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撇开脑袋，咬住下唇，试图压下笑意。
死嘴！快憋住！
“艾斯！小嘴巴闭起来。”露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指一捏，示意他们两个赶紧闭嘴：“还有薇薇安你也是，不要什么跟着艾斯学。”
艾斯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薇薇安有样学样，露出一双茫然眨动的大眼睛。
露玖扶额，她对能对一只把自己送进鱼嘴巴里的人鱼有什么要求呢？
露玖只得道：“不可以学叔叔笑！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知道吗？”
两颗小脑袋瓜点成啄木鸟。
露玖顿时气消。
艾斯和薇薇安又不是故意的，他们两个能有什么错呢？
露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多弗朗明哥，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脸颊有些发烫，刚刚的尴尬再度袭上心头。
露玖诚恳道歉：“抱歉，是我没有教好他们两。他们两个年纪小，是无心的。”
墨镜遮挡了多弗朗明哥眼底的情绪，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露玖挡在前面为自己的孩子开脱，话里话外都是偏袒，咬紧的下颚线越发凌厉清晰。
见多弗朗明哥还是不说话，露玖再也说不下去了。
好吧，如果换作是她，她也不想说话。
露玖给了艾斯和薇薇安一个眼神：“还不快向叔叔道歉！”
接受到指令的艾斯和薇薇安立即直起小身板，低下脑袋，齐声道歉：“对不起！”x2
“哈哈哈哈哈！”
多弗朗明哥这个死装男！遭报应了吧！
露娜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不行！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咔咔咔，露玖僵硬的扭过脑袋，用气声超小声：“露娜！”
“嗯？”露娜回应，随即又是一长串的：“哈哈哈哈哈！”
露玖扯起嘴角，朝多弗朗明哥露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她是真的没招了。
露娜和多弗朗明哥男俊女美，本就引人注目，要不是多弗朗明哥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招惹的，他们这里早就被人围上了。
不论有意还是无意，他们这里此刻都成了餐厅的焦点。
从刚刚开始，就有些怪异静默的气氛，随着露娜的笑声无声瓦解。
不知是谁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笑声在餐厅四处响起。
艾斯和薇薇安左看右看，傻乎乎的咧开嘴，两张笑脸比花还灿烂。
多弗朗明哥墨镜后的眼珠转动，目光掠过露娜颤动到停不下来的肩膀，扫过不明所以笑的傻里傻气的两只罪魁祸首，以及绝望的闭上眼睛和嘴巴的露玖。
无形的丝线弹射而出，整座餐厅的桌椅刹那间四分五裂。
哗啦啦餐盘摔碎的声音和人群的惊呼声连成一片。
粉红色的火烈鸟海贼船上，画着骷髅头的海贼旗帜迎风招展。
甲板上，艾斯噔噔噔的跑来跑去，探索着这艘陌生的海贼船，薇薇安像是艾斯的尾巴，紧紧跟在艾斯身后。
多弗朗明哥领着露娜和露玖来到书房。
打开门，直顶屋顶的书柜里塞满了书籍，粗略看去，足有上万本。
露玖惊讶的看了多弗朗明哥一眼，毕竟多弗朗明哥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从来不碰书的恶棍。
只有武力，脑袋空空的敌人不足为据。
可怕的是你的敌人，不仅实力强大，脑子也好使。
露玖直到此刻，终于对多弗朗明哥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有了深刻且真实的认知。
怪不得露娜即使在阿巴亚岛，也从没断过对多弗朗明哥的关注。
“珀铅病的相关资料都在这。”多弗朗明哥坐在沙发上，下巴一抬，示意资料都在长桌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红酒杯，透明的酒壁里猩红的酒液轻轻晃动。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露玖在书房里认真查阅资料，为珀铅病做准备。
露娜在书架前徘徊，几乎每一本书都有翻阅过的痕迹，有的书页蓬松，一看就知道被人翻阅过许多次。
艾斯和薇薇安在门口探头探脑，被比他们还高的书架震慑住，瞪圆了眼睛后退，不敢靠近一步。
露娜转身，啧舌。
艾斯一念书就脑袋大，一秒入睡，完全没有继承来自露玖姐姐的优秀基因。
都怪罗杰！
从天而降一口大黑锅砸中冥界的罗杰：又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