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卿在昏暗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睛紧紧盯着房门,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终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老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陈少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急切地问道:“老马,怎么样?打听到消息了吗?”老马面色凝重,缓缓点了点头,说道:“陈兄弟,情况不太妙林雨晴、李铁柱还有另外三名咱们的核心成员,在撤离过程中不幸被捕了。现在日军特务机关正在全城搜捕其他抵抗组织成员,整个南京城风声鹤唳。”
陈少卿的心猛地一沉,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关节泛白。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担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片刻后,他走到桌前,摊开一张南京城的地图,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开始冷静分析当前局势。“日军能如此精准地发动突袭,还抓住了我们这么多核心成员,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们部分成员的身份和活动规律,组织内部很可能存在叛徒。”陈少卿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每一个字。
“光复会”领导者在一旁附和道:“陈兄弟说得有道理,这个叛徒必须尽快揪出来,否则我们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
陈少卿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说:“当务之急,我们要立即转移所有安全屋,不能再让日军有机可乘。同时,必须设法营救被捕的同志,他们掌握着很多重要信息,一旦日军严刑逼供后果不堪设想。”
随后,陈少卿迅速做出部署。他安排一部分成员去通知其他安全屋的同志尽快转移,务必做到悄无声息,不能引起日军的注意。另一部分成员则负责收集情报,密切关注日军的动向。而他自己,与“光复会”领导者、老马以及商会会长赵明,一同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情报分析室,商讨营救计划。
情报分析室内,气氛压抑而紧张。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地图和情报资料,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桌子中央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显得扭曲而诡异。陈少卿站在地图前,用红笔在上面圈出了几个关键位置,那是日军特务机关可能的关押地点。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日军特务机关总部的可能性最大。但那里防守极其严密,想要硬闯进去救人,几乎是不可能的。”陈少卿皱着眉头说道。
老马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我在日军内部有几个线人,我可以试着联系他们,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更准确的消息,比如被捕同志具体被关押在哪个区域,以及日军的防守部署。”
赵明则有些犹豫地说:“陈先生,营救行动风险太大了,我们商会虽然支持抗日,但这样大规模的冒险行动,会不会把我们也搭进去”
陈少卿看着赵明,目光诚恳而坚定:“赵会长,南京城危在旦夕,我们的同胞每天都在遭受日军的残害。如果我们现在不行动,不仅被捕的同志会有生命危险,整个南京城也将陷入更深的灾难。您的商会在南京根基深厚,如果南京城毁了,商会又能独善其身吗?”
赵明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咬了咬牙说:“好,陈先生,我听你的。我回去安排商会的人,为营救行动提供物资和人力支持。”
“多谢赵会长!”陈少卿感激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众人围绕着营救计划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从如何潜入日军特务机关总部,到营救成功后的撤离路线,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
然而,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筹备营救计划时,调查叛徒身份的工作也在同步进行。陈少卿秘密接触了各小组负责人,逐一排查他们的行踪和接触人员。通过交叉比对信息,他发现一名负责联络工作的成员最近行为异常。这名成员经常独自外出,而且每次回来都神色慌张,对于外出的去向也总是含糊其辞,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陈少卿不动声色,暗中安排人手对这名可疑成员进行监视。他知道,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一旦让叛徒察觉到危险,很可能会销毁证据,甚至再次出卖组织。
时间在紧张和焦虑中慢慢流逝。傍晚时分,陈少卿正在情报分析室里研究日军特务机关总部的地形图,一名成员匆匆跑进来,将一张纸条递给他。陈少卿打开纸条,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纸条上写着:“被捕同志被关押在日军特务机关总部,田中健一亲自负责审讯。”
看完纸条,陈少卿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田中健一是个极其残忍狡猾的人,落在他手里,同志们必将遭受严刑拷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展开营救行动。
陈少卿将纸条递给“光复会”领导者和老马,两人看后也是面色严峻。“看来我们得加快行动步伐了。”“光复会”领导者说道。
老马点了点头,说:“我这就去联系我的线人,争取拿到更详细的情报。”
陈少卿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大家分头行动。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把同志们救出来!”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乌云密布,遮住了月光。整个南京城仿佛被一层黑暗的阴影笼罩,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陈少卿望着窗外,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知道,接下来的营救行动将是一场生死较量,但他绝不会退缩,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从日军手中救出自己的同志,阻止日军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