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陈佑当然无法例外。
系统沉默了一会,几分钟后,电子音才再次响起。
“叮,分析完成,收集此世界奇物,可增加空间进化概率。
推测空间将在30年后变异度达到100,请在三十年内收集足够多的奇物”
陈佑嘴角勾起,再次询问,“哪些算是世界奇物?”
“叮,如麒麟竭、能产出露珠精华的曼陀罗等等,目前系统只接触过这两样,更多需要宿主自行发掘!”
陈佑闻言心里有些失望,这可都是极难获取的宝贝,世界那么大,找起来可真够麻烦的。
他有的是钱,倒是可以花钱派人去找。
三十年时间很漫长,这个世界能用的工具人也很多
思索片刻后,陈佑暂时将这件事抛在脑后,骑上自行车往娄公馆而去。
好久没见岳母了,还怪想念的,顺便也能问问老娄“补天石”的出处。
十几分钟后,他便到了娄家,心念一动,车把上眨眼间多了一个网兜。
里面装着一套化妆品,也是从丑国码头上顺的,整好送给岳母。
总是空手上门不太好。
老娄就算了,他那么有钱,想要啥自个买就是了。
而且此时正好饭点了,也得蹭顿饭再走吧!
楼公馆铁栅栏门紧锁,门房一见来人,麻溜放行。
陈佑径直走进了别墅,扬声吆喝道,“岳父!我来看你啦!”
娄谭氏听到声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赶紧从厨房小跑了出来。
婀娜娇躯上挂着西式围裙,就是那种女仆式的,顿时让他眼睛一亮。
娄谭氏见只有他一人,神情有些失落,“启宁,鹅子没来吗?”
陈佑有些尴尬,总是把那小丫头给忘记,不过每次可都不是故意的,全是临时决定来娄家的。
“下次,下次一定!岳母,这是我从国外给您带的礼物。”
娄谭氏神情有些幽怨,”这话你都说了好几次了”
那模样让陈佑心里更加自责了。
混蛋,真该死啊,怎么总是让岳母伤心呢!
好在娄谭氏情绪调整的很快,接过了网兜,这才笑着说,“坐吧,我去喊先生。”
陈佑在娄家蹭了顿饭,这才骑车回家。
晚上八点,乌云遮月。
他刚到帽儿胡同,也就是自家后门那条小巷子,就见一辆小汽车停在胡同口,索谦正蹲在车边上抽烟。
陈佑微微一愣,当即翻身下了自行车,推着车走上前去,“索大哥,您怎么还在这儿呢?”
索谦闻言抬起头,见到他顿时咧开嘴笑了起来,“陈爷,您回来啦!有啥事吩咐吗?”
这小子倒是个有心人,心里虽然担心自己,也没有贸然登门,引起家里女人们的恐慌。
陈佑心里挺满意,语气顿时温和起来,“我没事,关爷那咋样了?”
“嘿,他们还真是亲兄弟!”
索谦一下子来劲了,嗓门都高了起来,“细节都对上了,关爷还在何家呢!”
陈佑心病尽去,也来了兴趣,笑呵呵说,“走,瞧瞧去!”
两人先把车子停回了院子,这才往何家走去。
古玩都还在车上呢,陈佑心念一动,顿时全部收进了空间中。
等到了中院,霍,院里人都聚在这块儿看热闹呢,就连吴春兰都搀扶着易中海站在家门口。
老易这身子骨是越来越不行了,瘦的脱了像不说,原先还能自个慢悠悠散步,现在身子完全靠在媳妇怀里,站都站不稳了。
等他知道媳妇怀孕了,自个不是个绝户了,心情好了也许病能好些吧?
陈佑有些恶趣味想着。
“陈爷回来啦!”
“陈爷!您吉祥!”
院里人见着他纷纷热情招呼,小媳妇们尤其热情,贾张氏笑成了一朵菊花,上来就想挽他的胳膊。
陈佑赶紧闪身躲开,几步走进了何家,索谦小跑着跟上。
只留下满脸失望的贾张氏。
呸!
就这副尊容,也敢勾搭陈爷?
何大清和关学礼围坐在八仙桌旁,两人手拉着手,都是眼眶泛红。
老何一脸悲痛唏嘘模样。
这时候大家对血缘关系是很看重的,亲戚之间那真是和至亲无异。
就连同乡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以后能比的,讲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发达了如果不提携乡里,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见陈佑进来,关学礼站起身,长揖到地,“陈爷,多亏了您才能和大哥相认,在下感激不尽!”
陈佑赶紧上前将人扶起,“关爷,见外了不是?”
何大清抹了抹眼见,诚恳说道,“陈爷,我何大清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清,往后有事您吱声,皱皱眉头我就不是个人!”
“言重了言重了!”
陈佑连连摆手,笑着说,“是你们缘分到了,我可没做什么!在这给你俩贺喜了!”
索谦也笑着说,“老关,老何,恭喜啊!”
几人聊了几句,陈佑便告辞离去。
兄弟俩刚刚相认,还是不要打扰人家叙旧啦!
随后他送走了索谦,这才回到自家小院子。
习惯性感知一扫,女人们都在92号打麻将呢,这边只有赵淑兰在。
她见到男人,赶忙应上来,“科长,今儿郑组长打电话来了,询问了南方商人张老板的事情”
“你怎么说的?”
“我告诉他和我们厂无关,谁知道他是在哪儿得罪人了,才被打断了腿。”
陈佑点点头,反正对方不可能找到证据,就算找到了,愿意顶罪的人多的是。
两人说着话走进了书房。
赵淑兰端着瓷盆打了井水回来,给他净手擦面,嘴里也没停下,继续说着,“轧钢厂李主任也打电话来了,问明天怎么安排呢!”
陈佑靠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女人贴心服务,随口应声,“知道了,我晚点给他回电话。”
等女人忙活完,他将女人抱坐在腿上,握住滑腻小手,温声说,“这儿也是你的家,不用每天神经绷那么紧,随意一些就好。”
赵淑兰一怔,没想到男人观察那么敏锐,自个这点儿异常也被发现了。
迟疑片刻,俏脸上潸欲泣,“她们都是清白之身跟的你,只有我带着拖油瓶。
如今能待在你身边,我已知足,不敢奢求其他”
陈佑哑然失笑,在朱唇上轻轻啄了下,“放心吧,我对你和旁人一样,以后也不会让你没了归宿的。”
赵淑兰心里一甜,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对她这么好过