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卿看着队员们,神色凝重地说道:“松井石根不在南京,这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但我们没有时间犹豫,‘金陵计划’随时可能启动,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大家先各自梳理手上的线索,半小时后我们再详细讨论。”说完,队员们纷纷散开,开始紧张地忙碌起来,而陈少卿则坐在桌前,目光紧紧盯着墙上的地图,陷入了沉思,思考着如何在这重重困境中找到破局之法。
半小时后,情报分析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墙壁上挂着的南京地图,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和地点,昏黄的灯光在地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少卿站在地图前,手中拿着一支铅笔,叛徒副手和“光复会”的几名核心成员围坐在一旁的桌子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虑与凝重。
陈少卿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同志们,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是,松井石根远程指挥‘金陵计划’,但他具体位置不明。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同时也要营救被捕的同志,而这一切都要在‘金陵计划’实施之前完成。”说着,他将窃听设备播放出的录音再次打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众人都静静地听着,试图从那些日语对话中捕捉更多线索。叛徒副手皱着眉头,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录着什么。录音结束后,他抬起头,看着陈少卿说道:“从刚才的录音里,我注意到他们提到了几个地点,虽然没有明确说松井石根就在那里,但结合之前的情报,这几个地方很有可能。”他指着地图上的三个位置,一个是苏州的一处军事要塞,一个是杭州郊外的一座庄园,还有一个是上海的日军秘密据点。
陈少卿盯着地图上的标记,眼神锐利:“这几个地方都有可能,但范围还是太大了。我们需要更多情报来缩小范围。”这时,一名“光复会”成员说道:“要不我们发动所有能发动的力量,对这几个地方进行侦察?”陈少卿摇了摇头:“不行,这样太容易暴露我们的意图,日军肯定也有所防备。我们得想个更隐蔽的办法。”
就在大家陷入沉思时,陈少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向叛徒副手:“你和日军那边联系比较多,能不能从他们内部再打听打听,关于松井石根的具体位置,哪怕是一点点线索也好。”叛徒副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点头:“我试试,但是日军现在对情报管控很严,我不能保证一定能问到。”陈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力就好,我们现在每多一条线索,成功的几率就多一分。”
与此同时,另一名队员拿着一份文件匆匆走进来:“队长,刚收到的情报,‘金陵计划’的执行时间提前了,具体时间还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比我们之前预计的要早很多。”陈少卿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意味着营救被捕同志的行动必须立即展开,否则就来不及了。
“看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陈少卿说道,“我们必须在找到松井石根位置的同时,尽快制定营救计划。”他转身面向众人,“大家说说,对于营救行动,有什么想法?”
一名队员站起来说道:“我们可以趁着夜色,从日军防守相对薄弱的地方潜入,先摸清关押同志的具体位置,然后再展开营救。”另一名队员则提出反对意见:“不行,日军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说不定在那些所谓薄弱的地方设下了陷阱。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各种方案被提出,又被否定。陈少卿静静地听着,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各种可能性。突然,他眼睛一亮,说道:“我们可以利用叛徒传递假情报的这个机会。既然日军相信了我们传递的假情报,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我们会从某个方向展开营救,从而分散他们的兵力,我们再从另一个方向突袭。”
众人听后,都觉得这个方案可行。陈少卿接着说道:“现在我们需要确定两个方向,一个是假方向,用来迷惑日军,另一个是真正的营救方向。同时,我们还要安排好接应的人手,确保营救成功后能安全撤离。”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终于初步确定了营救计划。然而,就在这时,一名队员神色慌张地跑进来:“队长,刚收到紧急情报,日军已经将部分被捕同志转移到了另一个秘密地点,而且是田中健一亲自带队。”
陈少卿心中一沉,他知道,这很可能是日军设下的陷阱,等待他们自投罗网。但如果不救,那些同志必将性命不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变得坚定起来。他看着众人,说道:“同志们,情况变得更加棘手了,但我们不能放弃。我们必须重新评估这个情报,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破绽,既要救出同志,又不能中了日军的圈套。”
众人再次陷入了紧张的思考中,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和偶尔的纸张翻动声。陈少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他知道,这是一场与日军智慧和勇气的较量,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