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啪”地打在舞台中央，赵涛攥着金琳的手走上台，手里的主持稿捏得松松的——他压根没心思看，注意力全在身边女人的手上。
指尖刚碰到金琳的手背，就悄悄发动了控制费洛蒙，看着女人的肩膀瞬间绷紧，他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赵涛的声音洪亮，顺着话筒传满整个礼堂。
轮到金琳接词时，她的声音却突然抖了一下，“欢……欢迎来到江大迎新晚会现场！”
台下没人察觉异常，只当是新生主持紧张，可赵涛听得清楚，金琳的气息都乱了，手在他掌心里攥得更紧。
“别急，慢慢来。”他侧过头，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安抚，实则心里偷着乐：费洛蒙果然起效快，这破麻连句完整词都快念不利索了。
金琳深吸一口气，才把剩下的开幕词念完，下台时腿都有点发飘。
赵涛跟在后面，看着她扶着侧幕条喘气，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粉红色遥控器，指尖在按钮上轻轻蹭了蹭——好戏才要刚开始。
很快轮到金琳单独报幕，她整理了一下银色吊带裙，拿着话筒走上台。
赵涛站在侧幕条后，等她念到“接下来请欣赏歌曲《青春纪念册》”时，指尖按了一下遥控器的一档。
舞台上的金琳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报幕的声音顿了半秒，才勉强收尾。
她下意识往侧幕条看了眼，刚好对上赵涛似笑非笑的眼神，脸颊瞬间红透，只能攥着话筒快步走下台，路过赵涛身边时，声音压得极低：“你别乱来！台下有老师！”
“乱来？我这不是帮你提神吗？”赵涛把遥控器揣回口袋，故意撞了下她的胳膊，“不然你又要念错词，丢不丢人？”金琳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站在旁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晚会进行到中间，赵涛见金琳渐渐适应了一档的强度，趁她再次上台报幕时，悄悄把档位加到了二档。
这次金琳没忍住，话筒里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哼，虽然很快就被背景音乐盖过，但前排的张凡还是听见了——他从刚才就一直盯着舞台，脸色越来越差，这会儿直接从观众席站起来，挤到侧幕条，一把抓住赵涛的胳膊：“赵涛，别这样了！她会受不了的！”
赵涛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屑：“受不了？她自己愿意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知道张凡没底气跟他争——张凡没工作，全靠金琳养着，根本没资格管金琳的事。
“你！”张凡攥紧拳头，指节都发白了，可看着赵涛强势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敢再动手，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退到一边。
赵涛懒得理他，目光重新回到舞台上，金琳已经念完报幕，正往台下走，脚步明显比刚才更虚了。
“怎么样？二档就扛不住了？”金琳刚走到侧幕条，赵涛就凑过去，声音带着调侃。
金琳扶着他的胳膊，喘着气说：“别加了……再加大我真的会忍不住，到时候在台上出洋相，对你也没好处。”
赵涛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放心，先让你适应适应，还有最后一次。只要你能忍住，今晚结束后，我就陪你，满足你想要的。”他知道金琳最吃这一套，用“奖励”诱惑，比硬逼她管用多了。
金琳的眼睛亮了亮，咬了咬嘴唇，重重点头：“好，我忍！”她转头看了眼站在角落的张凡，张凡的脸黑得像锅底，见她看过来，直接转身往礼堂外走。
金琳的眼神暗了暗，抿了抿唇，没追上去——她知道，从她收下赵涛遥控器的那一刻起，她和张凡的关系，就已经回不去了。
晚会接近尾声，最后一个节目结束，该两人一起上台念闭幕词。
赵涛趁金琳整理裙摆的功夫，悄悄把遥控器调到了最大档。
金琳刚迈出一步，腿就软了，差点摔倒，赵涛眼疾手快扶住她，低声说：“撑住，就几分钟。”
金琳靠在他怀里，深吸了几口气，咬着牙说：“我自己走……我们上去吧。”她扶着赵涛的胳膊，一步一步走上台，聚光灯下，她的脸色通红，却硬是凭着毅力，把闭幕词念完了，声音虽然有点发颤，却没出任何错。
走下台时，金琳再也撑不住，差点瘫倒，赵涛赶紧扶住她。
台下的于细秋、张星语她们都围了过来，于细秋皱眉问：“金琳，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可能刚才忙忘了吃饭。”金琳勉强笑了笑，眼神却看向赵涛，“赵涛，你能陪我去旁边的医务室看看吗？我有点晕。”
赵涛心里清楚，她哪是晕，是想赶紧找地方跟他独处。
他笑着点头：“行，我陪你去，你们先收拾东西，我待会儿回来找你们。”
两人刚走出礼堂，金琳就靠在墙上，拉着赵涛的手说：“刚才在台上，我真的快忍不住了……你太坏了。”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赵涛捏了捏她的脸：“谁让你之前对我爱答不理？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金琳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赵涛心里得意极了——金琳这女人，终于彻底被他拿捏住了，接下来让她跟张凡断绝关系，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抬头看了眼夜空，心里盘算着：今晚先陪金琳，明天再跟于细秋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