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怪我大哥担心,还请宋县令主持公道。”
香成允为香成远帮言,向宋县令求救。
宋县令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不是县衙大堂上,是在徐老爷子寿宴中,而且属于私事,再说是皇上亲妹妹,位份尊贵,不知他这个小小九品芝麻官能干涉的。
他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却故作淡定回应:“自有道理,本官没理由插手。”
香成允终究是小孩子,不很懂官场上的规矩,就像有事找家长出头一样,以为有纠纷找县令就好,失望之余,他不高兴地哼道:“也是个不作为的父母官。”
宋县令也不想被戴上这样的帽子,自认为在蒲山县对得起这方百姓。
他反驳道:“香三公子也明白我是百姓父母官,皇家的事,岂能由我说了算。的道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老三,哪儿都有你这泼猴折腾,你爹爹还是对你过于放纵了。正如宋县令所说,我怎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毕竟我是皇家人,一言一行都干系着皇家威严,由不得你质疑。”
这番话,让香成允心里不服气,还想争辩几句,却被香成远给用眼神制止了。
“姨娘,老三年幼无知,还请您多担待。但香浅虽认了徐老爷子为干爷爷,拜祠堂这事还是您给解释清楚,我们都没什么,知道您自有道理,但……”
说着,他环视一圈在场的宾客,意思是难保他们不会私下乱传。
年轻时候,曾经叱咤中都,正日子跟那些风流才子,饮酒作诗,花天酒地,将皇上规劝全当耳旁风,后来皇上见她并没有惹出乱子,也索性不管了。
而这个青年才俊并非出身贫寒,而是中都三品大员的独子。
可他仗着自己老爹也是朝中大员,且自己也有个性,还是进士,不想屈从,结果下场悲惨,一年后才将他这人肉凳子给稀罕够了,一脚拆开,他足足用了三年才走出来,可谓是代价巨大。
她冷冷一笑,蛮横而又高傲地说道:“我做事向来不给任何人解释,包括我皇兄,总之我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你们兄弟两个再多嘴,就休怪我这个姨娘不给情份了,香浅拜!”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徐海道跟徐家人等更是大气不敢出。
香浅也知道姨娘脾气,不再犹豫,免得让姨娘不喜,她麻利地拜了徐家祖宗。
香浓浓始终淡定地冷眼旁观,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倒是一边宋县令有些如坐针毡。
她忽然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冷冷地望着香成允,好像在指责他先前多事。
香成允就是个小混混,说话办事也不经大脑,不知避讳。
她将玉佩放在手里,高高举起,大声问道:“徐家人也认得这玉佩?”
徐老爷子徐海道等徐家人都将目光集聚在那块闪着幽幽蓝光的玉佩上。
只见玉佩是龙凤呈祥,水色极好,通透闪着冰凉的光泽。
一看就是快稀世珍宝。
徐老爷子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他失声问道:“这不是徐家镇族之宝吗?我徐家几十年了,怎么会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