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斯内普实验自己的想法,他已经被带到了邓布利多的面前。
邓布利多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打量着斯内普,他回头对林洛雪确认道:“你是说,他是另一个世界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林洛雪点头:“没错。具体的事情让斯内普教授跟你说吧!我不太方便参与。”
她用手指了指天上。
邓布利多了然的点头,他自从经历了林洛雪离魂事件,阿利安娜投胎事件后,查阅了不少华夏的书籍,多少对这些事情有些了解。
于是他正式的向斯内普问好:“你好,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西弗勒斯。”
斯内普对他的称呼并没有什么不适应:“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邓布利多校长。”
他的嘴角上扬,没忍住自己的小小恶趣味:“毕竟自从在你葬礼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你的真人了。”
邓布利多咳嗽了一下,没想到他获得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自己的死讯。
斯内普看向那个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站起来的男人:“你应该就是格林德沃先生吧!”
“你不会也要说你上次见到我是在我的葬礼吧?”盖勒特重新坐了回去。
“那倒没有。”斯内普摊了摊手:“毕竟您孤零零的死在纽迦蒙德,应该也没什么人知道你已经死了,更别说举办葬礼了。”
或许上辈子他见到这样的格林德沃绝对会非常的警惕,但是现在他可是知道邓布利多是格林德沃爱人这种爆炸信息的人。他觉得这个黑魔王一点都不恐怖了。毕竟在林洛雪嘴里,格林德沃就是一个“妻管严”。
盖勒特手突然收紧,他原来死在了那里吗?
“不过您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在那里了不是吗?”斯内普说道:“哦,抱歉,你现在应该还不知道。”
“不,我现在知道了。”盖勒特面无表情的回答。
“那么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斯内普看着盖勒特,突然又回头朝着邓布利多说道:“还有你,邓布利多校长,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
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许久才开口:“孩子,我听出来你对我的埋怨。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
斯内普抱着双臂,嘴角的笑容也落了下去,他眼神复杂:“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
“那么我的灵魂呢?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他的内心翻起了惊天巨浪。
“我,是不是让你杀了我?”
不愧是邓布利多,只是这一句话就能推断出事情的真相。
斯内普的沉默同样代表了回答。
“我想,如果不是事情到达了最困难的时候,我是不会逼着你将我杀死的是吗?”邓布利多的语气变得温和:“我想我应该是十分信任你的,信任到我可以把生命交给你。”
斯内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问题重新抛给他:“我曾经十分信任你,但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失望。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并不意外,他从斯内普的眼神里看出了空洞,看出了冷漠,同样看出了痛苦和信赖。
“很抱歉,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对他真诚地道歉。
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因为之后这个来自其他世界的西弗勒斯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自己。
斯内普坐在了林洛雪留下的迷你沙发上,仪态一如那个意气风发的斯莱特林院长。
“在我叙说这件事情之前,我想验证一件事。”斯内普礼貌地询问邓布利多。
“当然。”邓布利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斯内普露出一丝笑容:“那我就不客气了。”
“格兰芬多扣十分。”
邓布利多立马感受到了格兰芬多的宝石开始下降,真的,扣了十分。
他的表情让斯内普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笑容开始放大。
很好。
“你,为什么可以?”邓布利多有些狐疑,没有他发布的聘请文书,他就算之前是那个世界的教授,也不可能可以在这里扣分。
斯内普矜持一点头:“容我自我介绍一下,在那个世界,我担任了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教授,斯莱特林院长,以及校长。”
“什么?!”邓布利多突然站了起来:“也就是说,霍格沃茨现在依旧认可你是校长?”
两个校长?
“这倒不是。”斯内普喝了一口林洛雪留在迷你茶几上的茶水。“我应该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霍格沃茨暂时还是认可我的身份,但是我的身份和你有冲突。”
“所以霍格沃茨目前的处理就是,你还是校长,我被降级成了教授,或者是校长和教授之间的位置。”斯内普当过校长,自然知道校长和教授之间的区别。
“所以,你在那个世界也是和波特他们有矛盾吗?”邓布利多想起他刚刚扣了格兰芬多的分,就想起西弗勒斯和波特之间的矛盾。
“呵。”斯内普冷笑一声:“校长大人,这件事情你待会儿就能知道了。”
斯内普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反而开始说起了自己入学后的事情。
这是林洛雪要求的,需要让斯内普将他从入学开始的经历开始讲,尤其是被哈利看到的那部分。
斯内普既然已经答应了自己这个小迷妹的要求,就算再不爽,他也会信守承诺。
随着斯内普的讲述,邓布利多逐渐发现了问题所在。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邓布利多疑惑地问斯内普:“你的讲述里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斯内普勾了勾唇,将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没错,我的世界里并没有林。她并不属于我们的世界。”
林洛雪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这件事邓布利多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在斯内普的那个世界并没有这个人。
“用林的话说,我的世界才是原本的走向。”他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而你们则已经被林所影响,改变了未来。”
邓布利多消化着这个信息。
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不再用温和遮掩,他的目光锐利且期待:“那么,我想知道,我们胜利了吗?”
斯内普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阳光明媚灿烂。
“是的,我们胜利了。”
“鱼死网破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