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拉了拉温甜背在身后的衣袖。
“阿??什么都愿意给姐姐只要姐姐别不要我”
“阿??,”她声音沙哑,“你现在首要之事是养胎。”
“我知道我知道”阿??连忙点头,仍不肯放弃,“可是姐姐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孩子也需要母亲的气息才能长得更好族里老人都是这么说的姐姐,你就当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和孩子,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又慢慢靠近了一点,几乎要粘贴温甜。
身上皂角气味,还有小狐狸情动时散发的催情馨香,直往温甜鼻子里钻。
那香味很特别,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往人骨头缝里渗。
温甜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她现在很怀疑这只骚狐狸说的是“她主动邀请他进山洞做客”的鬼话了。
就凭他这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诱惑,又擅长利用眼泪和孕肚示弱的样子。
温甜几乎可以断定,山洞里那所谓“要了他七天”的事,大概率是这家伙蓄意勾引,而自己一时没把持住才发生的。
毕竟,这味道,这姿态,这哭哭啼啼又暗含春情的模样,的确容易让人理智出走。
至于失忆
说不定就是被这狐媚子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姐姐” 阿??大着胆子,将滚烫的脸颊轻轻贴在她后背上,微喘着呢喃,“就一次阿??保证会很乖,不会伤到孩子的姐姐,求你了”
柔软触感和温热呼吸让温甜脊背一麻。
她猛地转身,再次将人推开,这次力道控制了些,没让他摔倒,但态度依旧冷硬:
“把裤子穿好!”她别开脸,不去看他有些凌乱的下半身,“怀了孕就安分些,我只陪你这一晚,明早我便回宗门。”
阿??听到“陪你这一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至于“明早回宗门”的后续,他自动忽略了。
只要姐姐今晚肯留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好!我穿好!我这就安分!”他忙不迭地答应,手忙脚乱地将裤子提起系好,生怕慢了一步温甜就会反悔。
温甜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磕磕绊绊的声音,微微松了口气,但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可没那么容易熄灭。
她走到桌边椅子上盘膝坐下,开始闭目调息,试图平复心绪。
阿??穿好裤子,又把衣衫整理得一丝不苟,确保自己看起来“安分”极了。
他不敢再靠近温甜,怕又惹她不快,环顾了一下这间略显凌乱简陋的竹屋,眼睛转了转。
“姐姐,我我帮你打扫一下吧?”他小声提议,不等温甜回答,就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他跑去院中井边打了水,找出屋里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旧布,浸湿拧干,蹲在地上认真擦拭起来。
因为怀孕,他的动作不算利落,几乎是半跪在地上,撅着臀,一下一下用力擦着地面的灰尘,那被布料包裹的圆润弧度便在温甜眼前晃来晃去。
他擦得很卖力,气息有些急促,还时不时发出用力擦地的“恩嗯”喘息声,偶尔抬手用袖子抹汗时,喘息声又转了个弯变成“啊”。
温甜原本闭着眼,可神识却不受控制地“看”得一清二楚。
刚刚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甚。
那淡淡的馨香似乎也随着他的动作和体温升高而浓郁了许多,缭绕在鼻尖始终挥之不去。
“阿??。”她终于忍不住出声。
“恩?姐姐?”阿??停下动作,转过头,脸上还沾了点灰尘,鼻尖冒出细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一副“我很乖在干活”的样子。
“你”温甜顿了顿,移开视线,“不要再勾引我了。”
“啊?”
阿??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里的抹布,茫然又委屈,“姐姐,我我这次真的没有啊!我只是在擦地板”
他神情纯然,好象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动作落在旁人眼里是何等光景。
温甜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反应过度了,可那股无名火和燥热就是下不去。
“算了。”她有些狼狈地重新闭上眼,“你别擦那边了,休息吧。”
“哦”阿沃乖乖应了一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坐下,不敢躺下,只是挺直背坐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打坐的温甜。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阿??坐着坐着,眼皮开始打架,他今天情绪大起大落,又劳累奔波,早就乏了。
他强撑着不睡,怕自己睡着后姿态不雅,又怕醒来姐姐就不见了。
可孕期的嗜睡终究战胜了意志,他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最后身体一歪,靠着床柱,就那么坐着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晃醒。
睁开眼,屋内一片昏暗。
阿??心里咯噔,姐姐呢?姐姐是不是又把他丢下了?
“姐姐!”他失声唤道,慌忙想要下床,动作又急又乱。
“唔”身侧传来一声闷哼。
阿??这才惊觉自己似乎压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他模糊看见姐姐竟然就躺在他身边,紧挨着床沿,几乎要掉下去。
姐姐没有走?
姐姐还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忘了起身,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温甜,生怕自己一动,这美梦就碎了。
月光下,温甜的面容少了几分白日的冷硬,显得柔和许多,眉头微微蹙着,被他压得不舒服。
“对、对不起!姐姐!”阿??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又因为太过慌乱,手掌不小心按在了温甜的腰侧。
温甜眉头一皱。
该死!
这只骚狐狸刚睡醒就又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