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霎时已经火速摆好吃瓜群众姿势,并且预备瞅准话茬就能立马加入“摆龙门阵大军啦”。
只是,咋听着,似乎有点不大对头呢?
这秋吉吉在说啥?!
“你们有没有看到对面联邦今年派出的几个领队里,有一个特年轻的,知道那人是谁不?啥来历啊?”
“真好家伙,这人咋混的,瞧着也就比我大个那么一、两或者三岁吧,就特么混到领队的位置上去了,嘶,这脸露的可忒大发。”
秋吉吉语气还酸溜溜的,言语中明晃晃表达出了对于其他同龄人独领风骚、独占鳌头的强烈羡慕嫉妒。
只差形象的来一句“大家都是椎间盘,为何你如此突出?”,就能立马画龙点睛,使此话题表意顺利功德圆满。
可惜大概在场的人都没有听说过这古地球梗吧,所以,苏浅自已上了,郁闷地幽幽冒出这句遥远年代跨越无数光年的对白。
也许苏浅脸上那郁郁的表情实在太过鲜明,以至于让秋吉吉和其余众人都自动把此解读为——苏浅她正在为被别人比下去而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呢。
秋吉吉一面暗爽有人和他怀有同样感受,一面还假模假式地开解安慰说:
“嗐,苏浅师妹啊,你也不用太过郁闷,回头咱扒一扒这人底细,指不定就是关系户来着。这年头,踏踏实实靠自已实力的人很难混啊,拼不过人家有个好爹妈,这起点和资源都相差的老远,还是别为难自已去比较啰,其实咱已经很优秀了!”
苏浅当真是要对秋吉吉这厮刮目相看了都。
这臭不要脸暗戳戳自夸的本事可真牛批啊。
于是她假假地抱拳拱手,皮笑肉不笑地对着秋吉吉道:“失敬、失敬!不过可千万别囊括成‘咱’啊,我真没你秀,比不上,真拍马都比不上的,毋庸置疑,你绝对是那最最顶尖的‘秀儿’人才是也。”
秋吉吉并不是铁憨憨一枚呐,他就算不清楚“秀儿”是什么具体含义?也能从苏浅那欠揍的神情和语气得出结论:自已是被讽刺了!被火辣辣地当面讽刺了!
他当即臭脸:“哼,你果然还是一点都不可爱,完全没有半点做新人应有的自觉,尊重前辈、友爱伙伴的基本优良品质全统统喂了狗崽子了!”
苏浅翻了个不雅的大白眼:“怎么不说是你当‘旧人’当的‘为老不尊’?”
“瞧瞧你的关注点都放到什么地方上面去了?看人年龄、看人职位、看人出风头,肤浅,简直肤浅极了,你怎么没看到那些领队们一言不合就交手呢?怎么没看到众目睽睽之下,咔咔的就天雷勾地火啦!”
“啥!!!”
“什么???”
“什么玩意!!!”
这下子不仅秋吉吉有大反应,就连淡定看苏、秋俩人互掐,并且同时还有条不紊干着安营扎寨活计的安紫桐和蔡冗林等人,也被此雷人内容给骤然呛到。
天爷嘞,苏浅这说的都是些什么鬼,哪来的一言不合就交手,哪来的天雷勾地火哟?
蔡冗林很是好心地建议道:“苏小浅呐,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所以导致出现幻觉了,要不你先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安紫桐也是豪气的大手一挥,“对,你休息去,咱们组的工作我们几个先干着,你躺会儿再过来,不急的。”
王昱:“去吧去吧。”
宗介:“不要紧的。”
米莱:“对,还早着,现在不赶时间。”
费言点头附和:“嗯。”
望着组员们一致的看神经衰弱患者的宽容怜悯眼神,苏浅简直忍不住都要怀疑是自已有问题咯。
只是,她真的非常、特别、超级、以及十分的肯定,自已两只卡姿兰大眼招子完全没问题的好吧,脑子更是清明的很!
特么怎么说实话还没人信啦?
苏浅难以置信地环顾几人,皱巴着脸问:“你们,真的没有看到那几个领队们握手时的嗯嗯咔咔模样,就,肌肉喷张仿佛要把对方的手当场捏碎的那种?”
一边说着一边还搭配着双手交握住,神色狰狞的给几人演示起来。
头很有节奏地慢慢一点一点的,企图勾起众人忽略的细节。
结果,事实证明了苏浅这一腔激情表演全都相当于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毫无反应。
一个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苏浅眼珠子跟着他们的头呆滞的左右移动,这、不科学啊
直到摩挲了好几回光溜溜的下巴,苏浅才似突然醍醐灌顶般向众人宣告她得出的结论,“行吧。如此看来,那么此事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你们太菜了,不能体察到隐秘之处。
二、我太牛了,能察觉到常人之无法察觉之细节微末!”
“嗯、没错,就是这样。好嘞,咱们现在继续干活吧。”
苏浅愉快又飞速地定了基调,做了个快收场,实属把其余人给整不会了。
蔡冗林伸出一根食指往回指了指自已,顿了顿,又指了指其他人,“你们太菜了?”
其余人:
秋吉吉不服气得很,坚决不同意承认自已太菜。
于是乎他二话不说立刻拉出自已的光脑界面,广撒网去找别人求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