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江大校门口时，赵涛掏手机付了钱，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抱白玉茹时的温度——那女人最后红着眼点头，叫了声“老公”，爱意值直接飙到75。
看着母女俩的任务稳了大半。他揣着好心情往艺术楼走，心里盘算着：先搞定于细秋的离婚事，再去彩排现场逗逗金琳，今天算是把两件要紧事都凑一块儿了。
艺术楼排练室的门虚掩着，赵涛推开门往里瞟了眼——果然只有于细秋一个人，桌上摊着彩排流程表，却没怎么动，明显是在等他。
他刚迈进去，身后“咔嗒”一声，于细秋已经反锁了门，转身扑过来，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怎么才来？”于细秋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透着股急切，脸贴在他颈窝蹭了蹭，头发丝扫得他发痒。赵涛没说话，低头吻了上去——女人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刚涂的唇膏味，比早上在楼下偶遇时还要主动。
缠绵过后，于细秋趴在办公桌上喘气，头发凌乱地散在背上。
赵涛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弯腰在她耳边说：“赵康已经进去了，我托人查过，他那恋童癖的证据确凿，这辈子估计都难出来。”
于细秋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真的？”
“骗你干嘛？”赵涛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指尖敲了敲桌面，“你拿着这些证据去民政局，直接申请强制离婚，他这种罪犯，法院肯定判离，到时候孩子抚养权也能稳稳拿到手。”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放软，“离婚后跟我结婚吧，以后我来照顾你和孩子，总比跟着那个常年不碰你的男人强。”
于细秋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激动。
她反手紧紧攥住赵涛的手，哽咽着说：“赵涛，能遇见你，真好……以前我总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还能有盼头。”说完，她抹了把眼泪，扎起头发，凑到赵涛面前，眼底满是依赖。
第二轮结束时，赵涛看了眼手机——离彩排开始只剩二十分钟了。“快收拾一下，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他拍了拍于细秋的后背，顺手打开恋爱之眼——屏幕上赫然显示“爱意值89”，比早上又涨了6点。
这女人算是彻底被他拿捏住了，离婚的事十有八九稳了。
于细秋嗯了一声，慌慌张张地整理衣服，领口的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对。
赵涛看着她忙乱的样子笑了，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别急，来得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排练室，走廊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学生抱着书本匆匆走过。
于细秋走在后面，看着赵涛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她真的要离婚了，以后就能光明正大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彩排大厅在艺术楼一楼，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金琳站在台阶上等着。
她穿了身白色的主持人礼服，裙摆刚到膝盖，腿上套着白色丝袜，头发盘成了低马尾，比昨天在酒店时多了几分正式，可脸上的冷漠依旧没少。
她身边的张凡还是老样子，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个没感情的保镖。
“你可算来了。”金琳看见赵涛，快步走过来，伸手就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他拽住。
赵涛心里暗骂：“死破麻！昨天老子拉你手的时候，你跟炸毛似的甩开，今天倒主动贴上来了？”
心里骂得凶，手上却没闲着——指尖刚碰到金琳的皮肤，就悄悄发动了控制费洛蒙，魅力光环也跟着运转起来。
果然，没几秒，金琳的脸颊就红了，握着他手腕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松，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赵涛心里嘿嘿笑：跟老子玩这套？看我今天怎么折腾你，把昨天的面子全找回来。
“先进去吧，别耽误彩排。”于细秋走过来，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挽住赵涛的胳膊往大厅里走。
金琳愣了一下，也跟着进去，只是脚步慢了半拍，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
彩排还算顺利，流程走得很顺畅。赵涛和金琳是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念台词时，他总能找到机会跟金琳“互动”——递话筒时故意碰一下她的手，走位时胳膊蹭过她的肩膀，每次触碰都悄悄发动费洛蒙。
金琳的脸越来越红，念台词时偶尔会卡顿，眼神也总是飘向他，连站在角落的张凡都看了过来，只是依旧没什么表情。
直到赵涛觉得脑袋有点昏昏沉沉——连续发动技能太耗精神，就算有精神修复技能兜底，也架不住这么频繁使用，他才暂时停手。
可就算这样，金琳的状态也没缓过来，站在舞台上时，身体微微发颤，像是在忍着什么。
最后一次彩排时，赵涛站在舞台下看金琳单独报幕。
女人站在聚光灯下，白色礼服衬得她皮肤很白，腿上的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赵涛的目光往下移，突然顿住了——金琳左腿的丝袜膝盖位置，刚好在裙摆结合的地方，有一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都要深一些，像是被水浸湿了，贴在腿上，勾勒出浅浅的轮廓。
“卧槽？”赵涛心里猛地一紧，瞬间忘了刚才的头昏，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深色的地方。
他攥了攥手心，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彩排时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浸透了？
难道是……他不敢往下想，却又控制不住地期待起来，目光黏在金琳的腿上，连她报幕结束都没反应过来。
金琳走下台时，刚好对上赵涛的眼神，脸颊瞬间又红了，慌忙低下头，快步走到张凡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张凡拍了拍她的后背，递了张纸巾过去。金琳接过纸巾，却没敢擦腿上的丝袜，只是攥着纸巾站在原地，时不时偷偷瞟赵涛一眼。
赵涛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的猜测越来越强烈——刚才他反复发动费洛蒙，难道真的让这女人有了反应？
这可是金琳啊，爱意值只有11点的女人，居然会因为他的技能变成这样？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的期待快要溢出来，恨不得现在就拉着金琳再去一次酒店，看看这女人到底能被他逼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