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看着他这副情态毕露的模样,没再说什么,缓缓坐直了些,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这便是默许了。
阿??心领神会,撑起身子凑到温甜身前,颤斗着去解她的腰带。
“姐姐”阿??俯下身,小心翼翼地落在温甜的锁骨上:“姐姐还是这么香”
他的吻很轻,舌尖偶尔试探性地舔舐,见温甜没有不悦,小狐狸的胆子也更大了些。
湿热的口腔缠上来时,温甜一声闷哼,手插入了阿??柔顺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
阿??得到鼓舞,更加卖力亲吻,他算不上多娴熟,但胜在极度用心和投入,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珍贵的佳肴。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回忆着在山洞时温甜教她的方式取悦着她。
“姐姐好甜”他含糊不清地呢喃,“阿??喜欢好喜欢姐姐的味道”
温甜额角渗出细汗,呼吸明显乱了。
“姐姐是仙人身上有灵力,阿??这样,算不算吃到仙人补品了?肯定,肯定对崽崽有益崽崽会更强壮更聪明”
“姐姐阿??好高兴,能这样伺候姐姐姐姐舒服吗?”
“阿??什么都给姐姐,里面,外面,都是姐姐的”
他越说越离谱,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却句句直白火辣,将最羞耻的心思都摊开在月光下。
温甜饶是再想假装正经,也被他这一箩筐的“骚话”弄得耳根发烫觉得臊得慌。
她手指微微收紧,揪住了他的头发,想让他闭嘴。
“唔” 阿??吃痛,不小心吐露出来。
温甜闭了闭眼,觉得主动权还是拿在自己手里比较好:“你的尾巴和耳朵呢?”
阿??一顿,有些茫然地抬头,湿红的唇瓣微张,看起来纯情又放荡。
听到温甜的指令,他没有任何尤豫,周身泛起极淡的光晕。
下一秒,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从他发间弹了出来,大尾巴也从他身后舒展开,有些不安地晃了晃。
显出部分原形的他,更多了几分非人的妖治和脆弱感,再加之此刻他长发披散,未着寸缕,孕肚高挺的模样,画面极具冲击力。
“过来,躺下。”温甜哑声命令。
阿??乖乖照做,与温甜面对面侧躺下来。
温甜直接探向了他身后那条不安摆动的大尾巴,修长的手指从尾巴根部,顺着蓬松的毛流缓缓抚向尾尖。
“啊——!”阿??尾巴上的毛瞬间炸开了一些。
狐族的尾巴,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血脉不算纯净的旁支而言,是极其敏感的部位,仅次于某些更隐秘的地方。
温甜的手指象是带着魔力,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尾巴尖,偶尔又故意用力抓挠他尾椎根部。
“呜姐姐”阿??瞬间软了腰,刚才还能说出一箩筐骚话的嘴,此刻只剩下呜咽。
他眼神涣散,脸颊酡红,尾巴却诚实地紧紧缠上了温甜的手臂。
他手下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混乱和用力,本能地想要通过取悦对方来缓解自己快要爆炸的感觉。
他拼命地想往温甜身上贴,奈何肚子实在太大,挨也挨不着,除了差点把温甜拱下床没有别的作用。
“姐姐摸摸,阿??要坏了”他哭唧唧地求饶,“呜轻点,尾巴”
温甜充耳不闻,扣住他的腰肢让他动弹不得,把玩起他尾巴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阿??本就是极度敏感的体质,如今又怀着孕,身体更是经不起太多撩拨。
没坚持多久就软成了一滩春水,意识模糊地了一回。
可温甜并没有就此放过他,既然想要补偿,那她就好好补偿他一回,省得他天天想要做点坏事。
阿??很快被弄得晕过去,又很快被新的刺激唤醒,然后浑身绵软地再一次沉沦。
他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衬得温甜象个强迫良家妇男的大流氓。
阿??觉得自己真的要化掉了,魂儿也飞了,肚子里还揣着崽崽呢,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溺。
直到某一刻,他隆起的腹部忽然频繁胎动,象是里面的小家伙被外面的动静吵得不安踢打起来。
温甜猛地顿住。
阿??迷迷糊糊地先亲了亲温甜安慰她,又抚上肚子:“崽崽别闹爹爹没事”
温甜偃旗息鼓,掐了个清洁诀,将两人身上方才折腾出的些许狼借清理干净。
阿??蜷缩在她怀里,一下一下地抽噎着,整个人象朵被雨露过分滋润,娇艳欲滴又楚楚可怜的花骨朵。
温甜看着他这副被“欺负”狠了又明显食髓知味的模样,她伸手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自己怀里,
“可满意了?”
阿??在她怀里蹭了蹭,闷闷地“恩”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又摇了摇头。
温甜挑眉:“恩?”
“姐姐给阿??的,阿??都喜欢可是可是阿??还想”
温甜一噎,几乎要气笑。
她将他从怀里挖出来一点,捏着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阿??,”她有些难以置信,“你的瘾这么大的吗?”
刚才那可是好几次,虽顾忌着他的身子温甜未曾尽兴,但也绝对不算敷衍。
这小狐狸起初还能稍稍迎合,后来便只剩被浪潮抛送的份儿,哭得嗓子都哑了,人都晕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刚清理干净,气儿还没喘匀,就又
阿??被她的问话臊得无地自容,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钻进温甜身子里去。
他哼哼唧唧撒着娇,身体也象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贴着她,也不知是害羞了还是想要再来。
温甜心头无奈,这狐狸精真是
“别想了,你如今身子不同往日,需得节制,今晚好好休息。”
阿??心里有些失落,不敢再闹,他乖乖地停下磨蹭,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然后老老实实地待在她怀里。
“姐姐”他忽然唤道。
“恩?”
“你会一直这样抱着阿??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