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伸着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时,腰肢还带着点昨晚过后的酸胀——不过有快速恢复技能兜底,这点酸麻早被压下去大半。
他趿着拖鞋往卫生间走,刚拐过客厅拐角,就撞上了同样往卫生间去的白玉茹。
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特意打扮过,可脸颊上还没褪去的红晕,暴露了她没睡踏实。
赵涛眼疾手快,趁她没反应过来,抬手“啪”地拍在了她后腰下面,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身子颤一下。
“你!”白玉茹吓得浑身一僵,慌忙左右瞟了瞟——客厅里还没人出来,只有厨房传来张星语择菜的动静。
她压低声音,耳根红得能滴血,“别这样……待会儿星语出来看到,该怎么想?”
“怕什么?”赵涛嘿嘿笑,伸手揉了揉刚才拍过的地方,“难道你不喜欢吗。”
说完不等白玉茹回答,转身溜进卫生间,关上门时还能听见外面女人轻不可闻的叹气声。
卫生间里水声刚响,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赵涛叼着牙刷回头,嘴里还含着泡沫,就见孟晓涵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眼神似笑非笑。
没等他说话,女人突然上前一步,伸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荔枝,力道不小。
“我草!”赵涛嘴里的泡沫差点喷出来,牙刷都歪了,“快放手!坏了!要坏了!”
孟晓涵非但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语气带着不满:“昨晚你没回来,赵涛,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之前的约定?”
这话戳中了赵涛的理亏处,他含糊不清地道歉:“我的错我的错,晚上给你补回来还不行?快松手,牙还没刷完呢。”
孟晓涵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突然松了手。
可她刚收回手,赵涛就猛地反身,一把将她按在了卫生间的门上。
“敢偷袭我?”他咬着牙刷笑,转头冲外面喊,“余培!杨楠!快拿根绳子过来!”
没两分钟,余培就攥着根跳绳跑过来,身后跟着一脸兴奋的杨楠。
看到被按在门上的孟晓涵,余培吓得缩了缩脖子,杨楠却眼睛发亮,举着绳子问:“涛哥,怎么绑?”
“龟甲。”赵涛说得干脆,伸手帮孟晓涵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语气带着点坏笑,“让你不听话,今天就好好‘罚罚’你。”
杨楠学得快,三两下就跟着赵涛的指挥把孟晓涵绑好了。
绳子绕着腰肢和手腕缠了几圈,刚好能让她坐稳却动不了。
杨楠蹲在旁边,戳了戳孟晓涵的胳膊,好奇地问:“涛哥,接下来咋办?就这么让她坐着?”
“吃饭。”赵涛拍了拍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指了指桌上的粥碗,“你喂她吃,敢洒出来一点,连你一块儿罚。”
杨楠立马端起碗,舀了勺粥吹凉了递到孟晓涵嘴边。
孟晓涵瞪了赵涛一眼,却还是张嘴咽了下去——她知道这男人说到做到,真惹急了,指不定还有更折磨人的法子。
这时张星语端着一盘咸菜从厨房出来,刚放下盘子,眼睛就直了:“妈?你咋……咋变这么好看了?”
白玉茹正端着豆浆往桌上放,闻言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确定地问:“真的吗?我没感觉啊。”
坐在旁边的李捷也凑过来看,伸手比了比白玉茹的脸颊,又若有所思地瞟了赵涛一眼,笑着说:“确实不一样了,皮肤看着嫩了好多,眼角的细纹都没了,看着跟二十五六岁似的。”
“我去照照镜子!”白玉茹一听,立马放下豆浆冲进了卫生间。
客厅里的人都笑了,方彤彤扶着腰坐下,咬了口包子说:“这有啥好奇怪的?心情好了自然就显年轻。我妈之前天天愁茶餐厅的生意,跟涛哥住一块儿后,不也跟换了个人似的,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了十几岁。”
这话一出,桌上的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只有被绑着的孟晓涵没说话,她低着头任由杨楠喂粥,眼睛却一直盯着赵涛——从方秋霞到李捷,再到现在的白玉茹,这些女人跟赵涛在一起后,不仅气色越来越好,连年龄都跟“逆着长”似的。
她之前就猜赵涛有超能力,现在看来,这猜测恐怕是真的。
没一会儿白玉茹从卫生间出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坐下时偷偷看了赵涛一眼,眼神里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依赖。
赵涛假装没看见,端起碗大口喝着粥——逆龄生长技能的效果越来越明显,白玉茹的爱意值估计还得涨,母女俩的任务眼看就要成了。
吃完早饭,于细秋拎着包从楼上下来,看到被绑在餐椅上的孟晓涵,皱了皱眉:“都快八点了,还不放开她?再不走上学该迟到了。”
“急什么?”赵涛放下筷子,冲余培和杨楠抬了抬下巴,“把她押上楼,等我们走了再放。”
又转头对于细秋说,“于老师,帮我给余培,杨楠,导员打个电话,我、余培、杨楠还有孟晓涵四个人请个假。”
于细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掏出手机:“知道了。对了,下午的正式彩排别忘了,你是主持人,缺了你可不行。”
“放心,少不了。”赵涛拍了拍胸脯,看着于细秋跟着方彤彤、李捷她们出门,才起身往楼上走。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餐厅里孟晓涵的喊声:“赵涛!你放开我!我要去上学!别太过分了!”
赵涛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还在收拾碗筷的白玉茹,突然扯下自己身上的呕吐曼,快步走过去塞进了孟晓涵嘴里。“吵死了。”他捏了捏孟晓涵的脸,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却没真用力。
这一幕刚好被转身拿抹布的白玉茹看到。
她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脸颊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去捡,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餐厅瞟。
耳朵里听着孟晓涵被堵住嘴后含糊的哼声,她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刚才赵涛那副随意又霸道的样子,竟让她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连指尖都开始发烫。
她蹲在地上,半天没敢起身,只听见楼上传来赵涛和余培、杨楠的脚步声,还有孟晓涵被押着上楼时,拖鞋蹭过地板的声音。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叫声清晰可闻,可白玉茹的心跳,却比刚才热闹的时候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