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赵涛就被一阵刻意压低的争吵声吵醒了。
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他揉了揉眼，光着膀子走到门口，探出头一瞧，乐了。
周薇娅抱着胳膊站在客房门口，身上套着件他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两条腿白得晃眼。
朱琳则穿着昨晚的连衣裙，头发乱蓬蓬的，眼圈发红，像是哭过。
“薇娅，我错了，真的错了……”朱琳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拉周薇娅的袖子。
周薇娅“啪”地拍开她的手，冷笑道：
“错了？你错哪儿了？你哪儿都没错，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你当姐妹。”
朱琳眼泪又掉下来，声音更软：
“薇娅，你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周薇娅嗤了一声，眼神像刀子：
“打你骂你？我嫌手疼。”
她故意把腰杆挺得笔直，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赵涛昨晚留下的痕迹，鲜红刺眼。
朱琳眼神一暗，咬紧了唇。
周薇娅瞧见她的反应，心里那股郁气总算散了几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朱琳知道，就算她们共享一个男人，她周薇娅也是正宫，是赵涛心尖尖上的人。
而她朱琳，不过是个后来者，得看她脸色过日子。
“去，给我倒杯水。”周薇娅下巴一抬，语气像使唤丫鬟。
朱琳愣了一下，没动。
周薇娅眼睛一眯：
“怎么，昨晚刚爬上他的床，今天就不听我的话了？”
朱琳脸瞬间涨红，眼泪又滚了下来。
她不想听，可她又怕。
怕周薇娅真的跟她绝交。
怕失去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
她咬着唇，转身去厨房倒水。
赵涛靠在门框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笑得打滚。
这妞，段位还挺高。
他故意咳嗽一声，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周薇娅：
“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周薇娅身子一僵，回头瞪他：
“还不是你惹的！”
赵涛笑得无辜：
“我惹什么了？我昨晚可是乖乖伺候你，就差给你跪下了。”
周薇娅耳根一热，想起昨晚的荒唐，脸又红了。
她抬手掐他腰肉：
“闭嘴！”
赵涛“嘶”了一声，却没躲，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行了，别气了，气坏身子，我心疼。”
朱琳端着水杯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眼神一暗，水差点洒了。
周薇娅故意往赵涛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像棉花：
“涛哥，我渴。”
赵涛接过水杯，自己先喝了一口，才递到她唇边：
“喝吧，温度正好。”
周薇娅就着他的手喝了，眼神却瞟向朱琳，带着几分示威。
朱琳低着头，不敢看。
赵涛心里好笑，却不说破。
他把杯子塞回朱琳手里：
“再去倒一杯，我也渴了。”
朱琳咬着唇，转身又去了。
周薇娅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涛哥，你这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赵涛捏了捏她的腰：
“还不是你惯的。”
周薇娅白了他一眼，却没再追究。
她心里清楚，赵涛这样的男人，不是她一个人能拴住的。
与其让他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如把朱琳拉进来。
至少，朱琳是她的人，听话。
她又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她觉得自己疯了，居然能接受这种荒唐的关系。
可她又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至少，她不用再担心失去赵涛。
他是她的，朱琳也是她的。
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赵涛瞧见她脸色变幻，心里门儿清。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
“别想那么多，去洗个澡，一会儿下来吃饭。”
周薇娅“嗯”了声，转身回房。
赵涛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妞，算是彻底拿下了。
他转身下楼，刚走到餐厅，就看见白玉茹在厨房忙活。
她穿着围裙，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赵涛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
“玉茹姐，做什么好吃的？”
白玉茹身子一颤，回头见是他，松了口气：
“粥，还有小笼包。”
赵涛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
“真贤惠。”
白玉茹脸一红，拍开他的手：
“别闹，灵儿还在客厅呢。”
赵涛笑了声，却没再进一步。
他走到客厅，看见赵灵儿正趴在地毯上画画。
他凑过去，坐在她旁边：
“灵儿，画什么呢？”
赵灵儿抬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画爸爸和妈妈。”
她指着画上两个手牵手的小人，一脸得意。
赵涛心里一软，揉了揉她的头发：
“真棒。”
赵灵儿往他怀里蹭了蹭：
“爸爸，今天能带我去游乐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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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涛想了想，点头：
“行，下午去。”
赵灵儿欢呼一声，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
赵涛抱着她，心里难得有片刻的宁静。
这时，方彤彤从楼上下来，扶着腰，肚子已经显怀了。
她看见赵涛，嘴角一勾：
“哟，奶爸当得挺称职啊。”
赵涛抬头，眼神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眸色一暗：
“我儿子他妈，能不宠着？”
方彤彤走过来，一屁股坐他旁边，腿一伸，搭在他大腿上：
“酸，给我揉揉。”
赵涛伸手，指腹在她小腿上轻轻按压：
“昨晚又踢你了？”
方彤彤哼了声：
“踢得可欢了，跟他爹一个德行。”
赵涛笑了：
“那说明他健康。”
方彤彤白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她靠在沙发上，眯着眼享受他的按摩。
赵涛的手渐渐往上，滑到她大腿根，轻轻一捏。
方彤彤身子一颤，睁开眼，声音压低：
“你干嘛，灵儿还在呢。”
赵涛凑近她耳边：
“那晚上？”
方彤彤脸一红，掐他胳膊：
“滚。”
赵涛笑得痞气：
“滚哪儿去？滚你床上？”
方彤彤骂了句“臭流氓”，嘴角却翘得压不住。
赵涛瞧见系统提示：
【方彤彤爱意值97，状态：甜蜜、期待、母性爆棚】
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这3点给冲上去。
得给她个惊喜。
啥惊喜呢？
他还没想明白，孟晓涵从楼上下来了。
她抱着笔记本，眼圈发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她看见赵涛，眼神一闪，随即移开。
赵涛却主动打招呼：
“班长，早啊。”
孟晓涵“嗯”了声，声音冷淡：
“早。”
她走到餐桌边，倒了杯咖啡，却没喝，只是捧着杯子发呆。
赵涛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咋了，没睡好？”
孟晓涵抬眼，眼神复杂：
“昨晚有点吵。”
赵涛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昨晚他和周薇娅、朱琳那场大戏，估计被她听见了。
他笑了声，声音压低：
“羡慕了？”
孟晓涵脸一红，咖啡差点洒了：
“谁羡慕！”
赵涛伸手，覆在她手背上：
“别急，今晚陪你。”
孟晓涵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她心跳如鼓，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声音。
她觉得自己疯了，居然会对那种事产生向往。
她明明该讨厌他的。
讨厌他的花心，讨厌他的滥情。
可她又忍不住。
忍不住想他，忍不住想要他。
赵涛瞧见她脸色变幻，心里好笑。
这妞，也快了。
他松开手，起身：
“行了，别多想，吃完早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孟晓涵一愣：
“去哪儿？”
赵涛神秘一笑：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说完，转身去逗赵灵儿。
孟晓涵看着他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她觉得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赵涛逗了会儿赵灵儿，又溜达到厨房。
白玉茹正在煎蛋，油烟呛得她直咳嗽。
赵涛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
“玉茹姐，辛苦了。”
白玉茹身子一僵，回头看他：
“不辛苦，应该的。”
赵涛的手滑到她腰间，轻轻摩挲：
“晚上给你放假，我带孩子。”
白玉茹脸一红，小声说：
“不用，我习惯了。”
赵涛笑了：
“习惯什么？习惯伺候我？”
白玉茹没说话，只是低头煎蛋，耳根却红透了。
赵涛凑近她耳边：
“晚上别锁门。”
白玉茹手一抖，蛋差点糊了。
她咬着唇，声音像蚊子叫：
“嗯。”
赵涛满意地笑了。
他转身，又晃荡到客厅。
杨楠正靠在沙发上看体育新闻，见他过来，白了他一眼：
“挺忙啊，楼上楼下地跑。”
赵涛一屁股坐她旁边，腿一伸，搭在她腿上：
“腿酸，给揉揉。”
杨楠骂了句“德性”，手却老老实实地按上了。
她手法专业，力道适中，赵涛舒服得直哼哼。
“昨晚战况激烈啊，”杨楠压低声音，“我在楼上都能听见。”
赵涛笑：
“嫉妒了？”
杨楠哼了声：
“嫉妒个屁，我心疼薇娅，被你折腾得够呛。”
赵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放心，今晚轮到你。”
杨楠脸一红，手上加了力道：
“滚，谁稀罕。”
赵涛笑得痞气：
“你稀罕，我还不知道你？”
杨楠还想骂，赵涛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李超敏。
他皱了皱眉，直接挂了。
杨楠瞥见来电显示，笑了：
“绿城千金还不死心？”
赵涛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随她死不死心，老子没空伺候。”
杨楠摇头：
“你呀，早晚得栽在女人手里。”
赵涛笑得狂妄：
“栽就栽，老子乐意。”
他说完，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都别窝着了，该吃饭的吃饭，该出门的出门。”
他走到楼梯口，冲楼上喊：
“薇娅，琳琳，下来吃饭！”
楼上没动静。
赵涛又喊了一声：
“再不下来，饭就没了！”
这回，周薇娅的声音传下来：
“催命啊，马上！”
声音里还带着起床气。
赵涛笑了。
这妞，脾气还挺大。
他转身，坐回餐桌边，等着女人们一个个下来。
白玉茹端着早餐出来，摆了满满一桌。
赵灵儿早就坐好了，拿着勺子敲碗：
“爸爸，我饿！”
赵涛揉了揉她的头发：
“乖，马上吃。”
他话音刚落，周薇娅和朱琳一前一后下来了。
周薇娅穿着赵涛的t恤，下摆遮住大腿，两条腿白得晃眼。
朱琳则穿着昨晚的裙子，头发还没梳，乱糟糟的。
两人一坐下，气氛就有点微妙。
周薇娅故意往赵涛身边挤，把朱琳隔在另一边。
朱琳低着头，不敢看她。
赵涛心里好笑，却不说破。
他给周薇娅夹了个包子：
“多吃点，昨晚辛苦了。”
周薇娅脸一红，瞪他：
“闭嘴！”
赵涛又给朱琳夹了个：
“你也是，别饿着了。”
朱琳小声说了句“谢谢”，头埋得更低了。
周薇娅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却没说什么。
她拿起包子，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发泄。
赵涛瞧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这修罗场，他爱死了。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粥，目光扫过在座的女人们。
每个女人都长得不一样，性格也不一样。
可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都爱他。
哪怕他混蛋，哪怕他花心，她们还是爱他。
赵涛觉得，这感觉真他妈爽。
他放下碗，拍了拍手：
“行了，吃完该干嘛干嘛去，我下午带灵儿去游乐园，有谁想去的，报名。”
赵灵儿欢呼：
“我要去！我要爸爸陪！”
方彤彤笑了：
“我也去，正好出去走走。”
孟晓涵想了想：
“我也去，反正没事。”
杨楠举手：
“算我一个，正好松松筋骨。”
白玉茹犹豫了一下：
“那我也去，看着灵儿。”
赵涛点头：
“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转头看向周薇娅和朱琳：
“你们俩呢？”
周薇娅咬着筷子：
“我……我去。”
朱琳小声说：
“我也去。”
赵涛笑了：
“行，全家出动。”
他说完，起身，拍拍屁股：
“我去换衣服，你们快点。”
他转身上楼，留下一屋子女人们面面相觑。
周薇娅瞪了朱琳一眼，声音压低：
“你给我等着。”
朱琳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心里清楚，周薇娅这关，还没过。
可她也清楚，自己离不开赵涛。
哪怕被周薇娅骂，被姐妹们笑，她也认了。
赵涛站在楼梯拐角，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回房，换了身休闲装，对着镜子整理发型。
镜子里，他的眼神深邃而自信。
他知道，这些女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赵涛看上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转身下楼，女人们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大手一挥：
“出发！”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像一支奇异的队伍。
赵涛走在最前头，像个国王，带着他的后宫，去巡视他的领地。
他回头，看了眼跟在最后的朱琳。
朱琳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赵涛心里冷笑。
这孩子，快长大了。
他转过头，搂着周薇娅的腰，大步向前。
周薇娅没再抗拒，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她看着前方，眼神复杂。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她只知道，现在，她离不开这个男人。
哪怕他混蛋，哪怕他花心，她也认了。
朱琳走在最后，看着赵涛和周薇娅的背影，心里酸涩。
她也想被他搂着，被他宠着。
可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没资格。
她只能等。
等周薇娅消气，等赵涛再给她机会。
她不知道要等多久。
可她愿意等。
因为赵涛，值得。
赵涛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回头冲她一笑。
那笑里，全是自信和张狂。
朱琳脸一红，赶紧低下头。
她心里骂自己不争气，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