着闹钟已经指向八点十分,吓得差点跳起来:“完了完了!真要迟到了!”她抓过旁边的衣服往身上套,扣子都扣错了两颗,头发也没梳,抓起包就往门口冲,路过张星语时,才发现这姑娘红着脸靠在墙上,眼神躲闪,她也顾不上问,丢下句“我先走了”就往楼下跑。
赵涛躺在床上,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笑了笑,心里满足。
刚才搂着于细秋时,他悄悄开了恋爱之眼,【于细秋,爱意值81】,比清晨又涨了点。
他琢磨着,等把赵康那档子事解决了,于细秋彻底离婚,这爱意值说不定能直接冲到90,到时候任务就稳了。
他慢条斯理地起床穿衣服,洗漱完下楼时已经八点半,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不急。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张星语蹲在院子里晾衣服,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衬衫泛着柔光,弯腰时后背的曲线绷得好看。
“星语,早上好啊。”赵涛走过去打招呼,语气随意。
张星语吓了一跳,手里的内裤“啪嗒”掉在地上,是她自己换下来的浅色纯棉款。
她脸瞬间红到耳根,赶紧蹲下去捡,攥在手里揉成一团,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头都不敢抬:“少……少爷早上好。”
“怎么这么慌?”赵涛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好笑,“还没去上学?”
“我……我九点半的课,”张星语把内裤塞进洗衣篮最底下,声音细若蚊吟,“打算先把衣服晾完,再去修理厂送车,然后直接去学校。”
赵涛一拍大腿:“这么巧?我也是九点半的课!”他心里一动,这倒是个拉近关系的机会,“正好,等你晾完衣服,我跟你一起去修理厂,然后咱们顺路去学校,省得你一个人跑两趟。”
张星语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喜,又赶紧低下头:“真……真的吗?那太谢谢您了,少爷。”
她刚才还在纠结送完车赶不上公交,现在赵涛愿意一起,简直是帮了大忙。尴尬劲渐渐过去,她弯腰继续晾衣服,动作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赵涛站在旁边看着她,悄悄发动恋爱之眼——【张星语,爱意值45】。
哟,又涨了5点,都快赶上孟晓涵那48了。
这丫头果然是吃软不吃硬,稍微给点甜头就上心,不过现在不是管她的时候,系统任务才是重点。
他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脑子里开始盘算:于细秋的任务已经有眉目了,关键是赵康的抚养权,律师说要证明赵康没能力给灵儿好环境,那就得把赵康的工作搞黄——赵康是江大教授。
到时打听一下江大的校长,找校长通个气,说不定就能把赵康的职务撸下来,到时候他没了稳定工作,抚养权自然就归于细秋了。
至于杨楠的任务,周日就要跟她吃饭,得好好准备准备,不能像对付于细秋似的硬来,杨楠是体育生,性格直,得用软办法,先顺着她的话聊,再慢慢把她拉到自己这边。
正想得入神,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头一看,张星语已经晾完衣服,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拎着洗衣篮,眼神悄悄瞟着他,见他看过来,又赶紧移开,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