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沉策和陆怀瑾仿佛打翻了陈年老醋坛子,酸气冲天!
温甜没看到两人的不满,摸摸萧煜的头,对他柔声道:“那便说定了。只是世子爷需记得,此处不比王府,也不比倚红楼,需得谨慎些。”
“我记得!我一定记得!”萧煜兴奋得手足无措,只知道连连保证。
沉策和陆怀瑾对视一眼,难道就这么让萧煜捡了便宜?
沉策忽然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前辈”的姿态,大喇喇地对萧煜“指点”起来:
“喂,萧煜,既然甜儿选了你,你可得好好伺候着!别像根木头似的!甜儿喜欢”(省略20字。)
他本意是想眩耀一下自己和温甜的“亲密”,顺便膈应萧煜。
陆怀瑾立刻会意,也接上了话茬,内容更加“细致入微”:“世子爷,温姑娘喜静,夜间需得安眠。伺候就寝时,动作务必轻柔缓徐,姑娘若是蹙眉,便是觉得不适了;若是无意识呢喃,或许是觉得尚可;若是”
他几乎是手柄手在教萧煜如何“伺候”温甜,暗示着只有“过来人”才懂的细节。
听得萧煜面红耳赤,却又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听得极其认真,又是点头又是沉思。
温甜在一旁,听着这两个男人越说越露骨,越说越不象话,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好了,时辰不早,你们也该回去了。”
沉策和陆怀瑾这才不情不愿地告辞,临走前,还狠狠剜了萧煜几眼。
萧煜兀自沉浸在即将与温甜独处的巨大喜悦和“学习成果”中,眼里早没了他们俩的身影。
看看温甜的眼神更加炽热和跃跃欲试。
是夜。
摄政王府,萧煜的院落早早熄了灯,屋内传出平稳的呼吸声,守夜的下人也以为世子今日折腾累了,早早安歇。
而柳絮巷的别院卧房内,红烛高烧,暖香浮动。
萧煜象个等待洞房花烛,羞涩又紧张的新嫁娘,安静坐在床沿。
他身上穿着特意咐人悄悄准备的崭新的大红色寝衣,颜色鲜亮夺目,衬得他泛红的脸颊更加明艳。
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指尖绞着衣带,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隔间浴房里哗啦啦的撩水声。
那声音每响一下,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温甜浸泡在氤氲热水中的景象,雪肤乌发,水汽朦胧
光是想象,就让他口干舌燥,寝衣下摆都被濡出一个小圈儿来。
就在他心潮起伏,胡思乱想之际,浴房的水声停了。
萧煜立刻挺直了脊背,呼吸都屏住了。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丝质寝衣,有些地方因为水汽贴在了身上,勾勒出起伏曼妙的曲线。
长发用簪子高高绾着,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颈侧和锁骨上,水珠沿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萧煜只看了一眼,脸颊便烫得吓人,他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温甜走到床边,目光落在萧煜身上那件醒目的大红寝衣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微微俯身:“世子爷,你可怕疼?”
“啊?”萧煜被她问得一愣,下意识抬起头,对上她波光潋滟的眼眸,脑子又是一片空白。
怕疼?
他一个男子汉,怎么会怕疼?
难道难道甜儿是听说男子初次也会有些不适,所以在关心他?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萧煜连忙摇头,眼神真挚:“不、不怕!我皮糙肉厚,不怕疼!甜儿你不用顾忌我!”
温甜闻言,眉毛一挑,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她红唇微勾,凑得更近了些,吐气如兰,用那酥麻入骨的嗓音,慢悠悠地调笑道:“哦?不怕疼啊…那便好。本还想着,世子爷金尊玉贵,细皮嫩肉的,若是待会儿受不住哭出来,可如何是好?”
这明目张胆的调戏,与温甜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形象大相径庭。
萧煜彻底呆住了,脸颊爆红,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他的甜儿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此大胆,如此撩人!
他以前哪里见过她这一面?
一时间磕磕巴巴,完全接不上话来,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炸开,浑身都燥热起来。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温甜看着他这副羞窘无措,纯情至极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她不再多言,忽然伸手,轻轻一推萧煜的肩膀。
萧煜本就心神激荡,被她这么一推,顿时不设防地向后倒去。
他还未反应过来,温甜已欺身向前,膝盖分开,压在了他的腰侧。
“甜、甜儿”萧煜的声音都变了调,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扶她的腰,却又不敢,只能无措地摊在身体两侧。
温甜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伸出手,三下五除二地便把他寝衣扣子解了个干净。
萧煜身上一凉,“啊”地低呼一声,条件反射般蜷缩起来,双手慌忙交叉捂住胸前,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眼神又羞又怯,活象个被恶霸调戏,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姑娘。
他从未想过,他的甜儿在床第之间,竟是如此大胆、张扬、具有压制力!
温甜看着他这副羞怯捂胸的模样,唇角弧度更深了。
她轻轻点了点他紧紧交握的手背,声音蛊惑:“捂这么紧做什么?不想让我碰你?”
萧煜被她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捂在胸前的手松了松,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羞窘地别开脸,睫毛颤动得厉害:“甜儿你、你别这样看我”
“不看你看谁?今夜,这里只有你和我。世子爷,你方才不是还很期待么?”
她说着,手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滑下,落在他依旧死死捂住胸前的手指,一根一根,极其耐心又强势地将他的手指掰开。
“别反抗我。”她柔声命令道。
萧煜果然松了力道,只是呼吸越发急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上这个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化身妖魅的女子。
这种压倒性的掌控力,完全颠复了萧煜对她的认知,却奇异地更加让他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温甜缓缓扯开绳带,萧煜已经羞得闭上了眼睛,颤斗得厉害,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向上抬起,方便她的动作。
当最后一丝屏蔽被褪去,彻底暴露在她目光下时,萧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又羞耻又亢奋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