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卿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日军,深知形势严峻。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片草丛微微晃动,似乎隐藏着什么。“先别轻举妄动,观察一下。”陈少卿低声对队员们说。就在这时,日军的新一轮攻势又开始了,子弹呼啸着飞过,他们不得不再次寻找掩体躲避。这片神秘晃动的草丛,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能否成为他们突围的关键,一切都是未知数。
“大家听着,按原计划交替掩护,往备用撤离路线走!”陈少卿趁着枪声稍歇,大声喊道。队员们默契地点头,在枪林弹雨中,他们以两人为一组,一组射击压制日军,另一组迅速转移,如此交替前进。
陈少卿猫着腰,一边躲避着子弹,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喉咙生疼,耳朵里除了枪声,还有日军叽里呱啦的呼喊声。他们沿着一条狭窄的小巷前行,小巷两侧是破旧的房屋,有些房屋已经在战火中坍塌,残垣断壁成了他们暂时的掩护。
“队长,后面有日军追上来了!”一名队员回头看了一眼,焦急地说道。陈少卿转头望去,只见一群日军正端着枪,气势汹汹地追来。“加快速度,别让他们咬住!”陈少卿喊道,同时抬手朝着追来的日军开了几枪。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陈少卿没有丝毫犹豫,指着左边的路口说:“走这边,这条路人少,更容易摆脱他们。”队员们迅速拐进左边的小路,小路狭窄而曲折,两侧的墙壁上满是弹孔。
在经过一个拐角时,陈少卿差点与一名日军士兵撞个正着。那名日军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抵抗组织成员,愣了一下。陈少卿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匕首狠狠刺进了日军的喉咙,日军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快走!”陈少卿低声催促道。他们继续在小路上狂奔,身后的枪声渐渐稀疏,似乎日军被他们甩开了一段距离。
不知跑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预先准备的撤离地点。一辆破旧的卡车停在那里,司机早已等候多时。“快上车!”司机看到他们,急忙喊道。队员们纷纷跳上卡车,卡车轰鸣着启动,朝着临时指挥部驶去。
一路上,陈少卿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他心里始终想着被击中的松井石根,总觉得事情太过蹊跷。“那个真的是松井石根吗?如果是替身,那真正的他在哪里?”陈少卿在心里反复思索着。
回到临时指挥部,陈少卿立即召集核心成员到情报分析室开会。房间里气氛凝重,大家都知道这次行动的结果关乎着整个抵抗组织的命运。
“大家先说说自己的看法。”陈少卿坐在桌前,目光扫过众人。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替身,当时我看那家伙倒下的姿势和反应,不像是松井石根本人。”一名队员率先说道。
“没错,而且日军的反应也太快了,我们刚击中目标,他们就迅速封锁了周边,感觉像是早有准备。”另一名队员附和道。
就在这时,一名潜伏情报员匆匆走进来。“陈队长,有消息了。”情报员喘着粗气说,“被击中的确实是松井石根的替身,真正的松井石根一直在日军司令部的地下指挥所内,指挥着所谓的‘金陵计划’。”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我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日军的圈套。”陈少卿面色严峻,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呢?”林雨晴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只有一种可能,我们内部有叛徒。”陈少卿的声音冰冷,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警惕。
随后,大家开始仔细分析行动的每一个环节。从计划制定,到人员安排,再到行动实施,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
“当时参与计划制定的只有我们几个核心成员,难道叛徒就在我们中间?”一名成员有些不敢相信地说。
“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彻查到底。”陈少卿站起身来,“从现在开始,对所有接触过刺杀计划的人进行秘密调查。”
在分析过程中,陈少卿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一份传递给潜伏情报员的关键情报,在行动前突然改变了内容,而这个改变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而且,负责与潜伏情报员联络的一名核心成员,最近的行为也有些异常。
“这个人很可疑,他负责与情报员联络,有机会将计划泄露给日军。”陈少卿指着手中的资料说。
“可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林雨晴提醒道。
“我知道,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陈少卿说,“接下来,我们要不动声色地继续调查,同时加强对指挥部的警戒,防止叛徒破坏或逃跑。”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指挥部内的气氛却愈发紧张。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叛徒,就像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威胁着整个抵抗组织的安全。而陈少卿深知,找出叛徒,是他们接下来最重要也是最艰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