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把车停进车库，没急着进屋。
他先降下车窗，让夜风吹散身上的香水味。
付莜竹的香水很淡，像雨后青草，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周薇娅的更浓些，是某种不知名的花香，粘在他身上，像一层透明的膜。
赵涛点了根烟，慢悠悠抽完。
他不能带着这些味儿回家。
家里那群女人，鼻子一个比一个灵。
尤其是方彤彤和孟晓涵。
一个前世初恋，一个现任班长。
俩人都精得像狐狸。
他抽完烟，又喷了点车载香水，确认没问题了，才推门下车。
客厅里留着一盏夜灯。
白玉茹在沙发上等他，头一啄一啄地打盹。
听见动静，她猛地惊醒。
赵涛，你回来了。
怎么不睡？赵涛皱眉，得注意休息。
白玉茹揉揉眼，站起身。
没事，就是想你了。
她走过来，想接赵涛的外套，却被赵涛躲开。
我自己来，你快去睡。
白玉茹眼神黯淡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回了房间。
赵涛把外套搭在臂弯，走上楼。
经过孟晓涵房间时，他脚步顿了顿。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是90。
自从她猜测出赵涛的能力后，这数字就涨得比蜗牛还慢，包括上次的任务进行时。
赵涛知道，孟晓涵在跟自己较劲。
她不想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
可身体又诚实地离不开他。
赵涛推开门。
孟晓涵没睡，正靠在床头看书。
《核战争后遗症与性别比例失调的社会学分析》
书名挺长，字儿挺密。
还没睡？赵涛靠在门框上。
孟晓涵抬眼，目光清冷。
等你。
等我干啥？
等你给我一个解释。
赵涛笑了，走进屋，反手关上门。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越来越……强。
孟晓涵合上书，推了推眼镜。
别告诉我这是天赋异禀，我不信。
赵涛坐到床边，伸手想搂她，被她躲开。
赵涛，我不是傻子。
你每多一个女人，你的体力、恢复力、还有那方面……都会涨。
这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表现。
赵涛心里咯噔一下。
孟晓涵太聪明了。
她几乎猜到了真相，只是不知道系统的存在。
你想多了，赵涛嘴上不认，我就是年轻，火力旺。
火力旺？孟晓涵冷笑，周薇娅那嗓子，隔着两层楼我都听见了。
她叫她的，关我啥事？赵涛死猪不怕开水烫。
孟晓涵盯着他，眼神像x光，要把他看穿。
赵涛被盯得发毛，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一把将孟晓涵按在床上。
想知道真相？
行啊，自己试。
孟晓涵挣扎，却被他死死压住。
赵涛，你放开！
不放，他咬她耳朵，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变强吗？
多试几次，你就明白了。
孟晓涵浑身一颤。
她知道自己不该沉沦。
可赵涛的费洛蒙，像一张网，把她牢牢罩住。
她推不开，也不想推开。
你就是个魔鬼。
她骂道，声音却软得像猫叫。
嗯，我是。
赵涛承认得爽快。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孟晓涵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凌晨三点，孟晓涵沉沉睡去。
赵涛起身，披上睡衣。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终于动了。
涨了1点。
赵涛苦笑。
这女人，真是难搞。
他走出房间，想去阳台抽根烟。
手机却响了。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赵涛心里一动，接起来。
哪位？
赵涛。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
清脆，冰冷，带着股子颐指气使的劲儿。
李超敏。
赵涛笑了。
哟，李大小姐，舍得从国外回来了？
少油嘴滑舌，李超敏声音里压着怒火，付莜竹都跟我说了。
说啥？
说你睡了她。
赵涛靠在栏杆上，慢悠悠点了根烟。
她自愿的，不信你问她。
赵涛！李超敏声音拔高，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人！
你的人？赵涛吐了个烟圈，她脸上刻你名了？
还是户口本上写着你李超敏三个字？
李超敏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赵涛，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赵涛弹弹烟灰，你动我的女人，我动你的跟班，很公平。
李超敏气得想砸手机。
别激动，赵涛声音懒洋洋的，李大小姐，气大伤身，尤其伤肾。
肾不好，怎么给我生孩子？
李超敏愣了两秒，随即暴怒。
赵涛，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你心里有数。
赵涛掐了烟，声音冷下来。
李超敏，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收手，别再碰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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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继续玩，但后果自负。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李超敏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带上了笑意。
赵涛，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忠告。
好，很好，李超敏笑得咬牙切齿，你等着，我三天后回国。
到时候，咱们当面谈。
我等着你，赵涛笑了，记得打扮漂亮点，我喜欢看美女。
去死！
李超敏挂了电话。
赵涛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天。
三天后，这位绿城大小姐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他转身回屋，路过周薇娅房间时，脚步顿了顿。
心灵感应显示，周薇娅醒了。
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涛推开门。
周薇娅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又进来了？
怕你失眠，赵涛走过去，坐在床边，陪你聊聊天。
谁要你陪，周薇娅嘴上硬，身体却很诚实往里挪了挪，给他腾位置。
赵涛躺上去，把她搂进怀里。
薇娅，三天后，李超敏要回来了。
周薇娅身子一僵。
那女人……不好惹。
我知道，赵涛亲了亲她的发顶，所以，你得帮我。
我帮你？周薇娅抬头，怎么帮？
悠着点，赵涛笑了，我怕到时候场面太激烈，你受不了。
周薇娅听懂了他的暗示，脸一红，锤他胸口。
你混蛋！
嗯，我是。
赵涛承认得爽快。
他低头，吻住她。
周薇娅没躲。
她知道自己躲不开。
也不想躲。
清晨六点，赵涛被手机震醒。
是条短信。
陌生号码。
赵涛，我是曲铭铭。
想跟你见一面，单独。
时间地点你定，我随时有空。
赵涛盯着屏幕，笑了。
李超敏的左膀右臂，一个接一个送上门。
付莜竹刚稳住，曲铭铭又来了。
他回复：
今晚八点，学校后街的清吧。
不见不散。
发完短信，他看向枕边。
周薇娅还在睡，睫毛颤颤的，像蝶翼。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涨了。
赵涛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他闭上眼，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玩。
李超敏三天后回国。
曲铭铭今晚约见。
付莜竹爱意值20，还在可控范围。
方秋霞85，孕期安稳。
周薇娅85，刚刚达标。
于细秋92，最省心。
张星语87，白玉茹84，杨楠90，金琳92。
这些女人，像一张网，把他缠得结结实实。
可赵涛乐在其中。
他赵涛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
就想活出个男人样。
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把属于自己的女人，一个个护好。
谁敢动，他就敢跟谁拼命。
哪怕对手是绿城千金。
洗完澡，赵涛神清气爽地下楼。
白玉茹已经在厨房忙活早餐。
看见他，温柔一笑。
赵涛，今天想吃什么？
小米粥，养胃。
赵涛坐在餐桌前，等着开饭。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付莜竹发来的。
赵涛，你昨晚太过分了。
赵涛回：
是吗？那你为什么没推开？
对方沉默了很久，才回：
……我不知道。
慢慢想，赵涛打字，想清楚了告诉我。
还有，告诉李超敏，我等着她。
他放下手机，心情大好。
涨了。
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