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呐,卧室在里面,你先换衣服。
“叔,你这头发,能剪吗?”王妙可搓着手小心翼翼询问。
这头发能长这么长,怕是有特殊含义?
见林青点头,就兴奋得到处找剪刀和卷尺,心头激动得不能自已,“叔,头发我来剪,行不行,我想剪!”
这乌黑亮丽的秀发,她实在是好奇得紧。
“好,大侄女,都给你剪。”林青不由揉了揉小姑娘脑袋,拿着衣服就去屋里穿上。
小丫头买的衣服挺不错,穿着很舒服。
他看了一眼价格标签,三套t恤加里外裤子,加一双不是很合脚的鞋子,加起来八千多。
归来这些时间,他对如今的物价大概有所了解。
比零几年那会儿高多了,但三套八千多的衣服也着实不便宜。
他自己买,本来打算买那个三百块两件满一千还打九折的,衣服而已。
因此对这大侄女更喜爱了几分。
要换其他人见到十多年没见还古怪的人,早避而远之。
林青出来了。
白色的t恤,灰色的修身运动裤,黑色的运动鞋。
脸上的胡子,在他自己穿衣服时已经剔掉,留了很短的一截,下巴下乌黑浓密。
林青对着穿衣镜瞅了瞅转了转身,面庞虽年轻但带着厚重沧桑感,故而看上去三十岁出头。
一看,这就是一个英俊潇洒有故事的男人。
他一出来,王妙可眼睛就放光。
盯着他身后拖在地上的长发,不顾形象嘴都快咧到耳根。
“叔,来,你坐,接下来你的头发就交给我吧!”
“叔,你这是真头发啊,我还一直以为是假的!”
“叔,我去,这手感,太厉害了,这怎么长的?这么顺滑,每一根头发像软针一样,我竟然扯不断,这拿去都可以杀人啦!”
“我量量”
“不行了叔,我实在忍不住了,虽然我研究生毕业挺有文化,但还是必须说一声握草,你这头发怎么这么长,我这都量不过来,初步估计,怕是得一两百米以上吧?叔,你这头发成精了啊!”
“我问问逗包,逗包说人的头发一年可以长10-15厘米,正常来说十八年也就两米多,你这怎么可能这么长?”
“叔,你是不是被国外的人抓去做实验了啊”
王妙可惊声之后,忽然心头沉寂下来,不知道脑补了多少大戏,心头难受眼睛发红,蹲地上摸著头发的双手开始发颤。
她以前听说过林青是新婚之夜突然失踪了,如果不是被人抓,哪可能会失踪!
听她爸说,叔家那条大黄狗,都吓疯傻了,不仅不知道咬人叫唤,还天天咧著嘴流口水,而且饭都不吃了,只吃草啃树皮,还老是对着人翻白眼,后来不知道跑哪去了。
林青被抓的时候,狗都吓成那样,可见对方有多吓人,要知道狗是见鬼都不怕的存在!
而且,如果不是做可怕实验,十八年头发哪可能这么长?
林青见她这模样,不由逗逗她,“大侄女,叔确实被抓走了,以后说不定引来天大麻烦,跟叔走近了,你怕不怕?”
王妙可惊得后退几步,面色发白呼吸不稳。
她有一个神秘的同学,她们高中时期关系很好,无意间她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东西,就因为那些信息,她差点就死了。
她深知这世界,并不是普通人看到的那样。
有些东西,不可说不可沾染,普通人接触到,九死一生。
因此她不认为林青在开玩笑。
可当年同学的那些信息,也让她这么多年抓心挠肺,明知很危险却又想去了解。
就像毒药,有害但上瘾,她用各种手段去查信息,但一无所获,越陷越深许多个日夜辗转难眠。
林青叔这里,兴许有那些她想知道的东西?
王妙可神色挣扎。
这也许是个机会。
而且,她也干不出来主动远离曾经对自己那么好的叔叔的事。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额头上汗珠已经密密麻麻。
“叔,你会保护我的吧?就像以前隔壁家狗蛋欺负我叔会保护我一样!”
“这是当然。”
“那我不怕!”
王妙可放松下来,自己也确实想了解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那些东西危险又迷人。
“叔,来,我给你剪头发了。”
她拿着剪刀。
化神大能的头发,凡尘剪刀怎么可能剪得断。
这头发都可以炼制成金丹修士的法器了,比如法衣,浮尘,束灵绳等,威能不凡。
这种东西很珍贵,就是修仙界,估计也没有哪家化神大能为了后人去留如此长的头发。
他流浪的这么多年,浑浑噩噩才没有去打理。
可惜剪指甲手指甲之类的不知道是不是曾经活动过磨损掉了,不然也是不可多得的东西,在地球上绝对是削钢如泥的存在。
林青弄了点灵力附着在剪刀上,将头发剪了下来。
“头发你卷起来藏好,这个东西以后会有用。”
使唤起大侄女来,林青相当顺口。
就像当年使唤她帮买东西帮洗碗之类的小事一样。
他自己则照着镜子修修头发。
想整个杀马特,染上土黄色,风度翩翩,等见到老婆,还不给她迷得走不动路?
但好像如今这个时代葬爱家族过时了,走出去太过显眼,出门会被围观,就算了。
“好,我知道啦!”王妙可深以为然点头,这东西暴露出去,怕是大夏高层都要来研究。
这里不太安全,得尽快换一个安全的地方,她心头压力陡增,她穷,没钱换好地方。
研究生阶段挣了三四十万,工作室给亏得差不多了,给林青买衣服又花了一半的积蓄。
卷头发时又发现这头发非常沉重,光四分之一就花了她全身的力气,心头更是震惊。
“叔,这东西缠你身上看着好像不多不重,可在我手上,这也太夸张了吧!”
“叔,我以后就跟你混了,哪怕有生命危险我也不悔,你可不能赶我走!我会努力赚钱养你,你就找个地方躲著就好,安全了再出来!”
她觉察到了林青的神秘,顶着两三百斤重的头发还能跳楼玩,这还是人?
国外做实验,怕是将她这叔培养成了神人,才打破囚禁回来!
王妙可收拾完头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什么,妈,我外婆,外婆”
王妙可忽然蹲地上,眼泪禁不住往外涌。
“怎么了大侄女?”
“我妈说我外婆病危,我要马上过去一趟。”
“叔,你先就住这里吧。”
林青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吧。”
王妙可的外婆,林青自然认识。
王妙可小时候,她外婆在知洲带她好几年,因此很熟,他和老婆创业的时候,这个老人没少帮他们。
帮他们拉生意,给他们介绍做生意的合作商,帮忙看门店,这个老人挺喜欢跟他妻子唠嗑。
当年,他那么喜爱王妙可这个小丫头,几乎当半个女儿对待了,除了小丫头可爱招人喜之外,还因那个老人。
自己失踪后妻子的情况,王妙可的外婆和她母亲,兴许知道不少,他也顺便去问问。
“你妈和你外婆在哪里?”
“在望都。”
“望都距离此处直线距离超过一千五百里,有点远,走吧,叔带你抄近路,希望能来得及从阎王手下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