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跟着修理厂老板验完车，车漆补得跟新的一样，他拍了拍车门，冲旁边的张星语笑：“走，送你回家。”
张星语点点头，坐进副驾时还忍不住摸了摸座椅——早上就是在这里少爷摸我的腿，心里甜丝丝的。
车子开到她家小区门口，她解开安全带却没下车，犹豫了半天，小声说：“少爷，今天……谢谢你送我。”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赵涛揉了揉她的头发，“快上去吧，晚点我还有事，就不送你到楼下了。”
张星语嗯了一声，推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一眼，见赵涛冲她挥手，才红着脸跑进小区。
赵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收起笑容，发动车子往烟酒店开——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搞定赵康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烟酒店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推门声抬头：“小伙子买点啥？”
“台子两瓶，华子两条。”赵涛指了指货架，“要正品，别拿假货糊弄我。”
老板乐了：“放心！咱这店开了十年，童叟无欺！”说着麻利地包好烟酒，递过来时还多嘴问了句，“这是送人的吧？看你这搭配就懂行，烟酒平行，办事准成！”
赵涛没接话，付了钱拎着东西往外走，心里盘算着——光有烟酒不够，还得有硬通货。
他开车直奔银行，取号排队时，看着前面乌泱泱的人，忍不住骂了句“我草，真慢”。
好不容易轮到他，他直接跟柜员说：“取两万现金，分装进两个信封，再办张五十万的储蓄卡。”
柜员愣了一下，见他穿着讲究，不敢多问，麻利地办好手续。
赵涛把信封塞进口袋，卡揣进内兜，拎着烟酒往江大教职工家属院开——校长牛红旗的家他早打听好了，就在家属院最里面那栋独栋别墅。
停好车，赵涛拎着烟酒走到门口，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个年轻保姆，穿着佣人服，见他手里拎着东西，问：“您找谁？”
“我找牛校长，提前没预约，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学生赵涛有急事拜访。”
赵涛笑着递过一包刚买的华子，保姆接了华子，转身进了屋。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脚步声，牛红旗亲自走了出来。
这人五十多岁，头顶光溜溜的，就两边留着点头发，身材倒挺健壮，穿着花衬衫，肚子鼓鼓的。
赵涛早听于细秋说他前不久娶了泡菜国小花当第19房姨太，看这派头就知道没少花钱，估计手头确实紧。
牛红旗扫了眼赵涛手里的烟酒，眼睛亮了亮——台子和华子堆得一样高，一看就是懂规矩的。
但他没伸手接，反而抱臂站在门口，皱着眉问：“小伙子，你找我有啥事？先说事，再谈别的。”
赵涛心里门清——这老狐狸，是怕收了礼办不成事，先探探底。
他也不绕弯，拎着烟酒径直走进客厅，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刚好在牛红旗右手边，然后转过身，挺直腰板说：“校长，我今天来，是想举报咱们学校的赵康教授，他有违法行为。”
“赵康？”牛红旗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在烟酒和赵涛之间转了两圈，把东西往赵涛那边推了推，“举报可不是小事，你得有实质性证据吧？空口白牙的，我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办人。”
赵涛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从怀里掏出那张五十万的储蓄卡，放在烟酒旁边，一起往牛红旗那边推了推，语气笃定：“校长，这就是我的‘证据’。赵康在外面利用职务之便收学生家长的钱，还挪用科研经费，这些事只要您愿意查，一查一个准。”
牛红旗的目光落在卡上“50万”的字样上，喉结动了动——他最近娶姨太花了不少钱，正愁没钱周转，这五十万来得正好。
但他还是没松口，故作为难地说：“小赵啊，赵康毕竟是教授，还是有编制的，就凭你这‘证据’，不够啊。万一查不出东西，闹到教育局，我这校长的位子都得受影响。”
赵涛见他没把卡和烟酒推回来，心里松了口气——有戏！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校长您放心，我手里还有赵康挪用经费的证据，只要您肯出手，等事情办成了，我立马把记录给您送过来。到时候您是秉公办事，谁也挑不出错。”
这话算是说到牛红旗心坎里了。他哈哈笑了两声，伸手把烟酒和卡一起塞进旁边的暗格里。
拍了拍赵涛的肩膀：“好小子，够机灵！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后续有消息我好联系你。”
“我叫赵涛，英语商务本部的大一新生。”赵涛赶紧报上名字，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赵康这关，算是过去了。
牛红旗点点头，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会处理。”
赵涛识趣地应了声“谢谢校长”，转身往外走。刚走出别墅大门，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低声骂了句：“玛德，老狐狸！这五十万加烟酒，差不多小六十万，本来打算给李捷买新车的钱，这下又得往后拖两天了。”
他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看了眼手机——四点十五分，刚好能赶在小学放学前接赵灵儿。
一想到灵儿那甜甜的笑脸，刚才心疼钱的郁闷就散了大半，他发动车子，嘴里哼着小曲往小学开——等搞定赵康，于细秋就能顺利离婚，到时候不光任务能完成，家里又能多一个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女人，这笔买卖不亏！
车子驶离家属院，赵涛顺手点开恋爱之眼，心里琢磨着——于细秋现在爱意81点，等赵康倒台，她肯定得感激死自己，爱意值说不定能冲90。
张星语今天送回家时，爱意值好像又涨了点，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拿下；就是孟晓涵那48点，死活不动，回头得想个法子治治她的犟脾气。
正想得入神，手机响了，是方彤彤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就听见方彤彤娇滴滴的声音：“爸爸，你在哪呢？我妈亲自炖了汤，让你晚上回来喝。”
“我在去接灵儿的路上，晚点就回去。”赵涛笑着应道，“你跟阿姨说一声，汤留着点，我回去多喝两碗。”
挂了电话，赵涛的心情更好了——家里有等着他的女人和热汤，外面的事也按计划推进，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他踩下油门，车子飞快地往小学的方向驶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映得他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