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
“咬住”
方彤彤的嘴里咬住了一团衣物。
20多分钟后。
方彤彤的手被赵涛攥着，走路时脚步还有点发飘。
刚从厕所出来那会儿，她的脸还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根都透着粉色——刚才在隔间里的事，现在想起来还心跳加速，尤其是赵涛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差点让她腿软站不住。
“走快点呀，别让灵儿等急了。”赵涛回头看她，见她低着头抿着嘴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还笑？刚才是谁喊着‘不行了’的？”
“你别胡说！”方彤彤拍开他的手，往四周看了看，幸好没人注意这边，她才松了口气，踮起脚凑到赵涛耳边，“明明是你太坏了，在那种地方……”话没说完，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只好拽着赵涛的胳膊往前走。
赵涛笑着任由她拉，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冰淇淋店，玻璃门里亮着暖黄的灯，赵灵儿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晃着两条小短腿，手里拿着个小勺子，跟对面的余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找到了！”赵涛抬手一指，拉着方彤彤快步走过去。
余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来，眼睛弯了弯，起身往前台走：“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俩迷路了呢。”
说着就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两个冰淇淋，塞到赵涛和方彤彤手里，“快吃，巧克力味的，你俩都爱吃。吃完咱们去玩碰碰车，顺路再去室内游戏厅耍耍。”
赵涛咬了一口冰淇淋，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散了些。
他挑眉看向余培：“那之前说的划船呢？不是说最后去湖边吹晚风吗？”
“我刚才路过问了工作人员，”余培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帮赵灵儿擦了擦嘴角的奶油，“12岁以下的小孩不能上划船项目，怕不安全。灵儿没法玩，咱们总不能把她扔一边吧？就干脆取消了。”
“还是我家小培细心。”赵涛伸手揉了揉余培的头发，她的头发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余培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突然皱起鼻子，在他身上闻了闻，又转头看了眼方彤彤泛红的耳根，眼里瞬间闪过了然的笑意。
她凑到赵涛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调皮的气音：“你们刚才是不是干坏事了？身上一股洨味，骗不了我的。”
赵涛手里的冰淇淋差点掉在地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说话——沉默就是最好的承认。
方彤彤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脸“唰”地又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冰淇淋，耳朵却尖得能竖起来，生怕别人听到余培的话。
余培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不逗你了，快吃吧，冰淇淋都快化了。”
四人很快吃完冰淇淋，顺着游乐园的指示牌往碰碰车区域走。
赵涛本来觉得这种小孩玩的项目没什么意思，可看着方彤彤和赵灵儿兴奋的样子，也只好跟着上去。
他故意把车开得很慢，跟在方彤彤的车后面，时不时轻轻撞她一下，惹得方彤彤回头瞪他，却笑得眼睛都弯了。
余培则陪着赵灵儿，两人的车时不时撞到一起，灵儿笑得咯咯直响，余培也跟着笑，眼里满是温柔。
赵涛看着这一幕，悄悄打开恋爱之眼——余培的爱意值还是100，方彤彤涨到了96，看来刚才那20分钟没白折腾。
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就算陪她们玩这种幼稚的项目，也值了。
玩了两局碰碰车，几人又往室内游戏厅走。
刚进门就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面挤满了人，大多是年轻女孩，偶尔能看到几个男生，显得格外扎眼，能在游戏厅遇到男生，还真挺难得。
赵涛直奔射击游戏区，拿起模拟步枪就玩了起来。
余培没玩过，就站在他旁边，时不时帮他递个游戏币，或者在他射中目标时小声欢呼。
方彤彤则拉着赵灵儿跑到跳舞机前，投了币就跟着音乐跳了起来，她本来就活泼，跳得又快又准，周围很快围了一圈人看热闹，还有人跟着音乐拍手。
赵涛玩了几局射击，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放下枪转头看向跳舞机那边。
方彤彤正跳得兴起，头发甩来甩去，脸上全是汗水，却笑得格外灿烂；赵灵儿站在旁边，跟着音乐晃着小胳膊小腿，学得有模有样。
他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余培，她正低头帮他整理散落在桌上的游戏币，阳光透过游戏厅的窗户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得格外温柔。
赵涛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伸手抓住余培的手腕。
余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怎么了？不玩了吗？”
“玩累了，先上个厕所。”赵涛冲着跳舞机那边喊了一句，“彤彤！看好灵儿，我跟小培去趟厕所，马上回来！”
方彤彤正跳得起劲，听到喊声回头挥了挥手，大声应道：“知道啦！你们快点！”
赵涛没等她再说什么，拉着余培的手就往游戏厅角落的厕所走。
余培的手很软，被他攥着，指尖微微发烫。
她大概猜到了赵涛要做什么，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脚步跟着他的节奏，心里却有点期待。
刚才猜到方彤彤和赵涛一起去厕所，她其实早就有点羡慕了。
两人很快走到厕所门口，赵涛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低头凑到余培耳边，声音带着点坏笑：“里面没人，咱们进去好好‘聊聊’？”
余培的脸瞬间红透，却还是点了点头，任由赵涛拉着她，走进了那间即将发生许多秘密的厕所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