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佑,字启宁,我过命的兄弟。”
郑朝阳呲着牙,笑得象个大傻子,“启宁,这是我对象,易弋~!”
易弋目光落在陈佑身上,眼神平静无波。
在隐匿技能的作用下,她只觉得对方有点儿帅气,其馀倒是平平无奇。
不过,能住进涉外酒店总统套房,身份肯定不简单。
她眼神闪铄一下,微微颔首,伸出小手,露出温婉得体的笑容,“陈先生你好。
我是易弋,一名服装设计师。”
声音轻柔,刻意展现出自己的优雅。
“你好,”
陈佑伸手握住她的指尖,一触即分,笑眯眯说,“别站着了,快入座吧!”
叶泉真和云松老道,此时正躲在各自房间中,如痴如醉钻研道君心得,没心思出来应酬。
三人走到落地窗边,在真皮沙发上相对而坐。
女服务员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甜甜笑容,“两位,想喝点什么?”
“给我一杯咖啡,加奶加糖,谢谢。”
易弋拿捏姿态,冲服务员客气笑笑。
在她看来,这样的场合,喝咖啡才符合自己的身份。
“我还是喝茶吧,洋玩意喝不惯。”
郑朝阳的话,让易弋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真是土包子,上不了台面。
还是文朴会生活,懂浪漫。
哎,也不知他去哪儿了
易弋心里惆怅,却很快压下难言的愁绪。
双腿斜放,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姿态优雅端庄的坐着。
目光不时偷偷打量对面的陈佑,默默猜测他的来头。
女服务员很快送上咖啡和茶点,随后悄无声息退到客厅角落。
位置很巧妙,既听不到三人的交谈,又能及时看到首长的招呼。
陈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郑朝阳,似笑非笑,“老郑,对象这么水灵,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郑朝阳的脸 “腾” 的红透了,嘿嘿傻笑,“快了快了,易弋刚换工作,等适应了再说。”
易弋闻言垂下眼帘,眼神中带着淡淡的不甘。
换工作,只不过是拖延的借口罢了。
陈佑感知何等敏锐,瞬间察觉到她的异常,眉头微微一蹙。
这娘们,有点儿不识好歹啊?
易弋不过是个孤女,成分还不好,能嫁给郑朝阳,属实是高攀了。
比后世精神小妹,嫁给亿万沃尓沃,还要夸张。
更何况,郑朝阳愿意娶她,真的冒了很大风险。
陈佑冷冷看向她,语气平淡,“易弋同志,你觉得,老郑配不上你?”
易弋身子一僵,猛地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强装镇定道,
“陈同志说笑了,我没有”
“哦?那就是心甘情愿嫁给他了?”
陈佑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郑朝阳,“老郑,我看你俩的婚礼就放在后天吧。
我还有急事,不能在魔都久留。”
“这”
郑朝阳当然想早点迎娶心上人,可易弋之前几次推脱,他不忍逼迫。
呸,原来也是个舔狗!
看着他那怂样,陈佑翻了个白眼,再次看向易弋,“易同志,你觉得呢?”
易弋心头猛地一沉,直觉对方的目光,把自己看透了。
她抿了抿嘴唇,紧紧捏了捏拳头,想要开口拒绝,可又害怕陈佑背后说自己坏话。
万一郑朝阳听信谗言,真的和自己分手就麻烦了。
一时间,她的脸色阴晴不定。
“启宁,我”
郑朝阳看到她为难的样子,心疼坏了,忍不住想劝说两句。
“你的意见不重要!”
陈佑立即打断他,似笑非笑盯着易弋,“我就想知道易同志的想法。
你们已经认识好几年了,该了解的都了解了。
是不是合适的结婚对象,双方心里应该很清楚。
如果再不赶快结婚,恐怕会被打上‘作风不正’的标签。
到时候,不仅对你们名声不好,连工作都得受影响。
易同志,你觉得呢?”
他在声音中带上一丝法术,让两人不由自主认可自己的话。
郑朝阳听得频频点头,随即一拍大腿,“小陈说的对啊!
易弋,我们还是早点结婚吧,免得夜长梦多!”
作风出了问题,一辈子可就毁了。
易弋想到名声,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咽了回去。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无奈点了点头。
心里却是大恨,这陈启宁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可有再多的怨恨,却是不敢说出来,面上还要维持优雅的笑容。
陈佑看着她僵硬的笑容,心里却是暗笑。
哼哼,想吊着自己的兄弟,没门!
郑朝阳瞬间狂喜,一把攥住易弋的手,哈哈大笑道,“易弋,你愿意嫁给我了,真是太好了!
启宁,这周末我就办酒。
不和你说了,我得去做准备了!”
他兴奋的象个孩子,拉起易弋兴冲冲走了。
离周末只有三天了,通知同事、置办酒席、购买新婚用品,要忙的事情好多呢!
望着招呼都不打就离开的郑朝阳,陈佑哑然失笑。
这家伙,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
也不知自己这拉郎配,做的对不对。
看来还要找机会,给他提个醒,免得婚后吃亏呀
九月中旬,荆州火车站人声鼎沸。
陈佑一行三人,随着人流走出出站口。
他刚参加完郑朝阳的婚礼,便马不停蹄前来看望叶泉真的师父。
可惜老郑,还是拒绝了他的邀请,不愿辞职出国。
只能以后再想把饭了。
车站前人来人往,嘈杂无比。
陈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云松问道,“接下来去哪?”
云松老道连忙说,“师父,云鹤师弟一直在荆江流域查找妖物。
行踪飘忽不定,我现在也不能确定去哪里找他们”
荆江全长三百多公里,跨越好几个省份。
想找到个行踪不定的道长,简直是大海捞针。
陈佑啧了一声,冲叶泉真伸出手,“把你师父的贴身物品给我。”
天地万物,都有独一无二的空间印记。
领悟空间法则后,只要有一丝气息牵引,他便能精准定位。
叶泉真面色微红,小手伸进包裹里摸索半天,小心翼翼拿出一只白色棉袜。
袜子小巧玲胧,一看就是女子使用。
叶泉真眼神躲闪,期期艾艾说,“师父只留下这个”
其实师父房内还有几件肚兜,可那玩意更不合适拿出来。
陈佑看着那只原味棉袜,愣了一下,还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
指尖灵气流转,无形气息顺着棉袜蔓延开来,导入天地间。
不过片刻,陈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找到了,距离不到三十公里,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