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傅景正点头应道:”正式镇国公携夫人来了。
“国公夫人也来办案?”
傅景正笑道:“应该是来跟徐家了结恩怨。”
香浅心里更是跟明镜似的,知道拆台的来了。
她连忙起身,站到她身边。
傅景正则一本正经地问道:“姑母,国公夫人来了,你理应高兴才是,可算是有伴了,为何要走?”
傅景正忙笑道:“无需迎接,国公夫妇已然进大门了。”
傅景正又笑道:“姑母脸上怎么有惧色?”
香浅点头应道:“好得。”
两人一起起身去茅厕。
傅景正则给席间女暗卫使了个眼色,让她跟上去看着。
而这时,镇国公带着夫人进来了。
香浓浓看到镇国公夫人不知为何忽然鼻子一酸,眼圈不禁红了,有种莫名亲切的感觉。
她知道这是原主那缕残存记忆使然,看到亲娘动容了。
而镇国公带着夫人先是给徐老爷子拜寿,而后又跟傅景正等人见过,这才来到宋县令跟香浓浓桌前。
镇国公跟宋县令行礼问好。
而国公夫人则眼圈红红地望向香浓浓。
“香掌柜,久闻你的大名,想不到今日有缘得见,实在是高兴。”
香浓浓望着国公夫人,还是跟自己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是她更像镇国公。
“国公夫人,民女这边有礼了。”她飘然下拜。
国公夫人忙抓住她的双手,含泪笑道:“无须多礼。”
镇国公见夫人如此动情,忙在旁小声劝道:“夫人那,你失态了。”
而后他又解释道:“我家儿女离开中都很久了,夫人思念过甚,所以情绪有些激动,特别是女儿,多日不见,见了香掌柜,我夫人怕是又想起女儿了。”
国公夫人接口说道:“可不是么,浅儿好久没见到了,她不是在这里吗?怎么见不到人?”
国公夫人不解地问道:“为何要翻墙离开?”
说着她走上去,亲热地挽着国公夫人胳膊,将头枕在她肩膀上,一幅姐妹情深地模样。
香浅则红着眼圈,上前给国公夫人行礼,哽咽道:“娘,好久不见,我想你了,真没想到你会来,我昨晚梦到您,今儿竟然如愿见到您了。”
香成允跟香成远也过来了。
兄弟俩见过父母,香成允直接告状。
“姐你真得想爹娘吗?真的想,怎么可能在徐家祠堂里跪拜徐家祖宗?”
香浅知道这话不该自己回应,她忙低头,只当没有听到。
国公夫人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在徐家祠堂里拜祖宗?”
香成允快人快语,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要讲述一遍。
国公夫人轻叹一声:“其实,我爷爷跟徐家老祖在世的时候,两家就已经就订婚问题聊好了。我虽然嫁给了国公大人,但我一个堂妹却嫁给了徐大人,这些表妹你该知道呀。”
“怎么现在又提当年婚事,而且你也知道龙凤玉佩是在我家丢了。现在怎么会在你手上,还成了我托给你带回来给徐家的呢?若是龙凤玉佩真在我们杨家,岂不是早就由我堂妹徐夫人出嫁时候带到徐家了?这种家族传家宝,我们徐家留着没用,表妹,这些你该知情。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假借龙凤玉佩及国公夫人,逼着香浅认徐海道为干爹,还让香浅到徐家祠堂拜祖宗,这些不单是镇国公不知情,而且当事人国公夫人也不知情。
那么香浅拜徐家祖宗就有问题了。
宾客们都不是傻子,他们猜到了香浅可能是徐海道私生女。
但徐海道私生女为什么是镇国公女儿?
个个脸上露出疑惑而又好笑的表情。
皇家官家的事情可真乱啊。
可香成允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在通县的时候,就对一次次不爽了。
“姨娘,你为何谎称我母亲拜托你送龙凤玉佩,还让我姐拜徐家祖宗,我母亲丢失的龙凤玉佩为何会在你手上,我姐到底是谁的女儿?我爹的?你的?徐大人的?”
宾客们听到这话,不觉哗然,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而香掌柜则像镇国公夫妇。
“天哪,不会是香浅是徐大人的女儿吧?而香掌柜才是镇国公女儿!两个孩子被掉包?”
“镇国公夫妇好惨啊,自己女儿流落在外,却提别人养了私生女,而且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