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卿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决定了,暂时不杀他。我们要利用他,给日军来个将计就计。”众人听后,脸上露出惊讶与疑惑的神情。陈少卿接着说道:“我们一边通过他传递假情报,一边想办法救出他的家人,让他彻底回归我们这边。同时,还要策划营救被捕的同志。”说完,他看向“光复会”领导者,“你愿意戴罪立功吗?”
“光复会”领导者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悔恨与急切:“陈少卿,我愿意!我一定会将功赎罪,弥补我的过错。”
陈少卿微微点头,随后看向众人,神色严肃:“同志们,此次行动危险重重,但这是我们营救同志、打击日军的绝佳机会。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差错。”众人纷纷应和,眼神中透着坚定。
此时的秘密指挥部内,气氛凝重而紧张。墙壁上挂着的南京城地图,被灯光映照得有些昏黄。陈少卿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支笔,在上面圈出几个关键地点。“这里,是日军关押我们同志的大致区域。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他们很可能被关押在这一片。”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这里,是日军特务机关的一个重要联络点,我们要让叛徒传递假情报,就说我们准备袭击这里,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可是,陈头儿,怎么确保他们一定会上钩呢?万一他们识破了我们的计划,那被捕的同志可就危险了。”一名“光复会”成员担忧地说道。
陈少卿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要让情报看起来真实可信。这就需要我们对日军的行动规律和思维方式有足够的了解。叛徒,你对日军比较熟悉,说说你的看法。”
“光复会”领导者赶忙上前,指着地图说道:“日军一向自恃甚高,对我们的抵抗力量有些轻视。如果我们传递的情报详细且符合他们对我们行动的预判,他们很可能会相信。比如,我们可以提及具体的行动时间、参与人数,甚至可以编造一些我们内部的矛盾,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陈少卿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好,就按这个思路来。我们要把假情报做得天衣无缝。同时,我们还要准备另一手,以防日军不上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众人在决策会议室里紧张地商讨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从如何传递假情报,到营救行动的具体步骤,再到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预案,都进行了详细的规划。
陈少卿在会议中不断强调:“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日军随时可能对被捕的同志下手。所以,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精确无误,不能有任何闪失。”
随着讨论的深入,计划逐渐成形。陈少卿安排“光复会”的几名成员负责与叛徒对接,确保假情报顺利传递给日军。同时,他又挑选了一批身手矫健、经验丰富的成员,组成营救小队,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展开营救行动。
“李三,你带领一队人,在日军联络点附近埋伏。一旦日军有大部队前往联络点,你们就制造一些混乱,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陈少卿对一名身材魁梧的成员说道。
“是!陈头儿,保证完成任务!”李三坚定地回答道。
“王四,你和你的小队负责潜入关押地点附近,摸清那里的防守情况,等待时机接应营救小队。记住,千万不能暴露行踪。”陈少卿又对另一名成员下达命令。
“明白!”王四神情严肃,眼神中透着果敢。
一切安排妥当后,叛徒按照计划,将假情报传递给了日军。众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日军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负责监视日军动向的成员传来消息:“日军有行动了!大批日军正朝着特务机关联络点方向赶去。”
陈少卿心中一喜,但同时也保持着警惕:“不要放松警惕,这可能只是第一步。我们继续按计划行动。”
营救小队迅速出发,朝着关押被捕同志的地点潜行。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避开日军的巡逻队。月光洒在街道上,拉出他们长长的影子,仿佛一群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
当营救小队接近关押地点时,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原本应该有日军巡逻的区域,此刻却异常安静。陈少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示意小队成员停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关押地点。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门口的守卫比之前情报中提到的少了许多,而且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陈少卿心中更加警惕,他低声对身边的成员说道:“这很可能是个陷阱。大家提高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就在这时,一名成员悄悄靠近陈少卿,低声说道:“陈头儿,我刚刚打听到,日军已经将被捕的同志转移到了一个秘密地点,而且加强了警戒。”
陈少卿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这果然是田中健一设下的陷阱。他们故意装作中计,引我们上钩,然后在秘密地点设下重重埋伏,等待我们自投罗网。
此时的陈少卿,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是继续按照原计划行动,冒险寻找新的转移地点,营救被捕同志;还是暂时撤退,重新制定计划,等待更好的时机。继续行动,很可能会让营救小队陷入绝境;但撤退的话,被捕同志的生命危在旦夕,而且之前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陈少卿站在黑暗中,眼神坚定而又充满纠结。他深知,这个决定关乎着被捕同志的生死,关乎着整个抵抗组织的未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