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二长老杨文浩清楚的知道,自己这句话只是用来安慰杨远月而已。
他根本就没有能力能够在获取一枚筑基丹。
至于说杨远真一家的承诺,两人根本就不相信。
就连二长老杨文浩说起杨远真送来的那些礼物。
杨远月反而自嘲道:“爹,你真的相信这些真的是杨远真送的嘛!”
这些话,反而让二长老杨文浩仔细思考一番。
最后有些不可置信的反问道:“你是说这是三叔和文轩送的。”
“不然呢!爹,你仔细想想要是杨远真当真有这些好东西。”
“他为何不给黄玉婷使用,更何况他们一家一共使用了三枚筑基丹,想必就算家业再大,贡献点也不够。”
本来还对杨远真有一丝幻想的二长老杨文浩,在杨远月的质问下消失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前来上门找我这么多次却始终没有拿出来。”
见到自己的老爹自言自语的说着。
杨远月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事。
连忙安慰道:“爹,你放心就算没有那枚筑基丹,我也一样能够筑基。”
“胡闹,你不准给我私自筑基,不然老子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当听到杨远月有想法要自己筑基的时候,二长老杨文浩非常害怕杨远月脑子一热就自我筑基了。
所以这才会如此愤怒。
但是杨远月却是认真的分析道:“爹,有着二阶下品丹药护脉丹的保护下,就算我突破失败也没有性命危险。”
谁知二长老杨文浩还是摇了摇头道:“远月,你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筑基丹的作用,以你三灵根的天赋根本就吸收不够足够的灵气,这样你就会倒在筑基第二关灵力关。”
“很多修士之所以会忽略筑基的第二关,也是因为有着筑基丹提供足够的灵气。”
“所以千万别白白浪费如此多的资源,筹备这些资源已经耗尽了为父毕生积蓄。”
对于二长老杨文浩的话,杨远月也很认同。
但是她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筑基丹被抢走,只能换来一个无关紧要的承诺。
但是看着如今的满头白发的父亲,杨远月真的不想在违背他了。
于是只好点点头答应了。
而二长老杨文浩也清楚的知道是自己没有守护杨远月的筑基丹。
于是心生愧疚的他。
只好安慰道:“为父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寻到一枚筑基丹,更何况你还年轻,完全能够等得起。”
事到如今,杨远月也只能接受了。
她甚至都不敢怪罪自己那满头白发的老爹。
不过内心却对杨远真和黄玉婷充满了恨意,连带着杨弘成、杨弘瑶和大长老杨文祖都记恨上了。
现在的她也只能记在心里。
另一边。
杨远月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杨家。
不少族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要看看他们会产生这样的摩擦。
就连刚出关不久的黄玉婷也从族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个信息。
本来还有一丝不敢面对杨远月的黄玉婷。
在感受着自己一身筑基的修为后,瞬间感到底气十足。
“远月修为不过炼气,就算有再多的不满,她也只能独自忍下。”
黄玉婷心想着。
同时看向正在闭关修炼的杨弘瑶。
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决。
“远月,你别怪我心狠,弘瑶要不是十几年也需要筑基丹,我作为一个母亲一定要为她准备好筑基丹。”
黄玉婷清楚的知道三灵根想要凭借一枚筑基丹筑基的概率还是太低了。
就连她准备的如此充分,还是筑基失败了。
因为最大的问题,那就是根本就不熟练筑基跟炼气之间的差距。
这种感受根本就不是筑基心得中感受出来的。
唯有亲身经历,才能感受出来。
这也是大部分修士第二次筑基的概率会比第一次高一些。
无独有偶,就是熟练两个字而已。
所以最少要为杨弘瑶准备两枚筑基丹。
黄玉婷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杨弘瑶可是她怀胎十月掉下来的骨肉,她当然舍不得。
至于杨远月跟自己不过是普通族人的身份罢了。
当然这想法,她现在可不敢提出来。
正当黄玉婷还在想着如何安抚好杨远月的时候。
“娘子,在想什么呢?”
原来是杨远真在就来到黄玉婷身边。
只不过黄玉婷实在太专注了,这才没有发现而已。
对于杨远月回来的消息,杨远真早就知道了。
他这才来找黄玉婷,想要去看望一下杨远月。
“说一下使用她的筑基丹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想必杨远月会理解的。”
反观黄玉婷在听到杨远真的话后。
连忙收起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反而一脸认真的说道:“希望远月能够理解我的不得已,我这都是为了家族考虑。”
说到此处,黄玉婷还适当的滴下了几滴眼泪。
这可让杨远真心疼坏了。
连忙将黄玉婷抱入怀中道。
“远月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女孩,想必她要是知道事情的经过,肯定不会怪罪你的。”
“就算她要怪罪,到时候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黄玉婷连忙捂住杨远真嘴。
眼中带着泪水,给人一种朦胧的样子。
就这样看着杨远真。
然后认真的说道:“夫君,你可别这么说,我们夫妻本是一体,哪能让你一个人承担。”
“你要是敢这样做,那就是不把我当做的你的妻子。”
说完还适当的滴下几滴眼泪。
看着如此为自己着想的黄玉婷,杨远真又岂心疼。
将其抱得更紧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这才决定去找杨远月。
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根本就没有一丝即将面对杨远月的愧疚感。
直到来到杨远月的住所后,两人这才将笑容收起来。
屋内的杨远月在得知收到杨远真的传音后,很是愤怒。
更是想要直接出去质问杨远真和黄玉婷。
但是却被二长老杨文浩死死的拦住了。
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
杨远月似乎明白了什么。
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许久过后,她便又自己站了起来。
然后摸了摸二长老杨文浩掉落的些许白发。
声音中带着些许冷漠道:“爹,我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