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丘诗羽气喘吁吁,看着对面轻松的东野诚顿时没了力气,无奈的躺在沙发上。
肚子发出咕咕叫。
霞之丘诗羽不好意思的看向东野诚,想起昨晚东野诚绅士的行为。
眼神带着些许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东野诚见状皱眉:“额……你不会以为我们原本相互看不顺眼,帮你看破红尘。
喝了一顿酒,证明了我不是个禽兽,你就以为我们关系增长,我会温柔对你,点头应下去帮你做早餐吧?”
“你不会以为我以上这些,这样做的目的是喜欢你吧?你轻小说写入脑了?”
“记住,你一天是舔狗,一辈子是舔狗。”
“请收起你那廉价的感动,难怪之前要死要活。”
霞之丘诗羽脸黑了下来,那升起的好感顿时没了,果然这个狗男人就不应该相信。
双方沉默。
霞之丘诗羽冷静下来,闻到身上的味道皱眉,于是率先打破沉默,问道:“你家洗澡间在哪?”
东野诚手指指去。
霞之丘诗羽点头起身走去,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东野诚眼睛一转,调戏道:“你不是要去上学吗?听到姐姐我要洗澡不走了。”
东野诚闻言恍然大悟:“你不早说,快去吧,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我馋你身子,光听着声音就可以下三碗饭。”
霞之丘诗羽紧咬牙关:“我是不是该说你诚实。”
“你知道的阿姨就是喜欢我这样诚实的好男孩。”
东野诚无奈的摊开双手,一副没有办法的模样。
“……”
霞之丘诗羽捂着脸笑出声来,她再一次认知到。
生气到极致会笑。
无语到极致也会笑。
这个狗男人脸皮厚到可以媲美城墙了。
愤愤走进浴室,关好门。
东野诚大声问道:“隔壁房间有洗衣机烘干机,你会用吧?
“我是白痴吗?”
霞之丘诗羽喊了出来。
东野诚嘀咕:“这不是你要的关心吗?真是麻烦。”
霞之丘诗羽气急败坏:“滚啊!”
东野诚得意一笑,舒服了,离开家里上学去了。
东野诚驾驶着车一个漂移,完美入库平冢静在学校的教师车位。
转着手上的钥匙,哼着歌来到平冢静的办公室还车。
办公室里。
平冢静看到进来的东野诚,想起之前的话还是感到几分燥热,就要起身离开。
被东野诚死死按住。
“静老师,一直躲着我可让我伤心了,喊你喝酒也不来,吃好吃的也不来。是不是昨天不跟你借车,你都不打算见我了?”
东野诚双手撑在座椅两侧,眼睛直直看着。
平冢静望着东野诚那委屈巴巴的眼睛,心小小的跳了一下。
想起一起去吃东西,喝酒的快乐时光。
不用考虑装模作样,象是正常女生细嚼慢咽。
大大方方,自自然然的。
而且东野诚画的电锯人她还挺喜欢的。
这要是在一起,岂不是可以关起来画一辈子?
这么一想东野诚好象确实挺适合一起生活的。
平冢静小脸微微一红,心里这样想,嘴却硬道:“谁谁叫你小子说那些话,我很喜欢我这份工作的。”
“可我不是说等毕业后吗?”
“……”
平冢静一想好象确实,这一下好象真搞得自己无理取闹了,沉默下来。
东野诚将钥匙放在桌上说道:“唉,好吧,平冢老师,我去上课了,油给你加满了。”
平冢老师?
那客气的称呼。
平冢静看着东野诚离开的背影烦躁的挠挠头。
东野诚走出门,快步消失,眼中的委屈消失,哼哼道:“拿捏,静可爱你跑不了的。”
“这才两天就拿捏三个女人,东野诚你可真t是个天才。”
走进教室。
东野诚看到比企谷八幡微笑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比企谷,你知道吗?”
比企谷八幡瞪着死鱼眼:“?”
东野诚笑着说道:“我这个人最喜欢温柔的女生了。”
比企谷八幡心里怒吼:“这个人有病吧!”
“呀哈喽,由比滨。”东野诚伸出手捏了捏,“你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
由比滨结衣看着坐在座位上微笑的东野诚,看样子有什么好事,让他今天心情十分好。
她立马想到昨天亲吻的事情,以及在论坛的询问,想着那些回答,真的没有回答错。
“他果然没有生气,还喜欢我!!!那姐妹说得好正确,今晚继续问问。”
由比滨结衣趴在桌上,底下小脸蛋红红,傻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三浦优美子看到座位上趴着的由比滨结衣。
再看看东野诚那还笑的表情,就想到昨天由比滨结衣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气冲冲的走了过来,猛然拍在东野诚桌上。
“东野诚!!!”
一如当初。
不等东野诚开口,由比滨结衣赶紧起身拉着三浦优美子就要离开。
“结衣,你放开我,我今天必须得为你报仇!还有新仇旧恨一起算。”
三浦优美子拉扯着由比滨结衣,愤愤不平。
“优美子,昨天……”
由比滨结衣赶紧在她耳边解释昨天的事情。
当然关于亲吻,恋爱这些没有说。
毕竟她拒绝了东野诚,这还没有答应就说两人是恋爱关系。
怕东野诚误会这是在耍他,影响两人关系。
三浦优美子沉默了,什么叫让休息的游乐场为你服务一段时间,这生日礼物也太大了吧。
东野诚这时开口道:“三浦你要说什么?”
三浦优美子看着东野诚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尴尬的脚趾扣地。
默默坐回座位,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假装整理妆容。
镜片反射看到由比滨结衣正双手撑着脸蛋,对着东野诚身影傻笑。
她看着自己不小心把腮红打在鼻头,放松的脚趾又扣出一个三室一厅。
另一边。
安艺伦也今天一大早就来到学校门口直到上课铃声响起。
都没有看见霞之丘诗羽的身影。
打电话依然是关机。
而霞之丘诗羽则是等衣服烘干,慢悠悠的朝学校出发。
她自从入学以来都是年级第一,迟到这种事情,学校根本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