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笑了笑：“如果真是鬼类诡异，那确实好办，我的缚鬼绳对鬼物有天然克制，不过…”
顿了顿，“也未必就是鬼，末世之后，许多传说生物都可能以新的形态出现。”
“当务之急是确定我们的位置和处境。”吴欣怡冷静分析，“明天应该派人去侦查，如果真是法国，我们要规划回国路线。”
赵长朋点头：“回国要么走路陆，穿越欧亚大陆；要么走海路，从地中海经苏伊士运河、印度洋，过马六甲回国。”
“海路风险太大。”江辰推了推眼镜，“末世后海洋生物很可能也变异了，普通的船根本无法远航，而且我们到哪里找船？”
孔有才插话：“走陆路要经过多少国家，现在这些国家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这些国家末世后，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清楚。”
“管他呢！”钱茹烟把玩着她那柄巨大的剪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杀也要杀回去，我一路剪、剪、剪，把那些该死的诡异，还有畸变生物全剪了！”
柳诺娜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别冲动，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整个车队的生存问题。”
老烟枪一直沉默地抽着旱烟，这时才开口，声音沙哑：“这些国家，末世后怕是十不存一。欧洲人口密度高，诡异爆发时会更惨烈，我估计，很多小国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这话让众人都沉默了。
是啊，国内尚且如此，国外又能好到哪里去？
“先吃饭吧。”刘建国看了看帐篷外暗下来的天色，“今天大家累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讨论，赵强应该把饭做好了。”
众人陆续起身。
走出帐篷时，血月已经升起，暗红色的月光洒在荒原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色彩。
张泽回到骷髅皮卡车时，王婷婷还没回来。
车内只有他一人。
张泽心念一动，两股黑烟先后涌出。
蛮王和大祭司出现在车厢里。
两人一出现就互相瞪眼，但碍于张泽在场，没有动手。
“蛮王，大祭司，说说你们现在的具体实力。”张泽直截了当。
蛮王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不甘：“主人，我现在能发挥出串行7巅峰的实力。要不是…”
他狠狠瞪了大祭司一眼，“要不是这老东西用阵法削弱我，又让我几百年没有能量补充，我本该是串行9！”
说完蛮王又怒目蹬着大祭司。
大祭司摆手道：“蛮王，我虽然用阵法消弱你的实力，也确实减弱了你的实力，但是你自从成为精神体后没有补充，也会自然减弱的。”
蛮王道：“你还有脸说，都是你害的，我打死你。”
说完蛮王抓着大祭司，开始不断给大祭司大比兜。
大祭司打不过蛮王，无奈向张泽求助：“主人，蛮王打你的忠实的鬼仆了，请主人惩罚蛮王。”
蛮王听到大祭司的话，尤豫了一下放下了大祭司。
张泽道：“好了，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大祭司你实力是串行几？”
大祭司忙回道：“主人，我实力是串行7。”
张泽有些疑惑：“你们都是串行7，为什么蛮王打你那么轻松，你好象毫无还手之力。”
大祭司尴尬地咳嗽两声：“这个蛮王虽然现在也是串行7，但他曾经是串行9的强者，精神本质比我高一个层次。”
“而且他是战斗专精，我是祭司，擅长的是阵法、仪式这些辅助能力，正面战斗，我自然不是对手。”
“你还好意思说！”蛮王怒气冲冲，“要不是你背后搞鬼，偷偷抽取我的精神力维持你自己，我能跌落到串行7？”
大祭司翻了个白眼：“谁让你蠢，中了我的圈套。”
“你！”蛮王扬起拳头。
张泽摆摆手：“行了，陈年旧事别再提了，大祭司，你生前是什么实力？”
“回主人，我生前就是串行7。”大祭司老实回答，“这几百年能保持不跌落，已经很不容易了。”
蛮王又要发作，张泽制止了他：“蛮王，你详细说说串行1到串行9的修炼体系，还有序列9之后的情况，我对此很感兴趣。”
谈到修炼，蛮王严肃起来。
“主人，串行1到3是基础阶段，主要就是积累串行能量，打通身体各处，这个阶段的能力者，只能初步运用串行特性，威力有限。”
“串行4到6是中级阶段，这个阶段需要深入理解自己的串行本质，比如我的巨人族特有的巨人串行，到了这个阶段就要领悟力量，坚韧，战意等内核概念，不同串行的领悟方向不同。”
“串行7到9是高级阶段，也是质变阶段。”蛮王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每突破一级，都能觉醒一种串行神通，比如我串行7时觉醒的是巨神化身，能让身体短暂巨人化；串行8时觉醒战吼，一声怒吼可震碎山石；串行9时觉醒不屈战魂，只要战意不灭，受到再重的伤也能继续战斗。”
大祭司在一旁小声补充：“所以他当年特别难杀…”
蛮王没理大祭司，继续说：“串行9之后，就是神境，要将自己最擅长的一种串行神通，领悟到极致，转化为规则之力，一旦成功，就能踏入神境。”
叹了口气：“当年我就是卡在这一步，迟迟无法将不屈战魂转化为规则，所以才想创建神国，借助蛮国气运强行突破，可惜败给了天人族。”
大祭司又忍不住插嘴：“早说了别选天人族当对手，那群鸟人会飞，我们巨人族在地上跑，怎么打？”
“你非不听，结果葬送了整个蛮国，你是巨人族的罪人。”
“我那是中了圈套！”蛮王低吼。
“你败了。”大祭司说。
“我那是中了圈套！”
“你败了。”
“我那是中了圈套！”
张泽看着两个活了几百岁的老怪物像小孩一样斗嘴，不禁好笑。
张泽算是看出来了，大祭司是在报复蛮王在迷失之地里打他的事。
“行了行了。”张泽再次制止，“大祭司，你先回去休息，蛮王，你也回去。”
大祭司化作黑烟钻进孕育空间前，还回头对蛮王做了个鬼脸。
蛮王气得牙痒痒，但也只能乖乖化作黑烟消失。
车里恢复安静。
张泽靠在座椅上，消化着刚才的信息。
串行9，神境，规则之力…这些概念让张泽对未来的道路有了更清淅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