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次见面的事情,暂时还需要进行保密,我也只会告诉斯内普教授等有限之人。”邓布利多又嘱咐道。
“好的,教授,我记住了。”秦宇点头,表示明白。
毕竟,此事涉及到的人物比较特殊,敌友难辨,且身份敏感,牵扯到了一个比较活跃的北美巫师社团组织,一个不慎,就可能搞砸了。
对于这个“人”,秦宇当然是没什么好感,甚至充满了恶意的猜测,但是,这家伙要是死了,斯文顿大概率也会跟着消失。
还是让对方尽可能活到他们找到斯文顿吧。
到时候,等一切真相大白,再喊打喊杀也不迟——至于秦宇之前的威胁,更多的是出于谈判获取信息的必要,并非是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毕竟,他们一方见这个人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寻找有关斯文顿的线索。
但是,对方跟他们见面,就有点难以捉摸其用意了。
畏惧邓布利多的实力?
肯定算一个理由,但是不会是唯一一个。
“你还记得刚一见面的时候,他的表现吗?”邓布利多不答反问。
哦,又是熟悉的引导启发式教育……
秦宇无力吐槽,但选择接受这个智力挑战!
“他一开始伪装成了斯文顿教授,跟我们打招呼,我当时还以为他就是斯文顿教授本人,简直是太像了……”秦宇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嗯,确实很像。”邓布利多深以为然地点头。
“但是,他很快就暴露了本性,并嘲讽了我们……他说是想看到我‘看到希望又变失望的样子’。”秦宇继续回忆。
“没错,当时他说话很刻薄、怨毒,就像是跟斯文顿有很深的仇恨。”邓布利多也给出自己的评价。
“然而,您虽然当时没有说,但是想来应该不会觉得这就是他的真实目的,对吧?”秦宇看向邓布利多,向他求证。
“那么,你觉得我认为的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呢?”邓布利多继续反问。
“我想……他大概是要让我们知道一个事实。”秦宇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哦?什么事实呢?”邓布利多用饶有兴趣的语气说道。
“他想让我们知道——他根本不是斯文顿!”秦宇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这话是什么意思?”邓布利多用鼓励地眼神看向秦宇。
得,看来被当成小孩子哄了啊。
秦宇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
没办法,自己现在确实是个孩子。
“他展现出了他的一个能力,那就是他可以很完美地扮演斯文顿教授,而且,他明确让我们知道了这点……”秦宇斟酌着词句,用缓慢的语气说着。
“嗯,这是很奇怪的地方。”邓布利多点头。
“他就是想通过扮演斯文顿教授来戏耍我们,让我们在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从而彻底不再有相信他会是斯文顿教授的念头!”秦宇说出结论。
“他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邓布利多问。
“怕跟我们扯上关系?又或者说,是想跟过去彻底切割?因为,他像是故意扮演斯文顿教授,又很快地故意露出破绽,像是生怕我们发现不了这点似的。”秦宇斟酌着说道。
“嗯,有道理。”邓布利多认同地点头。
“教授,您也是这么想的吗?”秦宇问道。
“我?哈哈,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就像刚才我说的,秦,我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哪还有精力思考那么多东西。”邓布利多十分坦然地笑呵呵说道。
秦宇眯眼狐疑看他,搞不清这个老邓是真的懒得动脑子,还是又拿自己搞什么教育实践。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才能做出接下来更加合适的安排,故而邓布利多说道:
“既然他不想让我们多跟他接触,那我们更该保持接触的可能性,看来我要那个木盒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无论是对于斯文顿教授,还是对于北美这边的局势,有这么一个人在,都是一件很有用的事情。”
“您这样做,肯定会被某些人讨厌的,教授。”秦宇耸耸肩,心直口快地评价道。
某些人当然是指他们刚刚见过面的伊恩·斯坦利了。
“哈哈哈,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简直比梅林的胡子数量还要多。”邓布利多大笑。
“您心态真好,这点我得向您学习。”秦宇也耸耸肩,开起玩笑。
“脸皮厚一些就行了,就单从这点来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远不及你。”邓布利多挑挑眉梢说道。
您这骂的有点脏啊。秦宇心里哔哔。
“虽然讨厌您的人有多少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喜欢您的人有很多很多,这点是毋庸置疑的。”牢秦选择拍拍马屁。
这叫什么?
《情商》jpg
果然,老邓爱听,笑得很开心,拍着秦宇的肩膀,也说了刚才类似的话:
“单论招人喜欢这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远不及你。”
嗯,两人横向对比(指同一年龄下),秦宇脸皮更厚,是为一胜;秦宇更招人喜欢,是为二胜;三局两胜,秦宇已然两胜,是为三胜;五局三胜,秦宇已然三胜,是为四胜……
一胜再胜,秦宇胜完了,顿感飘飘然。
人果然很难招架住别人的夸赞啊,难怪都喜欢被拍马屁。
“咱们是不是该走了,教授?”
秦宇可没光顾着聊天,跟老邓商业互吹。
虽然这里现在是凌晨,但是霍格沃茨那边想必已经天光大亮,再过一会儿,魁地奇比赛都要开始了。
此间事了,是该回去了。
“好。”邓布利多很干脆地点头,接着又补了一句,“希望你刚才没有吃的太饱。”
秦宇闻言,瞬间就领会了老巫师的潜台词——等会儿可能会“晕车”。
“忘了这茬了……”
他嘀咕一句之后,赶紧起身活动起来,并揉着肚子加速肠胃运动,好赶紧消化消化,以免等会儿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