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角落里，张凡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赵涛看都没看那只手，一屁股坐在对面沙发上，顺手就把站在旁边的金琳给拽了下来。
“啊！”金琳轻呼一声，跌坐在他身边。
赵涛胳膊一伸，直接搂住她的腰，手掌还不老实地在她侧腰上摩挲。
他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看着张凡：“找我有啥事？赶紧说，我忙着呢。”
张凡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目光在赵涛那只不老实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我知道最近金琳的心一直在你身上，”张凡语气平静，“这点我不否认。”
金琳身子一僵，张嘴想说什么。
张凡抬手打断：“你也别想着狡辩，从你两天不回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赵涛嗤笑一声，手指在金琳腰间轻轻划着圈。
他能感觉到金琳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这让他很满意。
看来费洛蒙锁定的效果不错，这女人对他越来越没抵抗力了。
“那你想怎么办？”赵涛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嚣张样。
张凡盯着赵涛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我不会和金琳分开的，毕竟这是她欠我的。”
金琳猛地抬头，嘴唇微微发抖。
“她想和你玩，就和你玩，”张凡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她每个月给我的钱不能少。”
赵涛差点笑出声。
这男人还真是个软饭硬吃的货色。
“给你钱是她的事，我管不着，”赵涛耸耸肩，“还有，只要她愿意，我家的房间始终有她一个。”
他扭头看向金琳：“金琳，你怎么说？”
金琳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张凡就抢先开口：
“没事，金琳，你想怎么样就说，”张凡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过，我提醒你，你欠我的，这辈子可能都还不了哦。”
金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赵涛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能给我时间再考虑考虑吗？”金琳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凡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出右手，竖起了中指。
“我的情况，金琳自己跟你说过了吧？”张凡声音冷了下来，“我明明不能人道，为什么你和金琳第一次的时候没有见红？”
他晃了晃那根中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因为它。”
时间仿佛静止了。
赵涛清楚地看到金琳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屈辱和绝望。
下一秒，金琳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泼在张凡脸上。
“哗啦——”
水顺着张凡的脸往下滴，他却没有擦，只是冷冷地看着金琳。
“我们走。”金琳拉起赵涛，头也不回地冲出咖啡馆。
赵涛的大虎suv里，金琳一上车就崩溃了。
刚才在咖啡馆里的冷静和坚强瞬间瓦解，她趴在仪表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哭声压抑而绝望，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赵涛没急着开车，也没安慰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过了好一会儿，金琳的哭声才渐渐小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妆都花了。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金琳声音嘶哑，“怎么可以当着你的面说那种事，你问我我都没有说，你也没强迫我说，可是他，他怎么能这样！”
赵涛递给她一包纸巾：“现在看清他是什么人了吧？”
金琳接过纸巾，却没有擦眼泪。
“我欠他的……我一直以为我欠他的……”她喃喃自语，“可他居然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赵涛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他能感觉到金琳的身体在他触碰下微微颤抖，像是伤心到极度后反应。
“你知道吗，”金琳突然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赵涛。
“当年他为了救我，被车撞了，失去了生育能力。我发誓要照顾他一辈子，可是他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是我对他不够好？还是不能接受我和你的关系？明明当时我们说好的，找一个我有感觉的人怀个孩子，然后一起养活的。”金琳继续哽咽。
赵涛没说话，只是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
“可这些年，我赚的钱大部分都给了他，他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他……”金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他越来越过分，开始用各种方式羞辱我，说我永远都还不清欠他的，是啊，我欠他的。”
赵涛叹了口气：“有些人，你对他越好，他越觉得理所当然。”
金琳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我今天才明白，他根本不在乎我幸不幸福，他只在乎我能给他多少钱……”
赵涛启动车子：“想去哪儿？我陪你。”
金琳摇摇头：“不知道……我不想回家……”
“那去我那儿？”赵涛试探着问。
金琳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
车子驶入街道，两人一路无话。
赵涛用余光观察着金琳。
她靠在车窗上，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但赵涛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依赖感明显增强了。
在最脆弱的时候，是他陪在她身边。
这就是费洛蒙锁定的妙处——不强制改变她的想法，只是让她在情感上更倾向于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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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赵涛家时，金琳突然开口：
“赵涛，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怎么说？”
“明明知道他只是在利用我，却还是不忍心离开他。”金琳苦笑着。
赵涛想了想，说：“这不是傻，是重情义。但情义要给值得的人。”
金琳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那你值得吗？”
赵涛笑了：“这得你自己判断。”
他把车停在家门口，却没有急着下车。
“金琳，你要知道，很多女人一辈子都找不到合适的男人。”赵涛看着她，“你有选择的权利，你可以不被过去的承诺束缚。”
金琳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握住赵涛的手。
“今天……谢谢你。”她轻声说。
赵涛能感觉到，她的手很凉，但在微微发抖。
系统的提示在脑海中闪过。
赵涛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距离完成任务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