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温甜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扰醒的。
温甜缓缓睁开惺忪睡眼,侧过头去。
阿??整个身子朝她这边蜷缩了过来,脑袋几乎要埋进她的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扑在她的颈侧。
更惹眼的是,他身后冒出了一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此刻正一颤一颤地轻轻扫着她的手臂和腰间。
温甜怔了怔,睡意瞬间去了大半。
那是一条极其漂亮的狐狸尾巴,毛色是罕见的浅粉色,尾巴尖晕着一抹桃红色,像春日枝头刚绽的花苞。
温甜的目光顺着尾巴上移,落在他头顶,冒出了一对同样毛茸茸浅粉色的狐狸耳朵,此刻那耳朵正微微抖动着,耳尖透出薄红。
他竟然在睡梦中,显出了狐族部分原身。
温甜一时间有些失神。
她从未想过,原来男狐狸的耳朵与尾巴,竟会是透着甜又藏着几分勾人的粉。
这颜色非但不显女气,反而衬得他沉睡中毫无防备的侧脸,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纯真与妖冶交织的魅惑。
阿??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他呼吸时而急促时而轻缓,脸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
水色的唇微微开合,还有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水汽,听得人耳根都在发麻。
“恩哈姐姐”
他呢喃着,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跟着兴奋一甩,尾尖直直朝着温甜的面门扫来。
温甜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那根不安分的尾巴。
入手是出乎意料的柔软与温热,那尾巴被她握住,先是敏感地一僵,每一根绒毛都竖了起来。
随即,它象是认出了她的气息,又缓缓放松,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亲昵地在她掌心蹭了蹭,尾尖甚至还讨好地勾了勾她的手腕。
温甜看着阿??在梦中越发迷离,脸颊的潮红漫过眼尾,染出一片秾丽的胭脂色,呼吸湿漉漉地扑在枕间,将那一片布料都氤氲出暖昧的深痕。
唇齿间哼出更多甜腻撩人的喘叫,一声比一声黏糊,一声比一声破碎。
心中那点被眼前活色生香撩拨起的邪恶念头,悄悄冒了出来。
反正他也不知道。
是他自己先缠上来的。
“呜——!”
阿??泄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喘,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呜姐姐别那里不行” 他在梦中啜泣哀求,声音黏糯得化不开,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引诱。
温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落在他微微弯曲的膝盖,腰肢轻摆,磨蹭着身下的床单,带起衣料摩挲的窸窣轻响。
显然,梦里的“姐姐”并没有停下,好象还变本加厉了。
看着他彻底陷入情潮不能自拔的模样,温甜的脸颊也漫上热意,心中泛起一丝趁人之危的羞赦与罪恶感。
可指尖下的细腻温热,绒毛扫过皮肤时带起的微痒,以及掌心下狐狸尾巴因愉悦而细微颤动的生命力,都让她舍不得松开。
这不能怪她。
是他的尾巴先缠上来的。
也是他的反应实在太过勾人了。
阿??一声高过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泣意的鼻音奶气又绵密,真真是浪极了。
温甜眼神暗了暗,变本加厉。
阿??彻底疯了,他在被子里难耐地拱动,腰肢扭得象一尾离水的美人鱼:“姐姐饶了我啊那里不行了要死了”
温甜看着他这副浪得没边,情态毕露,却又因在梦中而显得格外纯粹,不设防的诱人模样,眼神幽暗,喉头滚动了一下。
不能再继续了。
她勉强压下心中翻腾的燥意,掐了个安神诀,指尖微光一闪,没入阿??的眉心。
梦中,阿??正沉浸在最甜蜜的幻境里。
山洞中光线昏暗,石壁上凝结的水珠滴答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情动与汗水交织的滚烫气息。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努力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攀附着姐姐的肩膀,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她。
“姐姐姐姐”他啜泣着一遍遍呼唤,“阿??是姐姐的永远都是”
可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眼前温甜忽然模糊,扭曲,然后彻底被黑暗吞噬。
“姐姐?!”
阿??惊慌失措地大喊:“姐姐!你在哪里?姐姐别走!”
他在黑暗中盲目地奔跑,摸索,几乎无法呼吸。
刚才的幸福有多极致,此刻的恐慌和失落就有多深重。
他跌跌撞撞,为什么?为什么姐姐又不见了?是梦醒了吗?还是姐姐又一次抛下了他?
“不要求求你不要丢下我阿??会乖的,阿??什么都听姐姐的姐姐,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