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寄月莫名其妙：“咦？他是怎么了？”
“包子要凉了，快些吃吧。”冥渊挡住白寄月的视线。
白寄月瞪他一眼，专注吃起包子来。
在宅子里窝了一天，眼看着天色擦黑了，白寄月和冥渊变装出了宅子。
肖府距离皇城不太远，肖崇云从翰林院下职，素来都是步行回家。
今日傍晚刚刚拐上肖家所在的那条街，迎面急匆匆走过来个老婆婆撞在他身上。
老婆婆“哎哟”一声就要摔倒，肖崇云立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就在这时，老婆婆忽然低低唤了声：“肖大哥，我是白寄月。”
肖崇云一惊，看向那老婆婆，哪里有一丝白寄月的影子。
正惊疑呢，却见那老婆婆对他挤挤眼睛。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挤眼睛的时候带着少女特有的俏皮，完全不是老人会有的样子。
他忙压低声音：“你真是寄月？”
“嗯，前面有个小月茶馆，肖大哥，我先走，你随后来，到小月茶馆的甲字包间找我，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白寄月说完就对肖崇云做出诚惶诚恐的姿态，口中用苍老的声音告罪着：“是老太婆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肖崇云忙道：“无事，老婆婆，你慢走。”
白寄月连连行礼，转身走了。
肖崇云慢吞吞整理了下衣衫，瞧见白寄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慢慢踱步而去。
他先去小月茶馆旁边的糕点铺买了盒糕点，然后才进了小月茶馆，看上去就像是买了糕点要进去再饮些茶的样子。
他左顾右盼瞧见附近无人，才走到甲字间门前敲了敲门。
里面有个男声应：“请进。”
他推门进去，瞧见一对老夫妻并排坐着，老婆婆就是刚才撞他的那个，老头子目光炯炯，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样子。
他直觉这老爷子不是白寄日，就看向老婆婆：“寄月？”
白寄月站起身，用自己的真声回答：“是我，肖大哥，此次我是秘密回京，所以只能隐藏身份，肖大哥见谅。”
肖崇云点头坐在他们对面，先给自己倒杯茶压压惊，才看着老婆婆问：“寄月，你为何要悄悄回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寄月也不隐瞒，把自己这次回来的前因后果都跟肖崇云说了，还把自己在皇陵的发现也都坦白出来。
末了她道：“肖大哥，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不打算牵连肖家，今日来找你只是想要打听一下朝中的细节还有一些往事。”
肖崇云脸色凝重：“难怪最近皇上往京城中派出不少探子，加强了对百官举动的监视。原是有这缘故！”
他看向白寄月：“你们想要打听什么，我自是知无不言的。”
白寄月跟他打听了下朝中的事，他所知与庆王的那些拥趸大臣们所说差不多，并无新鲜。
之后白寄月问他：“肖大哥，你可知大太监梁富的案子？”
肖崇云点头：“知道，怎么？”
“你知道他在外面娶了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