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请下一组选手登场——”赵涛故意把台词念错半个字，话音刚落就赶紧抬手：“哎不对，是‘下面有请下一个节目登台’，刚才嘴瓢了。”
金琳皱着眉把台本往桌上一摔：“你能不能认真点？这都第几次了？”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弯腰捡台本时，后颈的弧度露在光线下，透着点冷白的精致。
赵涛心里暗笑——要的就是这效果。他往前凑了两步，假装帮她捡台本，手背“不小心”蹭到她的手腕，指尖瞬间发动控制费洛蒙技能。
“抱歉抱歉，昨晚没睡好，分心了。”他一边赔笑，一边用恋爱之眼偷瞄——爱意值还是1点，纹丝不动。
这就奇了怪了。赵涛直起身，心里犯嘀咕：之前对张星语用，一次就能涨3点，怎么金琳跟块石头似的？不行，得再试。
接下来的彩排里，赵涛变着法儿犯错：要么忘词卡壳，要么走位偏了撞到金琳，每次接触都悄悄发动技能。
从第三次的手肘相撞，到第五次的递台本时指尖相触，再到第七次谢幕牵手时故意握得久了些，恋爱之眼里的数值始终钉在1点，半点没涨。
“算了，今天先到这儿吧。”赵涛揉了揉太阳穴，连续发动技能让他脑袋发沉，跟抽了烟似的昏昏胀胀，“再练下去也没用，明天咱们早点来，争取一次过。”
金琳没反驳，只是点点头，低头收拾台本。
就在赵涛把东西塞进背包时，她突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软了些，脸颊泛着淡红：“你……想吗？”
赵涛的背包拉链“咔哒”一声卡在半中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回头：“你说啥？没听错吧？”这女人前一秒还对他冷若冰霜，爱意值才1点，怎么突然问这话？
金琳抬起头，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嫌弃，反而带着点扭捏，手指攥着台本边缘捏出褶皱：“我问你，想吗？”
赵涛心里的疑惑堆成了山，可身体却比脑子先做出反应。
他几步跨过去，伸手捏住金琳的下巴，语气带着试探：“想啊，你主动送上门，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金琳没躲，反而踮起脚尖凑了上来。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排练室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响混在窗外的蝉鸣里。
等一切平息，两人并肩躺在地板上，赵涛喘着气打开恋爱之眼——金琳的爱意值终于动了，涨到5点。
“才涨4点？”赵涛心里更纳闷了，他试着再发动一次控制费洛蒙，脑袋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跟被针扎似的，疼得他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金琳侧过身，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眼神里带着点关切——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对他流露情绪。
赵涛摇摇头，压下头疼：“没事，可能刚才太用力了。”话音刚落，金琳突然凑近，嘴唇擦过他的耳朵：“那……还能再来一次吗？”
温热的气息吹得赵涛耳朵发麻，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他翻身将金琳按在身下，刚要吻下去，“咔嚓”一声，排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刺眼的光线涌进来，赵涛眯眼一看，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个子很高，脸上没什么表情，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金琳的身体瞬间僵住，推开赵涛赶紧起身，慌乱地整理着裙摆。
“不好意思，今天结束了。”金琳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淡，甚至带着点疏离，“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赵涛彻底懵了——有男朋友还主动问自己想不想做？撞破现场居然不发火？这是什么离谱剧情？
他不敢多想，抓起地上的衣服飞快往身上套，那男人的目光像冰锥似的扎在他背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金琳很快收拾好，走到男人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我们走吧。”男人点点头，视线在赵涛身上扫了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
赵涛赶紧跟在后面，想听听两人说什么。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决定是他了吗？”
金琳“嗯”了一声，语气很平静：“目前就和他接触的时候，才有那种很想的感觉。”
这话像颗炸雷在赵涛脑子里响了——什么叫“就和他接触才有感觉”？
这两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还想再听，两人已经走进了电梯，门“叮”地一声关上了。
“人都走远了，还盯着电梯看呢？”一只手突然挽住他的胳膊，熟悉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赵涛回头一看，是于细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跟金琳排练得怎么样？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该不会是被人家小姑娘拿捏了吧？”
赵涛心里的火气还没下去，被她这么一撩，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于细秋闷哼一声，很快就软在他怀里，直到喘不过气才推开他：“你疯了？这可是走廊！”
“谁让你勾我？”赵涛咬了咬她的嘴唇，眼神里带着点狠劲，“小培她们呢？”
“在车上等着呢，催你好几回了。”于细秋整理着被揉乱的衣领，脸颊红扑扑的，“赶紧走吧，再晚回去，方秋霞该念叨了。”
赵涛跟着她往停车场走，脑子里还在回放金琳和那个男人的对话。
这女人绝对有问题，爱意值5点还主动献身，男友知情还不生气，这里面肯定藏着猫腻。“对了，”他突然问，“你知道金琳有男朋友吗？”
于细秋愣了一下：“没听说啊，文艺部的人都说她单身，怎么了？”
赵涛皱了皱眉，没再说话——看来于细秋也被蒙在鼓里。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查清楚，金琳到底想干嘛，那个男人又是谁。
另一边，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灯光亮得刺眼。
李超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敲着桌面，面前摊着一沓资料，最上面那张赫然是赵涛的照片——还是他高考时穿校服拍的，一脸青涩。
“……赵涛，江大新生，高考成绩优异，目前居住在校外别墅，平时和多名女性有密切往来，其中包括咱们学校的于细秋老师。”
付莜竹站在桌前，手里拿着笔记本，语气严肃地汇报，“今天在排练楼，我和曲铭铭碰到他，曲铭铭说撞见他和于细秋在办公室接吻，两人关系不一般。”
“哎哎哎，付莜竹你说的太干了！”曲铭铭突然打断她，凑到桌前，眼睛亮晶晶的，“敏敏，你是不知道，今天我看见赵涛的时候，差点以为见着鬼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那个初恋吗？就是你总说‘长大要嫁给他’的那个小男孩，赵涛跟他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连笑起来的酒窝位置都一样！”
李超敏的指尖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曲铭铭，眼神里没什么情绪：“说重点。”
“重点就是！”曲铭铭拉过椅子坐下，凑近了说，“这赵涛绝对不简单！他身边围着好几个女的，于细秋老师都快三十了，居然也对他死心塌地，今天我问他跟于细秋做的时候啥感觉，他还说俩人互相喜欢！还有还有，刚才我在排练楼门口，看见金琳跟一个男人走了，赵涛跟在后面，那表情跟被人耍了似的，说不定金琳也跟他有一腿！”
付莜竹皱了皱眉：“铭铭，没有证据别乱说。”
“怎么是乱说？”曲铭铭不服气，“我亲眼看见赵涛和金琳在一个排练室待了俩小时，出来的时候金琳头发都乱了，赵涛衣服还穿反了，这能有啥好事？”
李超敏拿起桌上的照片，指尖摩挲着赵涛的脸，眼神深沉。
她确实记得小时候的那个男孩，可时隔这么多年，早就没了联系，怎么会突然冒出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而且还偏偏进了江大，跟于细秋扯上关系，甚至还和金琳有牵扯？
“继续查。”李超敏放下照片，语气冷淡，“查清楚赵涛的家庭背景，他身边那些女人的身份，还有他和金琳、于细秋的具体关系。另外，那个跟金琳一起走的男人，也查清楚是谁。”
“好嘞！”曲铭铭立刻站起来，拍着胸脯保证，“保证给你查得明明白白！不过敏敏，你这么关注他，该不会是因为他长得像你初恋吧？”
李超敏没回答，只是挥了挥手：“出去吧，有消息立刻汇报。”
曲铭铭吐了吐舌头，拉着付莜竹走出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李超敏拿起照片，对着灯光看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管你是不是当年的人，既然闯进了我的地盘，就别想轻易离开。
而此时的赵涛，刚坐上车就被余培扑了个满怀。“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余培抱着他的胳膊，脸颊蹭着他的肩膀，爱意值还是100点，满得晃眼。
“排练晚了点。”赵涛揉了揉她的头发，视线扫过车里的人——方彤彤靠在方秋霞身上玩手机，李捷在闭目养神，孟晓涵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张星语坐在副驾驶，回头冲他笑了笑，爱意值52点，没涨没跌。
“饿了吧？我让星语买了你爱吃的烤串，在后备箱呢。”方秋霞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点宠溺，“今天逛街累着了，晚上早点休息。”
赵涛点点头，心里却乱得很——金琳的反常，那个神秘男人，还有突然冒出来调查他的学生会会长。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看来这江大的日子，不会那么太平了。不过也好，越乱越有意思。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余培，又扫过车里的其他人，嘴角勾起一抹自私的笑——不管后面有什么幺蛾子，只要这些人还在他身边，只要系统还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至于金琳和那个学生会会长？等着吧，早晚都得是他的人。
在这个世道，还没有他赵涛拿不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