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杨远茵并没有真的生气。
于是嘱咐完杨远茵后,二人便离开了。
一路上,杨远弘给了杨远虎一个“爱的抱抱,”让杨远虎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太上长老杨文轩自从得到了“月牙灵水”后,就利用月牙灵水将自己的伤势恢复好,更是借助月牙灵水突破了筑基四重。
突破了筑基四重后,太上长老杨文轩对炼制筑基丹的把握更大了。
不过为了不被打扰,太上长老杨文轩还特地的老族长嘱咐不要打扰他炼制筑基丹。
而老族长在得知杨文轩要准备炼制筑基丹时,当即表示要为其护法,也是就造成一种奇特的场面。
云灵峰没有筑基修士驻守,而玉灵峰有两个筑基修士。
为了炼制这筑基丹,太上长老杨文轩更是拿出家族的宝贝,二阶上品炼丹炉“紫晶星辰炉。”
这紫晶星辰炉可是由先祖杨照烈留下的。
紫晶星辰炉的材质主要是由珍贵的紫晶石精心雕刻而成,炉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紫光,如同夜空中最璀灿的星辰。
紫晶星辰炉的炉身雕刻着繁复的星辰图案与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仿佛蕴含着星辰之力,为炼丹炉增添了无尽的神秘感。
其中炉顶设计独特,仿佛一片微缩的星空,星星点点,令人心生敬畏。
不过紫晶星辰炉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紫晶星辰能够汇聚一点星辰之力,使得炉中炼制的丹药能够吸收星辰的精华,从而拥有更强的药性和灵性。
为了炼制筑基丹,太上长老杨文轩煞费苦心。
不过只要成功炼制出筑基丹,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太上长老杨文轩先是根据筑基丹的配方,依次将二十七种辅药放好,这样方便炼丹时使用。
准备好这点后,太上长老杨文轩小心翼翼的将紫晶星辰炉放好,开始使用筑基真火进行预热。
感受到温度达到后,取出一颗天灵果放入炼丹炉中开始炼化。
在这过程中,太上长老杨文轩不断使用灵识关注着炼丹炉内的情况,眼看天灵果不断地被炼化,然后不断地放入辅药,在将二十七种辅药彻底放进去后。
太上长老杨文轩将全部注意力放进炼丹的过程,全程小心翼翼,生怕出点什么问题。
好在,太上长老杨文轩的火候控制的非常好,不然火候过大或过小都可能导致炼丹失败或丹药品质下降。
当药材在炉内经过充分的熔炼和融合后,此时的太上长老杨文轩全神贯注,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导致凝丹失败。
不过最后还是因为凝丹的过程出现问题,导致炼丹失败,看着成为一群废渣的药材,太上长老杨文轩心疼不已。
“我炼制的手法还是太过于生疏了,太过于紧张了,不然也不会失败。”
太上长老杨文轩好好整理了一下。
而正在门外为太上长老杨文轩护法的老族长,在看到杨文轩出来后,也是急忙的问道。
“文轩,炼制的怎么样。”
看到老族长如此,太上长老杨文轩摇了摇头。
“无妨,这毕竟是你的一次炼制筑基丹,失败也是正常,无需心生内疚。”
虽说老族长并未怪罪自己,但是太上长老杨文轩还是很自责,毕竟天灵果杨家目前一共就只有三颗。
自己已经浪费了一颗,要下还是失败,家族的这趟付出可就白费了。
而老族长见到太上长老杨文轩如此,也并未多说什么,“我要回云灵峰驻守。”
见到老族长走后,太上长老杨文轩打算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此次失败的原因。
在花费了几天的时间后,杨远真和黄玉婷两人终于回归家族。
二人回来后,先是找了大长老杨文祖。
见到杨远真和黄玉婷同时来,大长老杨文祖也是明白二人的意思,不过大长老杨文祖并未先开口。
“爹,不知三爷爷打算什么时候用天灵果换取筑基丹。”
大长老杨文祖就知道杨远真要问这个,“这个得看你文轩叔前两枚天灵果能否炼制出筑基丹来,要是能炼制出筑基丹,也就不需要换了。”
“反正玉婷如今不过炼气八重的修为,也不着急,先突破到炼气九重再说。”
见到自己的爹如此,杨远真也是有些担心道:“要是文轩叔炼制失败,家族想要换取筑基丹,肯定不能再岭南之地和青元宗,而前去西洲换取,路途遥远不说,还”
眼见杨远真还打算继续说下去,这让大长老杨文祖有些恼怒。
要不是因为杨远真毕竟是筑基修士,说不定早就可他来一拳了。
“够了,对了文轩叔多点信任,而且用天灵果换取筑基丹,一旦被青元宗发现,此事不堪设想。”
此时的黄玉婷,见到局面变化到如此,也是紧忙开口道:“爹,这都是怪我,远真可能就是太过于担心我,才忽略了这点。”
大长老杨文祖听到黄玉婷这样一说,心中也是一惊,“怪不得能拿捏远真。”
而杨远真听到黄玉婷要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也是为其辩解道:“这事不怪玉婷”
听到他们还要开口,大长老杨文祖连忙打断道:“凡事多想想,要以家族为重。”
眼见事情如此,二人也没办法,就和大长老杨文祖告辞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大长老杨文祖此时有些踌躇,“自己这些年为了让远真突破筑基,从而对远真的教育忽视了些。”
这才可能导致杨远真如此,“看来要培养好弘成和弘瑶对家族的观念。”
这件事后,也是让大长老杨文祖下定了决心。
虽说事情并不太如意,但是总体是好的,这也让黄玉婷放心了,“看来我要抓紧时间突破炼气九重了。”
而杨远真毕竟要回云灵峰山顶上修炼,于是也只能和黄玉婷分开了。
在临走时,杨远真还给了黄玉婷几瓶一阶上品灵元丹,“玉婷,你好好修炼,丹药不够了在和我说。”
“知道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