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赵涛站在孟晓涵的房门外，轻轻转动门把。
门没锁。
他推门而入，看见孟晓涵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台灯的光勾勒出她专注的侧脸。
“没人教过你进门要先敲门吗？”孟晓涵头也不抬，声音冷淡。
赵涛反手关上门，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怀里。
“我记得某人说过，”他在她耳边低语，“要么在情感上心甘情愿，要么就变成yw的nl。”
孟晓涵翻书的手顿了顿，但很快恢复自然：“所以呢？”
“所以我来验收成果了。”赵涛抽走她手中的书，迫使她转头看他，“看看你现在是哪一种。”
孟晓涵的眼镜反射着台灯的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我觉得我们之前的对话已经很清楚了，”她试图保持冷静，“那只是一时冲动”
赵涛笑了，伸手取下她的眼镜：“晓涵，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孟晓涵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耳朵，这个动作暴露了她的心虚。
赵涛趁机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天台上的激烈，而是缓慢而缠绵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孟晓涵起初还僵硬地抵抗，但在赵涛熟练的挑逗下，渐渐软化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在体内涌动，那是费洛蒙在起作用。
但这一次，她不再试图用理性去对抗。
也许赵涛说得对，她一直在自欺欺人。
事后，孟晓涵靠在赵涛怀里，微微喘着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
“满意了？”她轻声问，语气复杂。
赵涛把玩着她的发丝，没有直接回答：“还记得你当初说的话吗？”
孟晓涵当然记得。
那是他们刚发生关系不久后的一次对话。她直言不讳地告诉赵涛，她怀疑他有某种特殊能力，能影响女性的生理反应。
当时她说：“要么你让我在情感上心甘情愿，要么你就把我变成对你欲望的奴隶。但别指望我会把生理反应误认为真情实感。”
现在回想起来，那番话何其自负。
赵涛低头看着她：“现在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孟晓涵沉默了。
她很想说自己仍然是理性的，仍然能分清生理反应和真实情感。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生理反应，为什么她会开始在意他和其他女人的互动？
如果只是生理反应，为什么她会在独处时不自觉地想起他？
如果只是生理反应，为什么此刻躺在他怀里，她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不知道”她最终诚实地说。
这个回答让赵涛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孟晓涵会继续嘴硬，用各种理论来为自己辩解。
没想到她竟然承认了自己的困惑。
心灵感应传来的情绪证实了她的坦诚。
赵涛搂紧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不知道就不知道，何必非要分得那么清楚？”
孟晓涵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这种亲密让她既安心又惶恐。
安心的是，在这个男少女多的世界里，她找到了一个能让她放下所有伪装的港湾。
惶恐的是，她正在失去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理性。
“赵涛，”她突然问，“你对我用的是什么能力？”
赵涛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
孟晓涵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轻笑一声：“不想说就算了。但我能感觉到，你确实有某种特殊的能力。”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不在乎那是什么。我只想知道，除去那种能力，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真心？”
这个问题让赵涛愣住了。
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从一开始，他就是带着系统和任务来接近这些女人的。所谓的感情，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但此刻，看着孟晓涵认真的眼神，他第一次感到了犹豫。
“有。”他最终回答，语气是自己都意外的肯定。
孟晓涵看了他很久，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实性。
然后她笑了，那是一个释然而又带着些许自嘲的笑容。
“好吧，”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我认输。”
“认输？”赵涛挑眉。
“嗯，”孟晓涵轻声说，“我承认，我分不清了。生理反应和真实情感，理性和欲望所有这些都混在一起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有一点我很确定——我不想离开你。”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让赵涛心动。
他明白，对孟晓涵这样的女人来说，承认“不想离开”比说“我爱你”需要更大的勇气。
因为这意味着她放弃了一直以来坚守的理性，选择了顺从自己的内心。
系统的提示让赵涛心情复杂。
他应该为任务进展顺利而高兴，但孟晓涵的坦诚却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质疑。
利用系统能力来获取女人的真心，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他的占有欲和操控欲再次占据了上风。
无论如何，孟晓涵终于开始沦陷了。
这就够了。
“睡吧，”他轻拍孟晓涵的背，“明天还要上课。”
孟晓涵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
赵涛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种将理性彻底瓦解的过程，比简单的肉体征服更让人着迷。
孟晓涵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有他看上的女人，最终都会像她一样，彻底臣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