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站着聊了，怪让人难受的。”朱琳率先打破沉默，伸手揽住周薇娅的肩膀，“反正下午没课，不如咱们出去喝酒，好好聊聊？”
沈又熙也跟着点头：“对，喝点酒说不定就没那么堵得慌了。赵涛，你也一起来呗？”
孟晓涵刚要开口说“下午还有事”，就被赵涛打断：“走！必须去！我请客！”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这可是跟四个棒子国美女独处的好机会，错过就亏大了。
六人打车到了学校门口的云里酒店，开了个小包间。
服务员端上啤酒和小菜，周薇娅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就灌了大半，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其实子豪的死，真不一定怪你。”沈又熙捏着酒杯，声音轻轻的，“他之前也跟我提过那种要求，可我看着他那段时间跟疯了似的，到处找女生说这事，就没同意。现在想想，他那会儿可能早就不对劲了。”
朱琳闻言，叹了口气：“卧槽，这么说，当初他跟我说想让我帮他破处，不是开玩笑啊？我还以为他跟我闹着玩，当场就笑着拒绝了，早知道……”
“他是认真的。”周舒娅拿起筷子夹了口菜，语气依旧冷淡，“他跟我提的时候，我直接扇了他一巴掌。估计是被我骂了一顿，才转头去找的姐姐。”
“都怪我！”周薇娅猛地拍了下桌子，酒杯里的酒溅了出来，“我是最后一个拒绝他的人啊！他平时那么尊重我，有好吃的都先给我留着，我却连这点‘忙’都不肯帮……要是我当时答应了，他就不会跑出去，就不会被车撞了！”
这话一出，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沈又熙和朱琳互相看了眼，都没说话——她们知道周薇娅已经沉浸在自责里，说再多也没用。
孟晓涵实在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语气带着点激动：“你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这种事本来就得两厢情愿，强迫一方算什么？他自己承受不了拒绝就乱跑，跟你有半毛钱关系？要是随便来个人让我跟他做，我不答应，他自杀了，难道我还得负罪一辈子？”
赵涛赶紧伸手拉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对着周薇娅说：“晓涵说得对。这种事讲究的是两个人都舒服，要是一方不情愿，就算成了也没意义。吴子豪的选择是他自己做的，你没必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周薇娅愣愣地看着赵涛，眼泪慢慢止住了。或许是孟晓涵的话戳醒了她，或许是赵涛的语气太温和，她吸了吸鼻子，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你说得对……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他。”
“想就想呗，喝两杯就好了。”赵涛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来，我陪你喝。”他心里暗喜——这波安抚没白做，恋爱之眼扫过去，周薇娅的爱意值已经涨到45了，沈又熙30，朱琳25，周舒娅也到10了，进展不错。
几人又喝了半个多小时，赵涛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曲铭铭”三个字。向孟晓涵要的号码）
他皱了皱眉——这丫头找自己干嘛？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赵涛！你在哪儿呢？”曲铭铭的声音在电话里吵吵嚷嚷的，“金琳找你半天了，说彩排时间都过了，你咋还没来？”
赵涛猛地掏出手机看时间——下午3点40！他居然跟这群女生喝忘了时间！“卧槽，马上到！”他挂了电话，起身就往包间外走，“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单我已经买过了，你们慢慢喝。”
“哎，你别走啊！”周薇娅伸手想拉他，却被周舒娅按住了胳膊。周舒娅摇了摇头：“他有事就让他走，别耽误人家。”
赵涛冲她们摆了摆手，一路小跑往学校赶。心里还在犯嘀咕：金琳找自己干嘛？昨天她跟她男友那奇怪的对话还没琢磨明白，今天又主动催彩排，难道是还想……
跑到排练室门口，他喘着气推开门，金琳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大白天的就喝酒？一身酒气。”
赵涛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朋友心情不好，陪她们喝了两杯，耽误彩排了，抱歉啊。”
金琳没再追问，收起手机站起来：“算了，赶紧开始吧，今天争取早点练完。”
“好嘞！”赵涛赶紧拿起台本，心里却还在琢磨——她咋不提昨天的事？她男友没跟她闹吗？难道他俩真的是商量好的？
两人开始彩排，赵涛这次没敢故意犯错，规规矩矩地念台词、走位，谢幕时牵手也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一套流程下来，居然一次就过了。
可金琳却皱着眉，盯着台本没说话。过了几秒，她抬头道：“再来一次。”
赵涛愣了一下：“啊？刚才不是挺顺利的吗？”
“让你再来就再来。”金琳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重新站到舞台中央。
赵涛只好配合，第二次彩排依旧顺利，可金琳还是不满意：“再来一次。”
第三次结束后，赵涛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金琳每次谢幕时，握着他手的时间都在变长，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女人是没找到昨天那种“想要”的感觉！
怪不得刚才一次过还不满意，合着是在等那股劲儿呢。
赵涛心里偷笑，表面上却装作不知情，等谢幕时金琳再次握住他的手，他故意放慢松手的速度，指尖悄悄发动控制费洛蒙技能。
金琳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他手的力道瞬间加重，眼神里闪过一丝迷离，像是瞬间坠入了另一个空间。
过了几秒，她松开手，声音带着点颤抖：“就是这种感觉……每个细胞都在喘气的感觉。”
赵涛心里得意极了——就知道你离不开这劲儿。
他刚要开口，金琳突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直截了当地问：“今天要做吗？”
这话跟昨天如出一辙，赵涛哪儿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按在舞台边的椅子上，俯身吻了上去。
包间里的音乐还在轻轻流淌，掩盖了两人的动静。
两个小时后，赵涛整理着衣服，金琳坐在椅子上缓神，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比刚才柔和了不少。“我男朋友快来了，你先走吧。”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6点半了。
赵涛点点头，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还是昨天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正靠在墙上玩手机。
男人看见金琳出来，收起手机迎上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眼神在赵涛身上扫了一眼，没说话。
金琳的步伐有点发飘，挽着男人的胳膊往外走。
赵涛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有点别扭——这男人明明知道金琳跟自己的事，却还这么平静，到底图啥？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让金琳怀孕？
他正琢磨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回头一看，于细秋、余培、杨楠正站在走廊拐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哟，这才多久啊，就把金琳拿下了？”于细秋走过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身上除了酒气，还有别的味儿呢，老实交代，刚才在里面干嘛了？”
余培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问：“涛哥，你不是去彩排了吗？怎么跟金琳姐待了这么久？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杨楠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笑：“看金琳刚才走那路都飘了，赵涛，你可以啊。”
赵涛被她们说得有点尴尬，赶紧转移话题：“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来接你啊。”于细秋挑眉，“方秋霞让我问你，晚上想吃什么，她好让张星语准备。对了，白玉茹明天就来上班了，你要不要提前跟她说两句？”
提到白玉茹，赵涛心里一动——张星语的妈妈，温柔又宽容，听张星语说长得还挺好看。他赶紧点头：“行，回去再说。”
几人说说笑笑往校外走，赵涛被余培和于细秋一左一右挽着，心里美滋滋的——虽然金琳那事儿有点奇怪，但身边这么多美女围着，肯定先享受啊。
在这女多男少的世道，他就该这样，把所有看得上的女人都留在身边。
回到别墅时，方彤彤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方秋霞在厨房和张星语一起忙活。
看见赵涛回来，方彤彤挥了挥手：“你可算回来了，星语姐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快洗手吃饭。”
晚饭桌上热热闹闹的，方秋霞问起他下午的事，赵涛只说是彩排加陪朋友喝酒，没提金琳的事——这种事还是少让她们知道，免得争风吃醋。
夜里，赵涛洗漱完躺到床上，白天的疲惫涌了上来，加上精神修复技能的作用，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枕边的手机上。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信息，发信人是牛红旗。
信息在屏幕上亮了几秒，又暗了下去。床上的赵涛睡得很沉，眉头却悄悄皱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学生会办公室里，李超敏看着手下送来的赵涛行程报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这个长得像初恋的男人，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