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里漏进的阳光刚落在眼皮上，赵涛就醒了。
他没急着起身，先悄悄抬眼扫了眼身边——于细秋蜷在怀里，眉头微蹙，像是还在睡梦里琢磨离婚的事。
孟晓涵头靠在枕头上，嘴角还带着点笑意，估计是梦见什么好事了。
赵涛下意识打开恋爱之眼，视线扫过两人时，心里乐了：于细秋的爱意值涨到83，比昨晚又高了两点，看来昨晚的“作业”交的让老师很满意。
孟晓涵也涨到64，这姑娘虽然嘴有点硬，身体倒是诚实地很。
他指尖轻轻划过于细秋的脸颊，心里盘算着——等她离婚手续办完，说不定爱意值还能再涨涨，到时候任务二就稳了。
“醒这么早？”于细秋被他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赵涛搂住她的腰，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睡不着了，琢磨着今天的事。”孟晓涵也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今天要去学校彩排迎新晚会，可别迟到了。”
这话提醒了赵涛——他差点忘了于细秋昨天说的彩排。他翻身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问：“灵儿呢？”
“彤彤一早起来就送她去学校了，”于细秋也跟着起身，“她说顺便去趟茶餐厅，帮她妈看看早市的食材。”
几人洗漱完下楼，方秋霞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桌上摆着张星语准备的早餐。“醒了？快吃吧，待会该赶不上早课了。”
方秋霞抬眼看向赵涛，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于细秋时，眼里带着点了然——这别墅里住的人越来越多，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赵涛坐下扒了两口粥，突然想起件事：杨楠今天要搬过来，下午上完课得去接她，可彩排不知道要到几点，谁去接她？
他皱着眉琢磨，于细秋看出他有心事，递了杯牛奶过去：“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没什么，”赵涛接过牛奶，“就是下午可能得请假，有点事要办。”于细秋点点头：“知道了，下午你直接来找我就行。”
吃完早餐，几人分头行动——于细秋和孟晓涵去教学楼，赵涛则往操场方向走，路过校门口时，刚好撞见方彤彤从出租车里下来，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
“你怎么回来了？”赵涛迎上去。“给我妈送点东西，她今早忘带了，”方彤彤把保温桶塞给他，“你帮我送趟茶餐厅呗？我得赶紧去学校，今天有早读。”
赵涛接过保温桶，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笑了笑——这丫头，怀孕了还这么毛毛躁躁。
他转道去茶餐厅，方秋霞的店员见了他，赶紧迎上来：“赵先生，老板娘在里面算账呢。”
赵涛点点头，径直走进里间，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彤彤让我给你送过来的。”方秋霞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笑意：“还是你靠谱，那丫头连自己的书包都能忘。”
从茶餐厅出来，赵涛赶去学校时，早课已经开始了。
他干脆直接去了于细秋的办公室，推开门一看，里面就她一个人，正低头批改作业。“这么早？”
于细秋抬头见是他，放下笔站起身，“要请假？”赵涛走到她身边，伸手反锁门，却被她拦住：“别锁，待会学生会的人要来送迎新晚会的文件，要是锁门了，他们进不来。”
“行吧，听你的。”赵涛收回手，顺势搂住她的腰，“下午我得去接个人，可能赶不上彩排了。”
于细秋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假条填好，递给她时，眼里带着点愧疚——刚才没让他锁门，明显是扫了他的兴。
赵涛看出她的心思，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别多想，正事要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学生会制服的女生探进头来，看见两人凑在一起亲吻，眼睛瞬间亮了，故意咳嗽了一声：“于老师，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赵涛和于细秋赶紧分开，于细秋的脸瞬间红透，赵涛则挠了挠头，有些尴尬——这女生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叫曲铭铭。
“没事，你进来吧。”于细秋定了定神，示意曲铭铭进来。
赵涛趁机溜到门口，路过曲铭铭身边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姑娘身材确实不错，尤其是胸前的弧度，比于细秋还要饱满些，可惜爱意值没显示，不知道对自己有没有意思。
他没多想，对着于细秋摆了摆手：“我先走了，下午就不来了。”说完，赶紧溜了出去。
赵涛走后，曲铭铭凑到于细秋身边，眼里满是八卦：“于老师，刚才那个是谁啊？长得挺帅的，是你相好？”
于细秋无奈地笑了笑：“别瞎打听，他叫赵涛，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迎新晚会要上去的那个学生。”
“学生？”曲铭铭更兴奋了，“我听说你最近要离婚，是不是真的？难道是为了他？”
于细秋拿起笔，假装批改作业：“离婚是真的，但不是为了他，是我自己想清楚了。”
曲铭铭却不依不饶，凑得更近了：“那你们俩刚才都亲上了，肯定有事儿！说实话，你们做过没有？跟男生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呢。”
于细秋被她问得满脸通红，放下笔瞪了她一眼：“别胡说八道！我还没离婚，怎么可能跟他做那种事？做人得有原则。”
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和赵涛做过，但这话可不能让曲铭铭知道，不然指不定传成什么样。
曲铭铭见于细秋不肯松口，只好作罢，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递给她：“行吧，不逗你了。这是商务英语本部的学生会报名表，想加入的都让他们填好交上来。”
于细秋接过文件，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事儿我再找你。”
另一边，赵涛刚走出教学楼，就给杨楠打了电话。“喂？你在哪呢？”电话里传来杨楠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你东西收拾好了吗？”赵涛问。
“早就收拾好了！我现在就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你呢，你快来！”杨楠说。
赵涛挂了电话，快步往女生宿舍走。刚到楼下，就看见杨楠背着个双肩包，站在树底下张望，齐耳短发被风吹得乱飞，手里还提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她的护肤品。
“等多久了？”赵涛走过去问。“没多久，刚下来十分钟，”杨楠笑着迎上来，“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咱们现在就走吗？”
“走，上去看看还有啥要带的。”赵涛跟着她上楼，进了宿舍才发现，床上堆着被子，桌子上摆着洗漱用品，墙角还放着两个瑜伽垫和一副哑铃——不愧是体育生，连宿舍里都摆着锻炼器材。“这些东西不用带，”赵涛指了指被子和器材，“别墅里什么都有，被子是新的，锻炼器材比你这全多了，洗漱用品咱们待会去商场买新的。”
杨楠愣了愣：“这不太好吧？这些东西都是我刚买没多久的。”
“有啥不好的，”赵涛拍了拍她的肩膀，“留着呗，万一以后你想住宿舍了，还能用得上。再说了，跟我住，还能让你缺东西？”杨楠被他说得脸一红，点点头：“那……那听你的。”
两人空着手出了宿舍，打车往别墅走。刚进门，就看见方秋霞穿着一身孕妇瑜伽服，在客厅的瑜伽垫上拉伸，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动作依然很标准。“秋霞姐，你这瑜伽练得可以啊。”
赵涛笑着打招呼。方秋霞停下动作，擦了擦汗：“闲着也是闲着，练这个能缓解孕期腰酸，对孩子也好。”
杨楠站在赵涛身后，有点拘谨地打招呼：“方阿姨好。”“别叫阿姨，叫我秋霞就行，”方秋霞笑着摆摆手，“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赵涛趁机拉着杨楠往二楼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朝南，采光很好，家具都是新的，还带着淡淡的木头香味。“怎么样？喜欢吗？”赵涛问。
杨楠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就能看到院子里的花，忍不住笑了：“喜欢，比宿舍好多了。”
“喜欢就好，”赵涛揉了揉她的头发，“先歇会儿，待会带你去商场买东西，顺便问问秋霞姐要不要一起。”
两人下楼时，方秋霞刚好换完衣服，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比平时温柔不少。“秋霞姐，去商场吗？给杨楠买些日用品，顺便逛逛。”赵涛问。
方秋霞想了想，点点头：“行啊，刚好我也想给灵儿买件新衣服，她下周要参加学校的文艺汇演。”
赵涛心里乐了——本来还担心杨楠第一次跟方秋霞相处会尴尬，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转头看向杨楠：“那咱们走吧？”杨楠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外走，路过方秋霞身边时，还小声说了句：“秋霞姐，麻烦你了。”方秋霞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客气啥，走吧。”
三人刚走到门口，张星语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先生，方女士，杨小姐，外面太阳大，我给你们装了点柠檬水，路上喝。”
赵涛接过保温杯，看了眼张星语——她穿着一身保姆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还是50，没涨也没跌。
“辛苦了，在家好好看家，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赵涛笑着说。
张星语点点头，目送三人出门，直到大门关上，她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刚才递保温杯时，不小心碰到了赵涛的手指，现在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攥了攥手，转身回了厨房，心里却乱了——明明告诉自己只是来当保姆的，可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心跳都会加快？
另一边，赵涛三人坐上车，方秋霞靠在副驾驶座上，跟杨楠聊起了学校的事：“你也是江大的？学什么专业的？”
“嗯，我是体育学院的，学网球专业，”杨楠回答，“秋霞姐你呢？我听赵涛说，你开了家茶餐厅？”
“对，就在学校附近，叫‘秋霞茶餐厅’，有空可以去坐坐，给你打五折。”方秋霞笑着说。
赵涛坐在后座，听着两人聊天，心里盘算着——杨楠的爱意值现在是50，要是能让她跟方秋霞处好关系，说不定能涨得更快。
而且方秋霞是过来人，对付这种刚离开宿舍的小姑娘，肯定有办法。
他侧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街上随处可见结伴而行的女生，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男人，身边都围着好几个女人——这就是核战争后遗症带来的常态，男多女少？
不，是女多男少到离谱，也难怪自己能这么轻松地左拥右抱。
“想什么呢？”杨楠见他一直盯着窗外，碰了碰他的胳膊。
赵涛回过神，笑着摇摇头：“没什么，琢磨着到了商场，先给你买套护肤品，再买两身衣服，你皮肤这么白，得好好保养。”
杨楠被他说得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不用买太贵的，普通的就行。”
“那不行，跟我在一起，怎么能委屈你？”赵涛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满是占有欲——既然把她带回了家，那她就是自己的人，必须得用好的。
方秋霞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赵涛这小子，虽然花心，但对身边的女人确实上心，也难怪这么多女人愿意跟着他。
她转头看向窗外，心里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以后这别墅里，说不定会更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