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把方彤彤抱回主卧时，杨楠和孟晓涵已经等在里头了。
两人穿着成套的丝质睡衣，一黑一白，像黑白双煞。
见赵涛进来，杨楠挑眉：“怎么着，今天给彤彤加餐？”
孟晓涵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床头灯调暗，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
方彤彤窝在赵涛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咕哝：“你们仨……又打算怎么折腾我？”
她声音软得像，带着点儿孕期的慵懒和撒娇。
赵涛把她放床上，低头亲她额头：“不折腾，伺候你。”
他回头冲杨楠使个眼色，杨楠秒懂，凑过来给方彤彤捏肩：
“彤彤，你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似的，得松松。”
孟晓涵则坐在床尾，轻轻托起方彤彤的小腿，指腹在她脚踝上按压：
“脚也肿了，怀孕真遭罪。”
方彤彤舒服得直哼哼，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是姐妹们靠谱，赵涛这王八蛋就会口头安慰。”
赵涛笑了声，翻身上床，躺在她身边，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儿子，听见没，你妈骂你爹呢。”
方彤彤拍开他的手：
“去你的，谁说是儿子，说不定是闺女。”
赵涛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闺女更好，像她妈，以后也是个小妖精。”
方彤彤脸一红，掐他腰肉：
“你当爹的，能不能正经点？”
赵涛不正经，手已经滑进了她睡衣。
方彤彤的嗓子喊得发沙，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
她觉得自己疯了。
挺着个大肚子，还跟着他们胡闹。
可她又觉得，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真他妈爽。
她不再是那个被赵涛随便折腾的小女生。
她是女王，是这些女人里，唯一给赵涛怀了种的正宫。
系统提示在赵涛眼前一闪而过——
赵涛心里大笑，面上却不显。
他抱着方彤彤，轻声哄她睡觉，像哄小孩。
杨楠和孟晓涵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半夜，别墅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
周薇娅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下午在游乐场听到的声音。
方彤彤的尖叫、杨楠的笑声、孟晓涵的低吟……
全混在一起，像魔咒一样缠着她。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明明她才是赵涛的新鲜感，是这些女人里最特别的那个。
可为什么，赵涛带她们去游乐场，却把她晾在一边？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
最后她索性爬起来，赤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
耳朵贴上门板。
里头传出来方彤彤的梦呓，还有赵涛低沉的笑声。
周薇娅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咬紧唇，指甲抠进掌心。
里头传来方彤彤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软：
“涛哥，你今晚不许走，陪我和儿子。”
赵涛的声音带着哄：
“不走，哪儿也不去。”
周薇娅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以为她是特别的。
可原来，方彤彤才是那个特别的。
她才是赵涛心里的宝。
而她周薇娅，只是个新鲜玩意儿。
她转身想走，门却开了。
赵涛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条睡裤，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看见周薇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听墙根呢？”
周薇娅脸一红，抬手抹眼泪：
“谁听墙根？我……我起来喝水。”
赵涛关上门，把她拉到走廊尽头，抵在墙上：
“薇娅，吃醋了？”
周薇娅咬唇，不说话。
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赵涛伸手，给她擦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哄小孩：
“哭什么，我又没不要你。”
周薇娅抬头，眼神里全是委屈：
“你今晚都没理我。”
赵涛笑：
“我这不是来理你了？”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委屈全吞进肚子里。
周薇娅嗓子喊得发沙，最后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她觉得自己贱透了。
明明刚听墙角听得难过，现在却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赵涛抱着她，声音低得像蛊惑：
“薇娅，别跟彤彤争。”
周薇娅身子一僵，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赵涛指腹擦过她唇角，眼神平静得吓人：
“彤彤怀了我的种，是这家的功臣。”
“你不一样，你是后来的，得懂规矩。”
周薇娅的脸瞬间白了。
她听懂了。
赵涛这是在告诉她，她得摆正位置。
她只是个后来者，不是正宫。
正宫是方彤彤。
她咬着唇，眼泪又掉下来：
“所以，我永远比不上她？”
赵涛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残忍：
“比得上比不上，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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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就行。”
周薇娅的心像被刀割。
她想说，重要。
她想说他偏心。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
她怕说了，赵涛就不要她了。
她只能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懂了。”
赵涛满意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乖，听话，我才会疼你。”
他松开她，转身回主卧。
周薇娅站在原地，靠着墙，眼泪无声地流。
她觉得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她这辈子，怕是再也离不开这男人了。
哪怕他偏心，哪怕他混蛋，她也认了。
她周薇娅，棒子国财阀千金。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可她现在，连委屈都不敢说出口。
她只能忍。
只能等。
等他哪天腻了方彤彤，回头看见她。
系统提示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赵涛回到主卧，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妞，算是彻底拿捏住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方彤彤，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肚子：
“儿子，你爹今天给你妈涨脸了。”
方彤彤在梦里“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
赵涛躺在她身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
方彤彤99点，差1点。
周薇娅80点，差5点。
朱琳50点，还得再拱。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这些女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赵涛的王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