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7。
电视里主持人在倒数。
我关掉了电视。
客厅只剩下暖气的声音，和菲欧娜轻微的呼吸声。
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角落，手里捧著半杯已经凉掉的可可，眼睛半眯著。
“要零点了。”我说。
“嗯”她含糊地应着。
我走近，在她面前蹲下。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里面有睡意，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期待？紧张？
我不知道。
我很少能完全读懂这条龙的心思。
她总像一块木头，总是能让我的期待落空，却又总能接住我的脆弱。
“困了？”我问。
她摇摇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里面的居家服领口，和一小片锁骨。
我伸出手，拿起茶几上那个空了的马克杯。
“我去冲新的。”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幽幽的，可怜巴巴的，忽闪忽闪的。
我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拿出可可粉、牛奶、还有糖。
不久后，水开了。
我倒牛奶，加可可粉，搅拌。
23:53。
我端著两杯热可可回到客厅。
她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被子滑到腰际，银色长发散在肩头。
我递给她一杯。
“谢谢。”她小声说，低头抿了一口，上唇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泡。
我坐到她身边，沙发微微下陷。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又不算远。
“今天的鱼很好吃。”她说，声音比平时软。
“嗯。”
“年糕也是。”
“嗯。”
“莉莉丝”
“嗯？”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充斥着说不清的情绪，唇上还沾著些奶泡。
“我想尝尝你”
“你的可可。”
我顿了顿，把杯子递过去。
她却没接，而是凑过来，就着我的手，低头喝了一小口。
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著可可的甜腻。
她抬起眼，睫毛扫过我的脸颊。
“你的比较甜。”她说。
我放下杯子。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暖气的声音，和我们之间的呼吸声。
23:58。
我伸手，而是拿起她放在膝盖上的那杯可可，杯子还温著。
“凉了。”我说。
“嗯。”
我把两杯可可都放到茶几上。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她。
她看着我，没有什么动作，也没说话，只是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我的手指落在她脸颊边，轻轻拂开一缕银发。
“菲欧娜。”
“嗯”
“闭眼。”
她乖乖闭上了眼睛。
我倾身靠近，感受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空气里有可可的香气，有她的味道，还有特殊的甜。
23:59。
我的唇落在她的唇角。
没有深切的吻。
只是贴著，普普通通的贴著。
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手滑到她颈后，穿过柔软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
“莉莉丝我”她再次开口，声音绵软沙哑，蕴含着按耐不住的
然后，我终于吻了她。
先是上唇，再是下唇。
像一块刚出炉的蛋奶酥，表层微焦，内里十分柔软。
她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攥住了我的衣角。
我没有加深这个吻。
又是贴著，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那份微微的颤抖。
窗外传来隐约的倒数声。
“五！”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唇缝。
“四！”
我张开嘴，让她进来。
像含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
甜，粘稠，带着焦糖的微苦。
“三！”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柔软的衣料，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像在揉捏一块面团。
柔软，却有着内里的韧性，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
“二！”
她整个人软进我怀里，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可可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甜得发腻。
“一！”
欢呼声透过窗户传来，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新年了。
我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
她睁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莉莉丝”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克制。
每一口都需要细细品味。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不住地搔抓着。
我的手探进她的衣摆，触到温热的皮肤。
我们倒在沙发上。
被子滑落在地。
窗外，新年的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映亮了半个夜空。
屋内，只有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细响，还有比可可更甜的声音。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淹没在新年的喧嚣里：
“我的龙。”
她的回答是一个吻，和收紧的手臂。
甜点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有整个夜晚，慢慢品尝。
23:47。
电视里主持人在倒数。
我关掉了电视。
客厅只剩下暖气的声音，和菲欧娜轻微的呼吸声。
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角落，手里捧著半杯已经凉掉的可可，眼睛半眯著。
“要零点了。”我说。
“嗯”她含糊地应着。
我走近，在她面前蹲下。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里面有睡意，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期待？紧张？
我不知道。
我很少能完全读懂这条龙的心思。
她总像一块木头，总是能让我的期待落空，却又总能接住我的脆弱。
“困了？”我问。
她摇摇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里面的居家服领口，和一小片锁骨。
我伸出手，拿起茶几上那个空了的马克杯。
“我去冲新的。”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幽幽的，可怜巴巴的，忽闪忽闪的。
我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拿出可可粉、牛奶、还有糖。
不久后，水开了。
我倒牛奶，加可可粉，搅拌。
23:53。
我端著两杯热可可回到客厅。
她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被子滑到腰际，银色长发散在肩头。
我递给她一杯。
“谢谢。”她小声说，低头抿了一口，上唇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泡。
我坐到她身边，沙发微微下陷。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又不算远。
“今天的鱼很好吃。”她说，声音比平时软。
“嗯。”
“年糕也是。”
“嗯。”
“莉莉丝”
“嗯？”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充斥着说不清的情绪，唇上还沾著些奶泡。
“我想尝尝你”
“你的可可。”
我顿了顿，把杯子递过去。
她却没接，而是凑过来，就着我的手，低头喝了一小口。
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著可可的甜腻。
她抬起眼，睫毛扫过我的脸颊。
“你的比较甜。”她说。
我放下杯子。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暖气的声音，和我们之间的呼吸声。
23:58。
我伸手，而是拿起她放在膝盖上的那杯可可，杯子还温著。
“凉了。”我说。
“嗯。”
我把两杯可可都放到茶几上。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她。
她看着我，没有什么动作，也没说话，只是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我的手指落在她脸颊边，轻轻拂开一缕银发。
“菲欧娜。”
“嗯”
“闭眼。”
她乖乖闭上了眼睛。
我倾身靠近，感受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空气里有可可的香气，有她的味道，还有特殊的甜。
23:59。
我的唇落在她的唇角。
没有深切的吻。
只是贴著，普普通通的贴著。
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手滑到她颈后，穿过柔软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
“莉莉丝我”她再次开口，声音绵软沙哑，蕴含着按耐不住的
然后，我终于吻了她。
先是上唇，再是下唇。
像一块刚出炉的蛋奶酥，表层微焦，内里十分柔软。
她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攥住了我的衣角。
我没有加深这个吻。
又是贴著，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那份微微的颤抖。
窗外传来隐约的倒数声。
“五！”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唇缝。
“四！”
我张开嘴，让她进来。
像含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
甜，粘稠，带着焦糖的微苦。
“三！”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柔软的衣料，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像在揉捏一块面团。
柔软，却有着内里的韧性，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
“二！”
她整个人软进我怀里，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可可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甜得发腻。
“一！”
欢呼声透过窗户传来，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新年了。
我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
她睁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莉莉丝”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克制。
每一口都需要细细品味。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不住地搔抓着。
我的手探进她的衣摆，触到温热的皮肤。
我们倒在沙发上。
被子滑落在地。
窗外，新年的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映亮了半个夜空。
屋内，只有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细响，还有比可可更甜的声音。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淹没在新年的喧嚣里：
“我的龙。”
她的回答是一个吻，和收紧的手臂。
甜点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有整个夜晚，慢慢品尝。
23:47。
电视里主持人在倒数。
我关掉了电视。
客厅只剩下暖气的声音，和菲欧娜轻微的呼吸声。
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角落，手里捧著半杯已经凉掉的可可，眼睛半眯著。
“要零点了。”我说。
“嗯”她含糊地应着。
我走近，在她面前蹲下。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里面有睡意，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期待？紧张？
我不知道。
我很少能完全读懂这条龙的心思。
她总像一块木头，总是能让我的期待落空，却又总能接住我的脆弱。
“困了？”我问。
她摇摇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里面的居家服领口，和一小片锁骨。
我伸出手，拿起茶几上那个空了的马克杯。
“我去冲新的。”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幽幽的，可怜巴巴的，忽闪忽闪的。
我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拿出可可粉、牛奶、还有糖。
不久后，水开了。
我倒牛奶，加可可粉，搅拌。
23:53。
我端著两杯热可可回到客厅。
她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被子滑到腰际，银色长发散在肩头。
我递给她一杯。
“谢谢。”她小声说，低头抿了一口，上唇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泡。
我坐到她身边，沙发微微下陷。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又不算远。
“今天的鱼很好吃。”她说，声音比平时软。
“嗯。”
“年糕也是。”
“嗯。”
“莉莉丝”
“嗯？”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充斥着说不清的情绪，唇上还沾著些奶泡。
“我想尝尝你”
“你的可可。”
我顿了顿，把杯子递过去。
她却没接，而是凑过来，就着我的手，低头喝了一小口。
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著可可的甜腻。
她抬起眼，睫毛扫过我的脸颊。
“你的比较甜。”她说。
我放下杯子。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暖气的声音，和我们之间的呼吸声。
23:58。
我伸手，而是拿起她放在膝盖上的那杯可可，杯子还温著。
“凉了。”我说。
“嗯。”
我把两杯可可都放到茶几上。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她。
她看着我，没有什么动作，也没说话，只是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我的手指落在她脸颊边，轻轻拂开一缕银发。
“菲欧娜。”
“嗯”
“闭眼。”
她乖乖闭上了眼睛。
我倾身靠近，感受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空气里有可可的香气，有她的味道，还有特殊的甜。
23:59。
我的唇落在她的唇角。
没有深切的吻。
只是贴著，普普通通的贴著。
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手滑到她颈后，穿过柔软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
“莉莉丝我”她再次开口，声音绵软沙哑，蕴含着按耐不住的
然后，我终于吻了她。
先是上唇，再是下唇。
像一块刚出炉的蛋奶酥，表层微焦，内里十分柔软。
她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攥住了我的衣角。
我没有加深这个吻。
又是贴著，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那份微微的颤抖。
窗外传来隐约的倒数声。
“五！”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唇缝。
“四！”
我张开嘴，让她进来。
像含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
甜，粘稠，带着焦糖的微苦。
“三！”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柔软的衣料，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像在揉捏一块面团。
柔软，却有着内里的韧性，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
“二！”
她整个人软进我怀里，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可可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甜得发腻。
“一！”
欢呼声透过窗户传来，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新年了。
我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
她睁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莉莉丝”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克制。
每一口都需要细细品味。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不住地搔抓着。
我的手探进她的衣摆，触到温热的皮肤。
我们倒在沙发上。
被子滑落在地。
窗外，新年的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映亮了半个夜空。
屋内，只有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细响，还有比可可更甜的声音。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淹没在新年的喧嚣里：
“我的龙。”
她的回答是一个吻，和收紧的手臂。
甜点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有整个夜晚，慢慢品尝。
23:47。
电视里主持人在倒数。
我关掉了电视。
客厅只剩下暖气的声音，和菲欧娜轻微的呼吸声。
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角落，手里捧著半杯已经凉掉的可可，眼睛半眯著。
“要零点了。”我说。
“嗯”她含糊地应着。
我走近，在她面前蹲下。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里面有睡意，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期待？紧张？
我不知道。
我很少能完全读懂这条龙的心思。
她总像一块木头，总是能让我的期待落空，却又总能接住我的脆弱。
“困了？”我问。
她摇摇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里面的居家服领口，和一小片锁骨。
我伸出手，拿起茶几上那个空了的马克杯。
“我去冲新的。”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幽幽的，可怜巴巴的，忽闪忽闪的。
我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拿出可可粉、牛奶、还有糖。
不久后，水开了。
我倒牛奶，加可可粉，搅拌。
23:53。
我端著两杯热可可回到客厅。
她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被子滑到腰际，银色长发散在肩头。
我递给她一杯。
“谢谢。”她小声说，低头抿了一口，上唇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泡。
我坐到她身边，沙发微微下陷。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又不算远。
“今天的鱼很好吃。”她说，声音比平时软。
“嗯。”
“年糕也是。”
“嗯。”
“莉莉丝”
“嗯？”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充斥着说不清的情绪，唇上还沾著些奶泡。
“我想尝尝你”
“你的可可。”
我顿了顿，把杯子递过去。
她却没接，而是凑过来，就着我的手，低头喝了一小口。
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著可可的甜腻。
她抬起眼，睫毛扫过我的脸颊。
“你的比较甜。”她说。
我放下杯子。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暖气的声音，和我们之间的呼吸声。
23:58。
我伸手，而是拿起她放在膝盖上的那杯可可，杯子还温著。
“凉了。”我说。
“嗯。”
我把两杯可可都放到茶几上。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她。
她看着我，没有什么动作，也没说话，只是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我的手指落在她脸颊边，轻轻拂开一缕银发。
“菲欧娜。”
“嗯”
“闭眼。”
她乖乖闭上了眼睛。
我倾身靠近，感受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空气里有可可的香气，有她的味道，还有特殊的甜。
23:59。
我的唇落在她的唇角。
没有深切的吻。
只是贴著，普普通通的贴著。
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手滑到她颈后，穿过柔软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
“莉莉丝我”她再次开口，声音绵软沙哑，蕴含着按耐不住的
然后，我终于吻了她。
先是上唇，再是下唇。
像一块刚出炉的蛋奶酥，表层微焦，内里十分柔软。
她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攥住了我的衣角。
我没有加深这个吻。
又是贴著，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那份微微的颤抖。
窗外传来隐约的倒数声。
“五！”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唇缝。
“四！”
我张开嘴，让她进来。
像含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
甜，粘稠，带着焦糖的微苦。
“三！”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柔软的衣料，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像在揉捏一块面团。
柔软，却有着内里的韧性，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
“二！”
她整个人软进我怀里，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可可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甜得发腻。
“一！”
欢呼声透过窗户传来，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新年了。
我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
她睁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莉莉丝”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克制。
每一口都需要细细品味。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不住地搔抓着。
我的手探进她的衣摆，触到温热的皮肤。
我们倒在沙发上。
被子滑落在地。
窗外，新年的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映亮了半个夜空。
屋内，只有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细响，还有比可可更甜的声音。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淹没在新年的喧嚣里：
“我的龙。”
她的回答是一个吻，和收紧的手臂。
甜点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有整个夜晚，慢慢品尝。
23:47。
电视里主持人在倒数。
我关掉了电视。
客厅只剩下暖气的声音，和菲欧娜轻微的呼吸声。
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角落，手里捧著半杯已经凉掉的可可，眼睛半眯著。
“要零点了。”我说。
“嗯”她含糊地应着。
我走近，在她面前蹲下。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里面有睡意，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期待？紧张？
我不知道。
我很少能完全读懂这条龙的心思。
她总像一块木头，总是能让我的期待落空，却又总能接住我的脆弱。
“困了？”我问。
她摇摇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里面的居家服领口，和一小片锁骨。
我伸出手，拿起茶几上那个空了的马克杯。
“我去冲新的。”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幽幽的，可怜巴巴的，忽闪忽闪的。
我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拿出可可粉、牛奶、还有糖。
不久后，水开了。
我倒牛奶，加可可粉，搅拌。
23:53。
我端著两杯热可可回到客厅。
她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被子滑到腰际，银色长发散在肩头。
我递给她一杯。
“谢谢。”她小声说，低头抿了一口，上唇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泡。
我坐到她身边，沙发微微下陷。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又不算远。
“今天的鱼很好吃。”她说，声音比平时软。
“嗯。”
“年糕也是。”
“嗯。”
“莉莉丝”
“嗯？”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充斥着说不清的情绪，唇上还沾著些奶泡。
“我想尝尝你”
“你的可可。”
我顿了顿，把杯子递过去。
她却没接，而是凑过来，就着我的手，低头喝了一小口。
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著可可的甜腻。
她抬起眼，睫毛扫过我的脸颊。
“你的比较甜。”她说。
我放下杯子。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暖气的声音，和我们之间的呼吸声。
23:58。
我伸手，而是拿起她放在膝盖上的那杯可可，杯子还温著。
“凉了。”我说。
“嗯。”
我把两杯可可都放到茶几上。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她。
她看着我，没有什么动作，也没说话，只是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我的手指落在她脸颊边，轻轻拂开一缕银发。
“菲欧娜。”
“嗯”
“闭眼。”
她乖乖闭上了眼睛。
我倾身靠近，感受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空气里有可可的香气，有她的味道，还有特殊的甜。
23:59。
我的唇落在她的唇角。
没有深切的吻。
只是贴著，普普通通的贴著。
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手滑到她颈后，穿过柔软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
“莉莉丝我”她再次开口，声音绵软沙哑，蕴含着按耐不住的
然后，我终于吻了她。
先是上唇，再是下唇。
像一块刚出炉的蛋奶酥，表层微焦，内里十分柔软。
她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攥住了我的衣角。
我没有加深这个吻。
又是贴著，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那份微微的颤抖。
窗外传来隐约的倒数声。
“五！”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唇缝。
“四！”
我张开嘴，让她进来。
像含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
甜，粘稠，带着焦糖的微苦。
“三！”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柔软的衣料，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像在揉捏一块面团。
柔软，却有着内里的韧性，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
“二！”
她整个人软进我怀里，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可可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甜得发腻。
“一！”
欢呼声透过窗户传来，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新年了。
我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
她睁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莉莉丝”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克制。
每一口都需要细细品味。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不住地搔抓着。
我的手探进她的衣摆，触到温热的皮肤。
我们倒在沙发上。
被子滑落在地。
窗外，新年的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映亮了半个夜空。
屋内，只有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细响，还有比可可更甜的声音。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淹没在新年的喧嚣里：
“我的龙。”
她的回答是一个吻，和收紧的手臂。
甜点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有整个夜晚，慢慢品尝。
23:47。
电视里主持人在倒数。
我关掉了电视。
客厅只剩下暖气的声音，和菲欧娜轻微的呼吸声。
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角落，手里捧著半杯已经凉掉的可可，眼睛半眯著。
“要零点了。”我说。
“嗯”她含糊地应着。
我走近，在她面前蹲下。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里面有睡意，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期待？紧张？
我不知道。
我很少能完全读懂这条龙的心思。
她总像一块木头，总是能让我的期待落空，却又总能接住我的脆弱。
“困了？”我问。
她摇摇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里面的居家服领口，和一小片锁骨。
我伸出手，拿起茶几上那个空了的马克杯。
“我去冲新的。”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幽幽的，可怜巴巴的，忽闪忽闪的。
我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拿出可可粉、牛奶、还有糖。
不久后，水开了。
我倒牛奶，加可可粉，搅拌。
23:53。
我端著两杯热可可回到客厅。
她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被子滑到腰际，银色长发散在肩头。
我递给她一杯。
“谢谢。”她小声说，低头抿了一口，上唇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泡。
我坐到她身边，沙发微微下陷。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又不算远。
“今天的鱼很好吃。”她说，声音比平时软。
“嗯。”
“年糕也是。”
“嗯。”
“莉莉丝”
“嗯？”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充斥着说不清的情绪，唇上还沾著些奶泡。
“我想尝尝你”
“你的可可。”
我顿了顿，把杯子递过去。
她却没接，而是凑过来，就着我的手，低头喝了一小口。
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著可可的甜腻。
她抬起眼，睫毛扫过我的脸颊。
“你的比较甜。”她说。
我放下杯子。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暖气的声音，和我们之间的呼吸声。
23:58。
我伸手，而是拿起她放在膝盖上的那杯可可，杯子还温著。
“凉了。”我说。
“嗯。”
我把两杯可可都放到茶几上。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她。
她看着我，没有什么动作，也没说话，只是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我的手指落在她脸颊边，轻轻拂开一缕银发。
“菲欧娜。”
“嗯”
“闭眼。”
她乖乖闭上了眼睛。
我倾身靠近，感受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空气里有可可的香气，有她的味道，还有特殊的甜。
23:59。
我的唇落在她的唇角。
没有深切的吻。
只是贴著，普普通通的贴著。
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手滑到她颈后，穿过柔软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
“莉莉丝我”她再次开口，声音绵软沙哑，蕴含着按耐不住的
然后，我终于吻了她。
先是上唇，再是下唇。
像一块刚出炉的蛋奶酥，表层微焦，内里十分柔软。
她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攥住了我的衣角。
我没有加深这个吻。
又是贴著，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那份微微的颤抖。
窗外传来隐约的倒数声。
“五！”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唇缝。
“四！”
我张开嘴，让她进来。
像含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
甜，粘稠，带着焦糖的微苦。
“三！”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柔软的衣料，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像在揉捏一块面团。
柔软，却有着内里的韧性，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
“二！”
她整个人软进我怀里，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可可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甜得发腻。
“一！”
欢呼声透过窗户传来，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新年了。
我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
她睁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莉莉丝”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克制。
每一口都需要细细品味。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不住地搔抓着。
我的手探进她的衣摆，触到温热的皮肤。
我们倒在沙发上。
被子滑落在地。
窗外，新年的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映亮了半个夜空。
屋内，只有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细响，还有比可可更甜的声音。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淹没在新年的喧嚣里：
“我的龙。”
她的回答是一个吻，和收紧的手臂。
甜点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有整个夜晚，慢慢品尝。
23:47。
电视里主持人在倒数。
我关掉了电视。
客厅只剩下暖气的声音，和菲欧娜轻微的呼吸声。
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角落，手里捧著半杯已经凉掉的可可，眼睛半眯著。
“要零点了。”我说。
“嗯”她含糊地应着。
我走近，在她面前蹲下。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里面有睡意，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期待？紧张？
我不知道。
我很少能完全读懂这条龙的心思。
她总像一块木头，总是能让我的期待落空，却又总能接住我的脆弱。
“困了？”我问。
她摇摇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里面的居家服领口，和一小片锁骨。
我伸出手，拿起茶几上那个空了的马克杯。
“我去冲新的。”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幽幽的，可怜巴巴的，忽闪忽闪的。
我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拿出可可粉、牛奶、还有糖。
不久后，水开了。
我倒牛奶，加可可粉，搅拌。
23:53。
我端著两杯热可可回到客厅。
她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被子滑到腰际，银色长发散在肩头。
我递给她一杯。
“谢谢。”她小声说，低头抿了一口，上唇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泡。
我坐到她身边，沙发微微下陷。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又不算远。
“今天的鱼很好吃。”她说，声音比平时软。
“嗯。”
“年糕也是。”
“嗯。”
“莉莉丝”
“嗯？”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充斥着说不清的情绪，唇上还沾著些奶泡。
“我想尝尝你”
“你的可可。”
我顿了顿，把杯子递过去。
她却没接，而是凑过来，就着我的手，低头喝了一小口。
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著可可的甜腻。
她抬起眼，睫毛扫过我的脸颊。
“你的比较甜。”她说。
我放下杯子。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暖气的声音，和我们之间的呼吸声。
23:58。
我伸手，而是拿起她放在膝盖上的那杯可可，杯子还温著。
“凉了。”我说。
“嗯。”
我把两杯可可都放到茶几上。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她。
她看着我，没有什么动作，也没说话，只是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我的手指落在她脸颊边，轻轻拂开一缕银发。
“菲欧娜。”
“嗯”
“闭眼。”
她乖乖闭上了眼睛。
我倾身靠近，感受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空气里有可可的香气，有她的味道，还有特殊的甜。
23:59。
我的唇落在她的唇角。
没有深切的吻。
只是贴著，普普通通的贴著。
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手滑到她颈后，穿过柔软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
“莉莉丝我”她再次开口，声音绵软沙哑，蕴含着按耐不住的
然后，我终于吻了她。
先是上唇，再是下唇。
像一块刚出炉的蛋奶酥，表层微焦，内里十分柔软。
她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攥住了我的衣角。
我没有加深这个吻。
又是贴著，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那份微微的颤抖。
窗外传来隐约的倒数声。
“五！”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唇缝。
“四！”
我张开嘴，让她进来。
像含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
甜，粘稠，带着焦糖的微苦。
“三！”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柔软的衣料，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像在揉捏一块面团。
柔软，却有着内里的韧性，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
“二！”
她整个人软进我怀里，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可可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甜得发腻。
“一！”
欢呼声透过窗户传来，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新年了。
我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
她睁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莉莉丝”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克制。
每一口都需要细细品味。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不住地搔抓着。
我的手探进她的衣摆，触到温热的皮肤。
我们倒在沙发上。
被子滑落在地。
窗外，新年的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映亮了半个夜空。
屋内，只有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细响，还有比可可更甜的声音。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淹没在新年的喧嚣里：
“我的龙。”
她的回答是一个吻，和收紧的手臂。
甜点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有整个夜晚，慢慢品尝。
23:47。
电视里主持人在倒数。
我关掉了电视。
客厅只剩下暖气的声音，和菲欧娜轻微的呼吸声。
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角落，手里捧著半杯已经凉掉的可可，眼睛半眯著。
“要零点了。”我说。
“嗯”她含糊地应着。
我走近，在她面前蹲下。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里面有睡意，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期待？紧张？
我不知道。
我很少能完全读懂这条龙的心思。
她总像一块木头，总是能让我的期待落空，却又总能接住我的脆弱。
“困了？”我问。
她摇摇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里面的居家服领口，和一小片锁骨。
我伸出手，拿起茶几上那个空了的马克杯。
“我去冲新的。”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幽幽的，可怜巴巴的，忽闪忽闪的。
我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拿出可可粉、牛奶、还有糖。
不久后，水开了。
我倒牛奶，加可可粉，搅拌。
23:53。
我端著两杯热可可回到客厅。
她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被子滑到腰际，银色长发散在肩头。
我递给她一杯。
“谢谢。”她小声说，低头抿了一口，上唇沾了一点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