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许大茂可高兴坏了,四十多岁的男人,象个孩子又蹦又跳。
两人二十多年没见了,加之陈佑治好了他的不孕症,发自内心的感激。
周围人都看傻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许老板,什么时候这般失态过?
就连小当都懵了。
陈佑拍了拍许大茂的背,轻轻把他推开。
见他眼框通红,真情流露的模样,心里也不由一暖。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许大茂讪讪一笑,连忙用衣袖摸了摸眼角,“陈大哥,快屋里坐。”
小当连忙上前,“老板,那今天的客人”
“今天不做生意,让他们明天再来!”
许大茂看也不看那些人,狗腿子似的把陈佑迎进茶室,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一众目定口呆的老板们。
进了茶室,喊小当服侍陈佑三人喝茶,许大茂跑到边上开始打电话。
“喂,爱国,快来四合院,陈大哥回来了~!”
“喂,援朝,开个屁会,陈大哥回来了!”
电话打了足足半个小时,许大茂才喜滋滋走回来,“哥,留在这儿吃午饭。
我把他们都喊来了,今儿咱们不醉不归~!”
陈佑也想见见故人们,当即点头答应,随后似笑非笑打量他一眼,
“我说大茂,你还是少喝点儿吧,我看你这身子不太行啊。”
许大茂脸上笑容一僵,讪讪摸了摸鼻子。
他的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啦。
陈大哥真是神了,怎么才看一眼就知道?
很快,黎援朝等人一个个来了,就连胖子王凯旋都来了。
他还带了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正是胡八一。
和原剧情不同,杨悉尼没有回国。
这对活宝没能前往精绝古城,一直都在潘家园倒卖古董。
陈佑鼻子轻轻嗅了嗅,闻到了两人身上淡淡的土腥味儿。
看来,这两个家伙还是没少下墓。
王凯旋看到灵枢,眼睛都看直了,喃喃道,“吸溜!乖乖,这谁家闺女,怕不是仙女下凡吧?”
灵枢眼神一寒,心里杀意已起。
陈佑顿时哭笑不得,这死胖子,除了贪财咋还好色了呢?
不过以灵枢的姿色,当得起仙女的夸赞。
普通人根本无法抗拒她的魅力,无不神魂颠倒。
陈佑心念一动,清心术瞬间发动。
一股无形之力笼罩而来,小兄弟们这才恢复了正常。
“大哥,这是我兄弟,胡八一!”
王凯旋把胡八一拉到陈佑面前,笑嘻嘻介绍道,“八一,这是我大哥陈佑。
我的五禽戏,就是跟他学的!”
胡八一大大方方的拱拱手,姿态不卑不亢,“陈大哥,幸会。”
陈佑笑着点点头。
小世界融合后,献祭功能消失,这些影视剧男角色对他已经无用了。
不过对于古董,他还是很感兴趣的,“听说你们在做古玩生意?
有什么好货色,别忘了拿来给我瞅瞅,价格好说。”
胡八一还没说话,王凯旋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什么钱不钱的!
下午去我店里,大哥你看上什么拿什么,都算我帐上!”
这家伙虽然贪财,但是对兄弟绝对仗义。
陈佑笑着摇摇头,“不用,我不缺钱,你雪茹嫂子现在生意做的不错。”
“是那个新开的泰和广场吧?”
黎援朝凑上来,笑着说,“好家伙,今年刚开业,天天爆满。
陈哥,您这天天都用麻袋装钱吧?”
“啊?”
王凯旋大吃一惊,“原来那里是大哥家的呀!
乖乖,嫂子牛逼大发了呀!”
胡八一心里也暗暗震惊。
他还是第一次参加王凯旋朋友的聚会,没想到这些人个个来头不小。
黎援朝是大国企老总、周爱国是四九城副市长、张海洋是巡捕局局长
就连最差的许大茂,都是大老板。
这胖子是不是傻,有这么硬的关系,还倒个屁斗啊?
倒批文早他娘发财了呀!
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陈佑回来,王凯旋一般不找这些人。
胖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傲气的很。
家道中落后,他不屑拍马屁,这才沦落到去倒斗。
众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中午。
许大茂说,“哥,赵立春和钟跃民都在汉东上班,今天就咱们这些人了,开整吧?”
陈佑笑着点点头,一众人移步隔壁餐厅。
虽然是老平房改造的,不过装修的挺奢华,包间内还摆着二十二寸大彩电和录像机。
十人大圆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走起!”
王凯旋抄起一瓶茅台,嚷嚷道,“大哥酒量这么好,咱们今儿一起灌他!”
哼哼,倒反天罡。
竟然仗着年轻想灌他酒,这不是找死吗?
陈佑笑而不语,最后把一桌子全给灌趴了。
给一人留下一颗“补元丹”,足够凡人无病无灾活到百岁。
这才带着梁思申和灵枢离开
第二天下午。
工业部,副部长办公室。
两鬓斑白的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皱着眉头,一脸怒容看向对面。
那里站着个俊俏女青年,齐耳短发,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衫。
“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庸俗?”
李天骄嘟着嘴说,“我是真的喜欢佟志,他也喜欢我!
真爱个屁!
李怀德气得太阳穴直突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乱跳,“那个佟志,已经结婚了你知不知道?
不仅有三个孩子,年龄都快赶上我了!
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的老人味,还是喜欢他的大肚腩?”
李天骄脸一红,倔强的扭过头,“那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他。
你可不准为难他,不然我就举报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
李怀德眼前一黑。
自己老来得女,从小捧在手心的明珠,竟然为了个已婚男,要举报自己?
这简直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办公室内安静的可怕。
李天骄说完气话,心里也有点儿后悔。
可爱情至上,她绝不会妥协。
李怀德越想心里越气,眼泪都要下来了。
可女儿从小就是头倔驴,决定的事情十匹马都拉不回头。
这可如何是好呀?
就在父女俩僵持不下时,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急促响起。
李怀德深吸口气,拿起话筒,语气不善,“喂,谁啊?”
“领导,是我,大茂啊!”
话筒那头,传来许大茂激动的声音,“昨儿打你电话,没找到人。
陈大哥回来了!
你有时间,赶紧上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