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卿深知情况刻不容缓,他迅速对李铁柱和父亲说道:“爸,铁柱,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铁柱,你马上回去和雨晴会合,让她启动紧急联络系统。我要亲自去通知城中心的兄弟们。”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父亲担忧地看着他,“少卿,你小心啊!”陈少卿坚定地点点头,“放心吧,爸,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南京城的夜晚,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陈少卿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大街小巷,他的脚步急促而沉稳,尽管脚踝的伤痛时不时传来,但此刻的他早已将疼痛抛诸脑后。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决然的力量,仿佛要将脚下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唤醒。
紧急联络点内,林雨晴和李铁柱已迅速就位。林雨晴紧盯着桌上的电台,双手如飞般操作着,滴滴答答的电码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仿佛是战场上的冲锋号。李铁柱则在一旁,神情严肃地整理着武器装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随时准备为保护组织成员而战。
“雨晴,城东区域的联络情况怎么样了?”李铁柱焦急地问道。林雨晴眉头紧锁,一边发送着消息,一边回答:“已经通知了一部分,但信号似乎受到了干扰,有些成员还没有联系上。”李铁柱咬了咬牙,“可恶,一定是日军察觉到了什么,在干扰我们的通讯。”
此时,陈少卿已经赶到了城中心区域。这里是日军防范最为严密的地方,街道上不时有日军巡逻队走过。陈少卿躲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看到不远处的一家茶馆,那是他们的一个秘密联络点。然而,此刻茶馆周围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氛。
陈少卿小心翼翼地靠近茶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息。突然,几个黑影从茶馆内窜出,陈少卿定睛一看,竟是日军的抓捕队。他心中暗叫不好,看来日军已经开始行动了。就在这时,茶馆内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陈少卿知道,一定是有兄弟在抵抗。
他不再犹豫,迅速抽出佩刀,如猛虎般冲入茶馆。茶馆内,几名抵抗组织成员正与日军抓捕队殊死搏斗。桌椅被掀翻,茶杯碎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味。陈少卿怒吼一声,手中的刀化作一道寒光,瞬间砍倒了一名日军士兵。其他日军见状,纷纷围了过来。陈少卿毫无惧色,他身形闪动,刀法凌厉,一时间,日军竟难以近身。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陈少卿和抵抗组织成员成功击退了日军抓捕队。但不幸的是,还是有两名兄弟受了重伤。陈少卿看着受伤的兄弟,心中满是愧疚和愤怒。“兄弟们,是我来晚了。”一名受伤的成员虚弱地说道:“陈队长,不怪你,日军来得太突然了。”
陈少卿简单地为受伤的兄弟包扎了伤口,然后说道:“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继续去通知其他兄弟。”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名兄弟突然拉住他的手,“陈队长,刚刚我听到日军说,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们所有成员的名单,现在正在全城搜捕。”陈少卿心中一沉,他知道,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与此同时,城东和城西区域也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林雨晴和李铁柱在联络过程中,发现日军已经开始根据名单进行大规模抓捕,不少成员已经落入敌手。陈少卿得知这个消息后,陷入了沉思。他意识到,仅仅通知成员撤离已经来不及了,必须想办法营救被捕的成员,否则,整个抵抗组织将遭受重创。
“铁柱,雨晴,我们改变策略,不能只是通知撤离了,我们要组织反击,营救被捕的兄弟。”陈少卿通过电台坚定地说道。林雨晴和李铁柱没有丝毫犹豫,齐声回答:“是!”
经过一番紧张的策划,营救行动正式开始。陈少卿带领着一支精悍的小队,悄悄地摸向日军的一处临时关押点。关押点周围戒备森严,日军哨兵在四周来回巡逻。陈少卿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关押点的后方有一片树林,那里可以作为他们的突破口。
“大家听好了,一会儿我先解决掉哨兵,然后我们迅速冲进去。一定要动作迅速,不能让日军有机会发出警报。”陈少卿低声对队员们说道。队员们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陈少卿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哨兵,在距离哨兵只有几步之遥时,他突然出手。只见他身形一闪,手中的匕首准确无误地刺入了哨兵的咽喉。哨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软软地倒了下去。陈少卿迅速将尸体拖到一旁,然后向队员们发出信号。
队员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关押点。他们动作敏捷,很快便解决了门口的守卫。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进入关押点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声。陈少卿心中一紧,知道情况有变。他带领队员们迅速冲了进去,只见里面的日军已经有所防备,正与被捕的成员展开激烈的枪战。
陈少卿没有丝毫退缩,他带领队员们加入了战斗。一时间,枪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击退了日军,救出了被捕的成员。
陈少卿在检查被捕成员的伤势时,一名成员拉着他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陈队长,事情不对劲。日军不仅掌握了我们的组织名单,还好像知道我们所有的秘密据点和行动计划。”陈少卿闻言,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这意味着,叛徒可能不止一个,或者日军已经渗透到了组织的更高层。这个消息,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陈少卿的心头。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