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你别生气,等回房间我让你打回来!”
余曼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自然不会生我的气,只是我刚才打了纪盛,余曼怕我们之间心生嫌隙,所以当着众人的面故意说道:
“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但纪盛好心来劝你,你把他给打了,这事你怎么说?”
余曼说完还不忘冲我故意眨了眨眼,我明白她这是在给我找台阶下。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纪盛是林可欣的人,他本来就有些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林可欣,今天又被我打了,要是现在不把隔阂消除,日后我们俩恐怕只会渐行渐远。
想到这儿,我拉着小九主动走上前去。
“嘿嘿,盛哥,刚刚是我冲动了,我跟你道歉,你就当给可欣姐点面子,别跟我一般计较!”
我的态度情真意切,完全是发自内心的道歉。
见小九还傻愣愣的站着,我抬腿踢了他一脚,示意他也赶紧给纪盛道歉。
刚才打纪盛有多爽,现在就有多低三下四,我和小九道完歉,一脸贱笑的看着纪盛,等着他说没关系,原谅你们了。
可左等右等,纪盛就是不肯配合,这一时间让我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28墈书王 耕辛嶵全
“纪盛兄弟,你看他们都知道错了,咱们毕竟都是自己人,你看这事儿就当过去了行吗?”
余曼适时的站出来劝道。
纪盛对余曼其实也没啥好感,毕竟她和林可欣一样,都是我的女人,指不定两人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为了我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到时候纪盛肯定是站在林可欣那一边的。
正当纪盛还想摆摆架子的时候,一旁的林妙音也忍不住的开口道:
“纪大哥,别为了这些小事影响正事!”
果然林妙音一开口,纪盛的态度立刻就变了,他大方的冲我摆了摆手。
“原谅你们了!”
回到包厢,我将董文杰来的事说了一下,林妙音大喜。
“据我所知,这个董文杰是同袍会的高层,一直都在参与倒卖文物,如果能把他给抓了,一定能从他口中找出同袍会倒卖其它文物的证据!”
林妙音说的慷慨激昂,我却不这么想,董文杰是一定要死的,我不会让他去接受法律的制裁,那样太便宜了他!
林妙音话落,见没人附和,有些尴尬。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林妙音并不知道我们跟董文杰之间的恩怨,所以除了我,没人敢决定是将董文杰交给警察还是杀之而后快,就连纪盛这林妙音的舔狗也不可能拍板决定。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妙音妹妹,你可能还不知道,这董文杰之前杀了我们一个兄弟。”
纪盛虽然不敢擅自做主,但还是主动开口帮林妙音缓解尴尬。
林妙音听后顿时反应了过来,皱了皱眉。
“那你们的意思是想杀了他报仇?”
“是!董文杰必须死!”
此时,我站出来说道。
“不行!你们不能杀他,必须将他交给我们处理!”
林妙音当即拒绝,不过拒绝无效,我没有搭理她,见我不说话,林妙音就知道我的意思,她人微言轻,不可能让我改变决定,只能无奈的离开包厢。
林妙音走后,我安排小九虎子一定要给我盯紧了海歌会所,这一次董文杰必死!
晚上我是在包房里睡的,余曼受伤的额头也被我上了药,我心里有些愧疚,加上知道董文杰就住在海歌会所,所以情绪有些低沉。
余曼见我情绪不高,主动贴了上来。
“怎么了?还在想董文杰的事?”
我抱着她,将她揽进怀里,点了点头。
余曼趴在我的身上,手开始变的不老实起来,我按着她的手制止了她,她大姨妈还没走,把我欲火勾起来,遭罪的也只能是她。
余曼并不是在故意挑逗我,她只是觉得我心情不好,想通过上课来缓解一下我的情绪。
“宇!我亲戚走了!”
余曼附耳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听着余曼勾人的话语,我依旧不为所动,不是我不想和余曼交流,只是棕熊临死前的惨状久久在我脑海徘徊,我要是这个时候还想着管鲍之交的那点事,那跟畜生无异!
我把余曼放下来,给她盖好了被子,包厢里虽然没有床,但好在沙发够大,我们两个人躺在上面也不会太过拥挤。
这种沙发其实都是特制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客人办事。
余曼见我没有跟她交流的意思,也就不再强求,窝在我的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余曼睡了,我掀开被子走到阳台,点上一根烟,看着对面的海歌会所,我知道董文杰一定还在里面,明天就是除夕,我发誓一定要为棕熊报仇。
烟是一根根的抽着,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海歌会所,就在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穆衍华打来的。
一定是林妙音那死丫头跟穆家人告状了,要不然穆衍华不可能给我打电话。
“喂!穆先生,什么事?”
按下接听,我故作疑惑的问道。
“陈宇!我听三弟说同袍会的董文杰也到了云海市,还听说你想杀他?”
果然,穆衍华是为董文杰的事给我打的电话,我也并不打算隐瞒,直接道:
“是,董文杰害死了我兄弟,我要让他偿命!”
“陈宇!这个人是同袍会的高层人物,你不能杀他,抓到之后交给林警官,肯定能从他身上找出更多同袍会倒卖文物的证据!”
穆衍华命令般的口吻让我很不爽,本想回怼他几句,可转念一想根本就没有必要。
林妙音就带了两个人,我要是真抓到了董文杰她也不可能将人从我手里带走,到时候还不是我想杀就杀吗!
“好!我会把人交给林警官!”
另一边的海歌会所某包房内,董文杰被伺候舒服了,他摆了摆手,示意几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可以走了。
几个女人走后,王绍辉很快走了进来,一脸谄媚。
“嘿嘿,会长!”
董文杰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在海歌会所过夜,王绍辉知道董文杰的一些小癖好,整天都是投其所好,将董文杰伺候的简直比他亲爹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