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铭铭踉跄着走出酒店房间，腿软得像踩棉花。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电梯口，脑子里全是浆糊。
电梯门开了，她跌进去，靠在冰凉的金属壁上，才勉强站稳。
“我他妈都干了什么？”
她骂自己，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刚才那一出，荒唐得像梦。
孟晓涵按着她的手，付莜竹按着她的脚，让她无法动弹。
她闭上眼，不敢回想。
可身体记得。
记得那种痛，记得那种……，记得自己最后哭得像个傻子。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一楼。
她咬着牙走出去，大厅里灯火通明，晃得她睁不开眼。
前台小妹看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样子，眼神有点怪。
曲铭铭脸一热，加快脚步冲出酒店。
夜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
她掏出手机，想给李超敏打电话。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按不下去。
怎么说？
说“超敏，我被赵涛睡了，还他妈是你的好姐妹按着我睡的”？
还是说“超敏，赵涛太厉害了，我扛不住”？
她说不出口。
而且她心里清楚，李超敏现在在国外，知道了也只能干着急。
曲铭铭蹲在路边，抱住膝盖。
她想起付莜竹临走前那句话。
“铭铭，放松，他会让你舒服的。”
舒服？
是舒服。
舒服得她想死。
可这种舒服，是背叛。
她背叛了李超敏。
虽然李超敏还没跟赵涛在一起，可她曲铭铭作为陪读，作为闺蜜，作为战友，应该先帮李超敏把关，而不是自己先爬上床。
曲铭铭越想越乱，干脆不想了。
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学校地址。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
“不会一次就中吧？”
她自言自语。
在这个世界，怀孕是荣誉，是责任，是女人的天职。
可她现在还不想。
她还想多玩几年。
恋爱之眼——如果她有的话——会显示，她的爱意值已经涨了。
涨了1点。
可她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自己对赵涛的恨，好像没那么浓了。
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那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
酒店房间里，赵涛靠在床头，叼着烟。
孟晓涵坐在窗边，抱着膝盖，眼神复杂。
付莜竹蜷在沙发角落，裹着自己的外套，像只受惊的猫。
没人说话，气氛尴尬得像凝固的水泥。
赵涛吐了个烟圈，打破沉默。
“都哑巴了？”
“干都干完了，现在装纯？”
孟晓涵抬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清冷。
“赵涛，你越来越没底线了。”
“底线？”赵涛笑了，“底线值几个钱？”
“在这女多男少的世道，我这种优质资源，不充分利用，是对不起国家。”
孟晓涵被他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
她站起身，想走。
赵涛拉住她手腕。
“去哪儿？”
“回学校，”孟晓涵没回头，“不然你以为呢？留下来跟你睡一起？”
“也不是不行，”赵涛手上用力，把她拽回怀里，“床够大。”
孟晓涵挣扎了两下，没挣脱。
她知道赵涛的力气有多大。
更知道自己心里，其实并不想挣开。
她靠在赵涛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赵涛，你到底想玩到什么程度？”
“玩到你们都离不开我为止。”
他说得理所当然。
孟晓涵闭上眼。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从第一次发现他的秘密开始，她就陷进去了。
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能强到什么程度。
她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
这种探究欲，像毒品，越陷越深。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涨了。
涨了1点。
孟晓涵不知道这个数字，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又比刚才快了一拍。
她推开赵涛，整理衣服。
“我走了，明天还有课。”
赵涛没拦她，只是在她出门前，补了一句。
“晓涵，你变味儿了。”
“什么味儿？”
“从圣女，变成了女人。”
孟晓涵脚步一顿，没回头，推门走了。
……
付莜竹看着孟晓涵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羡慕孟晓涵。
羡慕她的洒脱，羡慕她的清醒。
不像自己，泥足深陷，想拔都拔不出来。
赵涛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伸手，想把付莜竹搂进怀里。
付莜竹躲开。
“别碰我。”
火气挺大。
赵涛笑了。
“翻脸不认人？”
“刚才按着她的时候，你手可比我还卖力。”
付莜竹脸一红，想起刚才的情形。
她确实按了。
按得结结实实。
“我……我那是怕你弄伤她。”
“是吗？”赵涛凑过去，贴着她耳朵，“不是因为你自己也想试试？”
付莜竹身子一颤。
被说中了。
她确实想。
从第一次在办公室跟赵涛发生关系后，她就上瘾了。
那种感觉，是她这辈子没体验过的。
李超敏说得没错。
赵涛太大。
大得让她害怕，又让她着迷。
“赵涛，你混蛋。”
她骂，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嗯，我是。”
赵涛把她抱起来，让她坐自己腿上。
付莜竹没反抗。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也不想反抗。
“超敏快回来了。”她喃喃道。
“我知道。”
“她要是知道今晚的事，会杀了我。”
“她不会，”赵涛说得笃定，“她舍不得。”
“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你？”
“舍不得你，”赵涛咬她耳朵，“因为她知道，你对我动了心。”
付莜竹心里一慌。
“我没……”
“你有。”
赵涛打断她，手从她衣服下摆钻进去。
“付莜竹，你对我，已经不是忠心了。”
“是占有欲。”
付莜竹闭上眼。
她没法反驳。
因为赵涛说的，全是真的。
她确实想独占他。
哪怕知道不可能。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没动。
27。
一动不动。
不是不涨，是涨不动了。
27点爱意值，对赵涛来说，是背叛李超敏的愧疚。
对李超敏的忠诚，像一道枷锁，锁住了她。
赵涛知道，想让她涨到90，得先把这道锁砸了。
他松开她，站起身。
“走吧，回去睡觉。”
付莜竹愣住：“你……不碰我了？”
“不急，”赵涛穿上外套，“来日方长。”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付莜竹，我给你时间。”
“等超敏回来，你再做选择。”
“是跟她，还是跟我。”
付莜竹怔怔看着他。
赵涛的眼神，像深潭，像黑洞，要把她吸进去。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可她还是想挣扎一下。
哪怕徒劳。
……
赵涛开车回别墅。
凌晨四点，路上空无一人。
他打开车窗，让冷风吹在脸上，把脑子里的混乱吹散。
今晚这事，干得确实出格。
曲铭铭是第一次，孟晓涵和付莜竹是帮凶。
这事如果传出去，他赵涛就成了强暴犯。
可他不后悔。
在这个世界，法律允许一夫多妻，道德观念也早就崩了。
他赵涛，不过是走在时代前列。
回到别墅，他轻手轻脚进屋。
方秋霞在楼上睡得正香，爱意值85，稳如泰山。
方彤彤和余培挤在一张床上，两个孕妇睡得四仰八叉。
李捷的房门虚掩着，13周的孕妇，睡姿倒是规矩。
赵涛发动群体安抚，淡淡的波动散开。
所有女人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他走到厨房，想倒杯水喝。
却看见白玉茹在灶台前忙活。
“白姨，这么早？”
白玉茹回头，温柔一笑。
“知道你们年轻人折腾，我熬了点粥，养胃。”
赵涛心里一暖。
这些女人里，白玉茹是最省心的。
不吵不闹，默默付出。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是84。
还差1点，就达标了。
赵涛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白姨，辛苦了。”
白玉茹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
“不辛苦，应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别人。
赵涛的手，从她围裙带子滑到腰间。
“白姨，你……不想要个孩子吗？”
白玉茹沉默。
她当然想。
她今年才三十六，还能生。
可她是保姆。
保姆给雇主生孩子，传出去不好听。
“赵涛，我……”
“别说那些，”赵涛打断她，手覆上她小腹，“想要，就要。”
“其他的，我来解决。”
白玉茹眼眶一热。
她转身，抱住赵涛的腰。
“赵涛，你是个好人。”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涨了。
涨了1点。
赵涛心里踏实了。
他又搞定一个。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搞定，是爱，还是依赖。
可在这个世界，爱不爱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们都在他身边。
谁也抢不走。
……
早上七点，别墅里热闹起来。
方彤彤第一个醒，挺着十周的肚子下楼。
看见赵涛在厨房帮白玉茹忙活，她乐了。
“哟，赵大厨，今天做啥好吃的？”
“皮蛋瘦肉粥，”赵涛盛了一碗给她，“小心烫。”
方彤彤接过碗，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好喝，白姨手艺真好。”
白玉茹笑：“是赵涛调的味。”
余培也下来了，胆小如鼠的性子让她走路都扶着栏杆。
看见赵涛，她脸一红，小声叫：“赵涛……”
赵涛过去扶她。
“慢点，八周了，得小心。”
余培靠在他怀里，安全感爆棚。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稳稳100。
方秋霞最后下来，14周的孕肚已经很明显。
她扫了一眼餐桌，眉头一皱。
“怎么才这几个菜？”
白玉茹忙解释：“方姐，赵涛说您昨天累着了，今天吃清淡点。”
方秋霞脸色缓和，坐下喝粥。
赵涛看着一屋子的女人，心里盘算。
李超敏三天后回国。
曲铭铭爱意值10，还得再磨。
付莜竹27，卡住了。
孟晓涵93，涨得慢但稳。
白玉茹刚达标。
周薇娅86，任务完成，可以缓一缓。
方秋霞85，孕期安稳。
张星语87，还得找机会再刷。
金琳92，基本稳了。
杨楠90，双性恋，好糊弄。
朱琳50，放养就行。
周舒娅1，基本没戏。
沈又熙……
赵涛想起那个女人，温柔、理智、清醒。
最难搞的，就是这种。
手机震了一下。
是曲铭铭发来的。
只有三个字：
“我恨你。”
赵涛笑了。
恨？
恨就对了。
爱恨交织，才最销魂。
他回复：
“没关系，你会爱上我的。”
发完，他把手机一扔，专心给方彤彤剥鸡蛋。
窗外，阳光明媚。
照得别墅里暖洋洋的。
赵涛心里，也暖洋洋的。
他的女人们，都在。
他的江山，稳了。
谁也别想抢走。
李超敏不行。
天王老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